仔細想想,大蒙忽然起勢能以雷霆之勢橫掃大金,難道真的只是靠草原諸部的合作?
那可是七大王朝之一,就算軟蛋的選擇了避戰,也不該兵敗如山倒才對。
可現在呢,被打的像喪家犬似的,只能龜縮在一隅之地。
鍾一銘猛然間想的更多了點,好比說大蒙後面的大秦在其中扮演著甚麼角色?
真的只是在賣兵器?
虎秦有著吞吐天下之心,這一切的背後,大機率是嬴政在算計著一切。
親自操刀倒也不至於,大秦現在還在收拾離陽,沒有過多的心思兩面開戰。
尤其是大金的滅國戰役,已經囊括了四個王朝——大蒙、大金、大宋、大奉!
甚至前些日在大宋京華城,鍾一銘還碰到了能吸收氣運的煞殺骨。
兩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魔,其中有一個還能用縱橫家的術法。
再早一點的時候,還有術士在大宋境內不知道在幹嘛。
這一戰的背後,究竟隱藏了多少‘私貨’,鍾一銘是真的沒辦法完全估算出來。
只能確定的是,想要挑起如此大的動亂,絕對不是一個忽然冒出來的大蒙能做到的。
即便他們準備了多年都不行,因為他們自己沒有辦法掩蓋自己的野心。
有所猜測的鐘一銘,不動聲色的深吸了一口氣。
他沒再深想下去,因為有點主次不分了。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還是把楚州這件事兒給處理掉要緊。
數以百萬計的老百姓,即便不是大宋的人,也不該被一個瘋子給祭了。
尤其是鍾一銘也不確定鎮北王那個瘋子,會不會把整個陣法籠罩在燕雲十六州的戰場。
一旦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那死的可不是一州之人,而是數以千萬計的人了。
……
回到駐紮地後,鍾一銘開始迅速處理前線將領送來的戰報。
說是處理,其實他主要還是負責糧草之類的調動。
他又不是甚麼將軍,能做的只是保證糧草的充足,以及各個將軍所需要的兵馬調動。
虎符畢竟在他手上,他不下令,軍隊難行。
其他的這些不懂的東西,還是交給專業人士比較強一點。
他處理的速度很快,很得心應手。
鍾一銘的想法是,以最快的速度把事情處理掉,然後進楚州一趟。
洛玉衡本來只是在一旁打坐,青鳥也本來只是在一旁調息。
可不過片刻後,青鳥就翻了個白眼,臉蛋微紅的走出了靜室,安安靜靜的守在了門口。
良久、良久。
‘啵’的一聲輕響。
在寂靜的室內顯得格外清晰。
“你準備進楚州一趟嗎,這風險可能有點大。”
洛玉衡緩緩從鍾一銘懷裡起身,撿起道袍隨意披在肩上。
“要知道鎮北王可沒那個本事,佈置如此大陣。”
鍾一銘筆尖從未停下:“我知道他沒有那個本事,但我必須要走這一趟。”
“能破壞他的謀劃是最好,不能破壞的話,也要把這事壓縮在楚州這一週之地內。”
擦了擦身上的香汗,洛玉衡慵懶的撐著下巴,累累的半倚在靠榻上:“那要不帶上我?”
“我渡劫的時候,是可以暫借天道之力的。”
“到時候若是這陣法實在破不開,我就引動天劫。”
“天劫之下,一切都是飛灰,他陣法即便再強,焉能與天鬥?”
那可不是?
天道屬於是個順毛驢的存在了,你要是逆著它來的話,那天罰只會一道一道強。
可是思索了一下後,鍾一銘搖了搖頭:“不行,天劫不可控。”
“你引動的天劫,若是牽扯到你自身的話,你很容易香消玉殞。”
聞言,洛玉衡嘴角扯起一個十分自得的笑容。
還記得當初兩人相遇之時,鬧得還不算愉快。
誰想到一個‘吉卦’,居然讓他們兩個人牽扯的這麼深。
想到這,洛玉衡忽然又一次坐直了身子。
盈盈一握的腰肢旁,兩個腰窩似乎能盛一口醉人的葡萄釀。
沒轍,鍾一銘只能稍微偏著頭,繼續批閱各方軍報。
翌日晌午,鍾一銘暫且把要佈置的事情佈置的差不多了。
就準備一個人進那楚州境內看上一眼。
憑藉他體魄昇華武者的實力,再不濟也能跑出來。
洛玉衡與青鳥被他留在了邊境,與其讓她們倆也湊進來,不如讓她們隨時準備接應自己。
......
鍾一銘緩緩靠近了楚州,靠近了這血沙結界之地。
然而還沒等他進這個結界,忽然就傳來了一聲嬌喝之聲。
“官人!官人!這裡這裡!”
鍾一銘疑惑的偏過頭看去,一位身穿火紅色長裙的姑娘,正熱情的甩著自己潔白的藕臂。
在她身旁,還有一個身姿挺拔,胸襟偉岸,身著淡藍長裙的另一位姑娘。
臨安?懷慶?
她們倆怎麼會在這裡?
帶著一絲好奇,鍾一銘朝著她們兩個走了過去。
這時他才發現,除了她們兩個外,還有四個金鑼,以及一個...銀鑼?
這不是許七安嘛?
鍾一銘眼眸微微一眯,上下仔細打量著許七安,想看看這個許七安,還是不是當初那個耿直的青年。
不對,這個不是關鍵,關鍵是他們一行人怎麼會在這?
幾個金鑼在還能理解,他們是來打探訊息的,可兩個公主為何也在,許七安這個身懷大奉國運的傢伙為何也在?
鍾一銘看這群人的眼神都不對了。
他懷疑這楚州附近,是不是還有別的甚麼陣法,迷陣?殺陣?還是別的甚麼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