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去往邊境的路上,一輛馬車因為不夠豪華,導致這一路走的有點顛簸。
就連前面驅車的漂亮馬伕,都顯得整個人略微有點蔫。
青鳥是真沒有想到,出門趕個車而已,也能把自己趕的有些萎靡不振。
裡面那兩個傢伙,她以為只會折騰一會兒的。
誰曾想這好幾天過去,馬上都要到邊境了,還在折騰。
是他太牲口,還是她要求過多?
平日裡吃飯的時候,青鳥悄咪咪的觀察了一下。
洛玉衡整個人神采奕奕的,不但狀態沒有變差,反而容光滿面。
反觀鍾一銘,不但整個人消瘦了許多,甚至就連眼窩好像都陷下去了一些。
這一幕青鳥看的咋舌不已。
要知道鍾一銘可是跨出超凡級一步的高手。
結果就是這等高手,居然也能變成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若有所思的青鳥眨了眨眼,心裡忽然升起一個奇怪的念頭。
用這種方式報仇...
行不行得通呢...
一個洛玉衡就如此了,她們可是有三個姐妹呢。
等到徐渭熊回來,青鳥準備喊上紅麝一起,跟她們好好商量商量。
鍾一銘自然看到了青鳥的古怪眼神,但他沒有那個心思多想。
美豔妖嬈的洛玉衡小姨,那是一點餘地都沒有給鍾一銘留下。
某人確實是成功做到了自己心中所想,讓洛玉衡開心的飛了起來。
可某人沒有想到,讓她人飛起來的代價,居然是如此之大。
可謂是費神費力還廢...
馬車內,洛玉衡倚靠在鍾一銘的懷中,眼神裡充斥著一種名為‘害怕’的情緒。
“官人,你說我會不會死啊?”摟著鍾一銘的脖子,洛玉衡可憐兮兮的問道。
鍾一銘連忙搖了搖頭:“肯定不會啊,我怎麼會讓你死呢?”
“那你今日為何忽然休息了這麼久,都沒有繼續救我呢?”洛玉衡不解的問道。
鍾一銘:“......”
看著滿臉精緻的洛玉衡,鍾一銘微微一笑:“怎麼會呢,我剛剛只是走神了而已!”
沒時間再胡鬧了下去了!
老子可是肉體極境昇華後的武夫啊!
小小的一個洛玉衡?
不過是連續不間斷的六天、七十二時辰、一百四十四個小時罷了......
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來人,取我方天畫戟來!
......
鍾一銘沒有想到,美豔小姨居然是這樣的美豔小姨。
說好的高冷御姐去哪兒了?
明明都已經七天過去了,高冷御姐的業火也已經被壓制到了極致。
結果某位高冷御姐,居然道貌岸然的說還要再鞏固一下。
抱著鍾某人就不撒手,直至到了與大奉接壤的楚州邊境之地,才暫時收斂了一點。
“見過鍾大人!”提前知道鍾一銘要來的邊境長官,早早的守在了關口。
“現在情況如何?”因為路上已經耽擱了,鍾一銘也沒有跟他們閒聊的心思。
直接問起了眼下大奉楚州的情況如何。
“不太妙!”屬下趕緊一五一十的回道:“那漫天血沙經過查探,是一種可怕的結界。”
“整個楚州現在處於一種可進不可出的狀態,誰也不知道里面究竟發生了甚麼。”
可怕至極的結界?
鍾一銘本就有所猜測的心微微一沉。
元京帝那個瘋子,不會操控他的分身,在煉甚麼血丹吧?
恰好在這個時間節點,大宋跟大金以及大蒙動手的關鍵時間節點?
難道是想借助這個大戰掩蓋甚麼?
可都血沙漫天了,能掩蓋個屁啊?
所以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這傢伙對這場大戰有所圖謀。
一個偌大的楚州還不夠,他要的或許是絞肉機一般的燕雲十六州!
嘶——
想通某個可能的鐘一銘倒吸一口涼氣。
這麼多的血氣被凝練成一粒血丹的話。
那元景帝的分身,能直接跨過超品,將身軀極境昇華吧?
鍾一銘的表情變了又變,最後臉色凝重的交代道:“讓人傳遞訊息給大奉境內。”
“就說這個血沙結界形成的原因,不是因為甚麼別的甚麼狗屁原因。”
“而是因為鎮北王血屠三百萬楚州子民,只為練成血丹,突破武道境界!”
聽聞鍾一銘此言,在場的諸位眼睛瞪大的同時,真希望自己是耳朵聾了。
鎮北王他是瘋了嗎?
居然血屠萬里,只為了突破境界?
他難道不怕引發大奉境內譁變,難道就不怕元景帝將他賜死?
“是,大人!”屬下嚥了咽口水後,趕緊去安排做事了。
別說鍾一銘是否在信口開河,就算是,他也要照辦。
因為這個時候是特殊時候,從鍾一銘嘴裡說出來的吩咐,全都是軍令!
是軍令,那就要一絲不苟的完成,哪怕豁出性命也在所不惜!
屬下離開後,洛玉衡連忙扯了扯鍾一銘衣袖:“你怎麼知道這楚州之內的事情的?”
“或者說,這鎮北王是真的已經瘋了,在為了突破境界而草菅人只?”
鍾一銘扭過頭笑了笑:“怎麼,你覺得鎮北王跟你記憶中的人,相差甚遠?”
洛玉衡沒有否認,點了點頭:“雖然不熟悉,但跟慕南梔聊過他,他只是個武痴,不是瘋子。”
鍾一銘的笑意微微收斂,眼神逐漸幽深。
突然,他問了個奇怪的問題:“你接觸元景帝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他的道修的很不錯?”
洛玉衡思索了一下:“他確實算是有天賦。”
鍾一銘:“天賦嗎?或許可能他並不是他,他其實是極會修道的貞德帝呢?”
“又或許,鎮北王也不是鎮北王,而是貞德帝一氣化三清的分身呢?”
洛玉衡:“!!!”
青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