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過年還剩下了不到三天,鍾一銘真切的開始思考起,如何‘承認’自己的那些傳言。
即便這是滿足所有小娘子的心願,但有些不該認的野史,鍾一銘是一個都不想認。
尤其是跟聖人的野史,這簡直就是在扯淡嘛!
那誰雖然長得不難看,但跟劉禎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完全就不是鍾一銘的菜,也就官家愛她的死去活來了。
他若是在其中插一句,就算不是真的,但假如搞得官家噁心了,那多不好?
細細想了想,鍾一銘忽然有了個主意。
隨後他來到了魚幼薇的院子內,李白獅正好也在這。
“喲~稀客啊~”
花魁娘子知道鍾一銘幫她宰了徐鳳年後,那一日哭哭笑笑了許久。
然後忽然就平靜了下來,在鍾一銘家安心的住著。
也不說練甚麼劍舞了,整日就逗逗貓,然後引章練古箏的時候,她練會兒嗓子。
就像一個普通人家的小娘子一樣,只是這位小娘子過於美了點。
“有事相求,還望花魁娘子能助我一臂之力!”
鍾一銘看著魚幼薇溫柔的眼神,直說道。
魚幼薇卻柔柔的笑了笑,指著李白獅說道:“這裡有著兩位花魁娘子,你要找誰幫忙啊?”
說罷,李白獅還很配合的站起身轉了一圈:“要請我幫忙的話,出場費要結算的喲~”
鍾一銘莞爾一笑:“那我請兩位都出手幫忙,出場費怎麼算?”
此言一出,魚幼薇與李白獅也不知道想到了甚麼。
異口同聲道:“我們可是花魁娘子,你的小身板能行嗎?”
鍾一銘:“......”
這都哪兒到哪兒啊?
至於行不行,那肯定行啊!
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鍾一銘也是服了這兩位會‘十八般武藝’的花魁娘子。
然後,等到天色漸晚的時候。
本就熱鬧無比的會仙樓,忽然變得更加熱鬧了!
原來是京城久負‘風流之名’的鐘一銘,如今廟堂之上炙手可熱的第一人。
居然一次性帶著兩位驚為天人的花魁娘子,來會仙樓吃酒了!
而且就坐在二樓最顯眼的地方!
誰上去敬酒,他‘老人家’都喝;誰上去拍馬屁,他‘老人家’都笑。
一下子引爆了整個會仙樓的氣氛,甚至開始不間斷的蔓延。
尤其是那些想跟鍾一銘搭上關係的人,一個個都悄咪咪的摸了過來。
若是有人留意,就會發現突然多了很多貴氣十足的客人,腰間都彆著銀魚甚至金魚袋呢。
樓上。
花芷看著左擁右抱的鐘一銘,鼻腔內發出了一聲極低的‘哼’聲。
在一旁,莊寒雁與都靈坐在一起,看著鏡子裡的‘直播’津津有味。
聞到酸味的莊寒雁則掩著嘴輕笑道:“呵呵,這可是一場大戲啊,不知道多少姐妹再看呢~”
花芷被這話逗得一樂,低聲道:“活該,誰讓他招惹了這麼多小娘子。”
你就口是心非吧!
莊寒雁跟都靈相視一眼,莫名有些心意相通。
“鍾大官人,不知道您是怎麼讓那麼多貌美無比的小娘子,都傾心於你的啊?”
終於,今天的重頭戲到了,鍾一銘請的拖兒找準時機開了口!
然而還沒等他開口回答,人群裡就又傳出來一個聲音。
“傾心甚麼傾心,他就是個只會花言巧語的風流浪蕩子!”
聞言,正在聽八卦的眾人恨不得自己耳朵聾了。
不會吧,何人這麼膽子肥,居然敢大庭廣眾之下直懟鍾一銘?
大家左顧右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愣是不看不出剛剛那話是誰說的。
可鍾一銘卻一秒鎖定了對方。
但看著對方笑靨盈盈的模樣,外加她還有個護著她的娘子,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慕南梔啊慕南梔,你跟洛玉衡是想起飛了是不是?!
鍾某人咬牙切齒的笑了笑:“對於這些傳聞,我只能說絕大多數都是真的。”
“不過我並不是一個花言巧語的人,否則日久見人心的情況下,哪還會有小娘子傾心在下?”
“但是!那些空穴來風的傳聞,就一絲都不能相信了!”
這時,人群中的捧哏適當來了一句:“那倒是,鍾官人文官清正。”
“那些跟當朝聖人的傳聞,我們是一個字兒都不信的!”
鍾一銘點了點頭:“沒錯,食君之祿,在下若是做出那等事,豈不是豬狗不如?”
“所以,你不搶自家王朝的聖人,就專門搶別的王朝的王妃,還搶了兩個王妃?”
可就在這時,人群中又傳來了一道不和諧的聲音。
吱嘎——
鍾一銘狠狠的咬了下後槽牙,裴南葦你居然也想起飛?
草!
暗暗罵了句植物,鍾一銘依舊帶著那副微笑:“其實我的出發點是好的。”
“這兩位王妃,都身處於水深火熱之中,我只是單純的想解救她們。”
人群中的捧哏者大腦飛速運轉:“這個倒是有所耳聞,這兩位王妃都是苦命人吶!”
鍾一銘點了點頭,這捧哏找對了,果然夠專業的。
這時,有個路人忽然問了句:“鍾大官人,您府上美豔小娘子那麼多。”
“有的嬌俏可愛,有的豐滿迷人,有的風情萬種,有的儀態萬千。”
“就是不知道,除了您的正妻趙娘子外,您最喜歡的是哪一種美人吶?!”
這個問題問的,夠刁鑽歹毒的啊!
鍾一銘眼眸一眯,記住這個混蛋路人了,事後必須吊起來抽一頓。
與此同時,鏡子前的、在現場的所有姑娘們,也瞬間提起了精神。
比剛剛鍾一銘被為難時的精神頭,要足上千倍萬倍!
那一個個的,眼睛油綠的像一頭頭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