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特麼你叫火麒麟啊!
鍾一銘一劍下去,那麒麟血頓時嘩啦啦的流個不停。
還好鍾一銘有邪帝舍利這種寶貝,立馬把麒麟血這種寶貝全都吸進了舍利。
至於火麒麟的神元,那當然是一口悶啊!
鍾一銘還要研究研究,這等天地神獸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其他甚麼火麒麟的屍體啥的,鍾一銘想了想之後,把成是非那傢伙喊了過來。
軒轅劍切吧切吧,讓他嚐嚐麒麟肉是甚麼味。
甚麼?
這肉烤不熟!
這種好東西肯定要生吃啊!
血跟神元都被吸走的情況下,這麒麟肉只能強身健體,很適合鍊金剛不壞神功的人。
結果成是非這個吃裡扒外的傢伙,居然偷偷把雲羅也喊了進來。
美其名曰:同甘共苦。
然後...然後雲羅就又把新認識的小姐妹楚楚喊了過來。
三個傢伙就一邊‘快樂的’生吃著麒麟肉,一邊在凌雲窟裡面尋寶。
甚麼血菩提啊、武功秘籍啊、神兵利器啊之類的東西,他們仨是找的不亦樂乎。
火麒麟幹掉的人,算是給他們仨送福利了。
鍾一銘只能翻了個白眼,在凌雲窟裡面尋找十強武者的那個洞府。
順便消化消化火麒麟的神元。
這天生地養的神獸神元果然霸道至極,一念之間彷彿有無數的聲音在耳畔迴盪。
若不是融合了黃帝的一節脊骨,鍾一銘都感覺自己吸收它的神元是否有點過於草率了。
“呼——”
閉關多日,鍾一銘總算是暫且消化了麒麟神元中的有用記憶。
只可惜,這個從上古活到如今的神獸,不知道惹了甚麼災,大多數時間都是渾渾噩噩。
有用的記憶之中,他看見了黃帝的正臉,看見了遠古時期的世界,看到了大地翻轉,看見了撐天之柱,看見了天空淪陷...
看見了太多太多神話級別的大場面,只是好像沒有多大用。
因為這些大場面就像一幅幅連環畫而已,重要的內容是甚麼都沒有。
很難想象,這不知道多長久的歲月中,這頭火麒麟究竟經歷了甚麼,連智慧都消散了。
還說是炎帝的坐騎?
別侮辱他老人家行不行啊!
瑞獸瑞獸,成了吃人的兇獸,這中間究竟到底發生了甚麼?
鍾一銘看著牆壁上的壁畫,陷入了良久的沉思。
十方無敵的武功,是真的很強大。
難怪能在短時間內,就把積攢數千年的帝釋天給打出心理陰影。
等等?
帝釋天好像就是徐福吧?
但這個世界已經有一個大秦了,難道還有兩個徐福不成?
還是說,這倆其實就是同一個人?
只是這傢伙一邊以帝釋天的身份浪在江湖,一邊以徐福的身份猥瑣在秦皇身邊有著別的謀劃?
太初殿...
好像應該加入這個門派查探一下的,當初拒絕的有點太果斷了。
此時此刻,鍾一銘對難得多了一絲後悔的情緒。
......
“師父!我們撿了個人,您快來看看!”
這天,鍾一銘又在凌雲窟找到了聶家的傲寒六訣,正無聊的練著。
成是非忽然就拎著一個人走了進來,後面跟著兩個一臉好奇的雲羅跟楚楚。
“哦,這鬼地方你們還能撿到人?”鍾一銘懶得回頭,依舊抬頭看著壁畫。
“不是啊,我們是在村子口的河邊撿到的,本來我們準備抓魚,沒想到撿了個人!”
成是非現在說話能一口氣說完就一口氣說完。
“原來如此,那你們撿到人之後為甚麼送到我這裡來?”
“重傷了的話,應該送醫館才對,死了的話就地埋了進行。”
有的時候,鍾一銘不僅僅煩成是非這張嘴,還很煩他無厘頭的行為。
正如他所說,撿了個人就撿了個人唄,送到自己這裡來幹嘛?
無奈扶額,鍾一銘轉過頭準備批評成是非一頓。
然而卻被地上那個傢伙給吸引了注意力。
獨臂大俠楊過?
不對,是步驚雲!
“師父,我是覺得這個人有點怪,好像是個高手,就是不知道為甚麼沒了胳膊,想讓您掌掌眼。”這時,成是非湊到了鍾一銘跟前,手指還一直掐算著。
今日他還能跟鍾一銘再說六句話。
因為他跟聶風爭他們大師兄的女人,所以就沒了個胳膊。
鍾一銘嘴角微微一抽,想起了一個奇女子——孔慈。
倒在秦霜的懷裡,對步驚雲說自己愛的是聶風。
呵呵...
不過步驚雲胳膊都斷了,聶風應該也出問了才對吧?
按照原本的劇情,他人應該會被火麒麟叼進凌雲窟。
可火麒麟已經被被自己幹掉,誰帶他進這個凌雲窟呢?
鍾一銘懶得多想的搖了搖頭,風雲的命格不比大唐雙龍差,甚至還要更強,肯定吉人自有天相。
他閒得蛋疼操心這個?
“沒甚麼掌眼的,之前你們聊天的時候不是聊過天下會嗎?”
“他就是天下會的堂主步驚雲。”鍾一銘多看了步驚雲一眼後,就重新轉過了身。
雖說風雲命格很強,但跟他們沾邊兒的,就沒有一個下場好的。
死都是輕的,最可怕的是被人牛了一遍又一遍,生了個娃後,然後帶著娃一起慘死。
就好像...楚楚這姑娘?
所以,鍾一銘並不準備救步驚雲。
“他就是步驚雲?”雲羅驚訝的驚呼道:“那師父,我們要不要救他?”
鍾一銘還沒回話,成是非就玩世不恭的笑道:“哈哈哈,別鬧了雲羅郡主。”
“跟著師父這麼久了,你還不懂師父的一舉一動是甚麼意思嗎?”
“就看本大爺給你分析分析吧!”
“師父明明都看到步驚雲重傷垂死,卻還是轉過了頭。”
“他的意思自然就是,讓我們別管這個甚麼步驚雲了!”
“還有一層更深的意思是,別讓這個甚麼步驚雲留在這礙眼,該扔出去扔出去!”
“懂了沒,學著點!”話癆成是非連續說了一大段,還傲嬌的對著雲羅跟楚楚抖了抖眉梢。
“師父,師兄他說的對嗎?”雲羅聞言,則是疑惑的上前求證了一句。
鍾一銘沒有回話,只是負手而立,依舊看著牆上的壁畫。
楚楚這才溫溫柔柔的開了口:“師...前輩好像預設了,雲羅。”
“...”
三個傢伙領會到鍾一銘的意思後,又由成是非拎著步驚雲出了凌雲窟。
然後,看著一望無際的大海,成是非舉起步驚雲,猛然就是一丟。
結果一個浪打過來,一個人變成了兩個人,定睛一瞧,不正是聶風這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