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鴉官負責情報收集,凌風官負責財務。
隱瞳門負責暗殺,藏鏡門負責收人事宜,靈機官負責新人培訓。
掌地官引導世間大勢,天武官除了要完成虛無官給的任務,自由度最高。
虛無官最神秘,目前沒有任何情報資料。
千載鴉鳴穿鏡夜,天機閣開武陵煙。
?萬代風痕烙掌紋,金瞳照見無字門。
鴉是玄鴉,鏡是藏鏡,天是天武,機是靈機,風是凌風,掌是掌地,瞳是隱瞳,無是虛無。
翻看著花芷給的情報,鍾一銘算是恍然大明白了一些事情。
合著家裡‘養了鬼’啊!
自家老婆居然就是太初殿的一員,難怪總覺的趙娘子神神秘秘的,身上各種解釋不通。
幼時的她,能從那些淤泥裡爬出來,應該是太初殿出的手。
後面她能有如此見識,外加積攢這麼多財富還相安無事,想必也是太初殿在背後護著。
至於手裡這封情報,想必也是自家娘子特地放在這的。
想必當初自己讓花芷查太初殿的時候,她就已經準備好了。
夫妻之間嘛,小秘密可以當情調,但是大秘密還是說開的好。
鍾一銘拿起茶杯,戰略性的喝了口茶。
有些東西需要好好消化一下。
不過他心裡倒是沒甚麼芥蒂,這太初殿雖然神秘了些,但又沒害過他。
甚至還幫助過他。
若不是擔心徐福那傢伙搞出個甚麼小人國出來,鍾一銘當日都不會跟秦皇提徐福的事情。
“呼~還不知道我們這情報機構,可否有甚麼名字?”
隨手合起這份情報,鍾一銘轉移起了話題。
莊寒雁給鍾一銘續了杯茶,花芷說道:“組織名字是暗香。”
“暗香?”鍾一銘點了點頭:“這個名字好聽。”
“牆角數枝梅,凌寒獨自開,遙知不是雪,為有暗香來。”
鍾一銘肯定了花芷取的名,順便誇讚了一句身著粉色衣裳的小娘子。
道:“梅花很像你,而且我今兒還真是為了這暗香而來。”
梅花很像我?
不是我像梅花嗎?
花芷的小心臟撲通撲通的忽然跳的很快。
某個傢伙忽然唸詩就算了,幹嘛還這麼撩撥自己?
一旁的莊寒雁則是咀嚼了一番鍾一銘所念的詩。
又想了想院子裡那迎雪傲開的梅花。
笑問道:“官人此詩作的還真是應景,就是不知道這詩名是甚麼?”
鍾一銘一愣,才反應過來自己又抄了首詩。
連忙尷尬的笑道:“呵呵,這首詩嘛,它就叫梅花。”
莊寒雁聞言,點了點頭。
然後忽然發現花芷的耳根子都紅了。
大眼睛一轉後,就有了主意。
笑問道:“那官人,為何你誇花芷,是說她梅花很像她,而不是她很像梅花呢?”
“一般來說,不都是人像物嘛,怎麼到你這卻成了物像人?”
聞言,花芷的耳尖不僅更紅了些,還有些微微發燙。
不好意思的拿起茶杯飲了一口,卻豎著耳朵在等鍾一銘的回答。
鍾一銘實話實說道:“因為我覺得花芷比梅花堅韌多了。”
“梅花在雪天都能迎寒綻放,確實顯現著它的堅韌,但它也只需要顧著自己而已。”
“不像花芷,她可是為了整整一大家子的人,在來回奔波。”
“一個小娘子,撐起這麼大的一個家,豈是一個簡單的堅韌能形容?”
說完,鍾一銘也對著莊寒雁笑了笑:“當然,你也是個極堅韌的娘子。”
“從我沒認識你之前,你就已經十分堅韌的小娘子。”
撲通撲通~
莊寒雁的小心臟忽然也跳快了些。
她是感同身受的瞭解到,被鍾一銘誇的跟花兒似的是甚麼感覺了。
......
是夜,鍾一銘回到家時的時間已經不算早了。
因為他在花芷開的酒樓裡仔細逛了逛,覺得確實挺有趣。
還遇見了其餘幾個小娘子,甚麼龍傲一吖、劉禎啊等等等等。
愛湊熱鬧的小娘子都在這裡玩兒,消遣打發著時間。
最讓鍾一銘無語的,還是成是非跟雲羅這倆傢伙。
成是非這個混小子,顯然把雲羅帶壞了,居然膽敢在賭場混跡!
氣的鐘一銘當場就讓人把成是非帶下去受教育了。
房間內。
趙盼兒貼心的走上前,替鍾一銘寬著衣。
“從會仙樓回來啦,覺得變化大不大?”
鍾一銘很是中肯的點了點頭:“變化確實挺大的,是整個推掉重建的?”
“還是把之前附近那個酒樓修修改改,合併在了一起?”
趙盼兒說道:“都推掉之後重建的,作為暗香的核心總歸重要些,就請了機關匠人秘密打造。”
“每個匠人負責一個位置,互不相識的情況下,總算是打造好了這會仙樓。”
“勞你費心了。”鍾一銘攬住姑娘的小蠻腰,溫柔的笑了笑。
趙盼兒溫柔一笑:“這人吶,靠甚麼都不如靠自己來的強。”
“有自己的情報機構總歸是好事,我身處的組織實在太神秘。”
“就連我自己都時常在想,組織組建這麼一個龐大的機構,目的是甚麼?”
“所以當初我都沒敢用組織的力量,去拉引章出泥潭。”
“生怕她從一個泥潭,落到了另外一個泥潭。”
鍾一銘笑著伸手颳了刮姑娘的鼻子:“說錯啦,你家夫君也是可以倚靠的!”
趙盼兒莞爾一笑:“是是是~自家夫君是最值得倚靠的!”
“哈哈哈~”
鍾一銘哈哈一笑,一個橫抱就把姑娘摟在了懷裡。
然而,趙姑娘卻蔥指輕輕一點鐘一銘心口。
輕聲哀求道:“別,夫君,你讓我休息兩日吧,好不好~”
鍾一銘老臉一紅,差點忘了昨晚的那幾個時辰。
今日姑娘能動身就已經是體魄驚人了,再來一次的話,姑娘怕是要咬人。
沒轍,某人只好假笑了一聲:“那甚麼,我只是想抱著娘子,送你回臥榻而已。”
“沒別的想法,沒別的的想法~”
趙娘子就這麼看著口是心非的某人,痴痴的笑著。
也就是這個時候,宋引章就好像守株待兔的獵人一般。
忽然蹦了出來,開心的說道:“姐姐、姐夫,你們的通房丫鬟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