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龍山莊玄字第一號大內密探果然了得,不過我勸你最好還是把人交給我。”
“否則的話,就別怪我鎖天箭陣之下,不留活口了!”
幾日後的一處破廟內。
鍾一銘聽著外面的叫喊聲,不免好奇的看著上官海棠問道:“你們護龍山莊的秘路,為何會有別人知道?”
上官海棠輕咬紅唇,搖了搖頭:“我不知,但我知道外面乃是東廠的那幫走狗。”
東廠之人?
那看來是皇帝的人咯?
皇帝既然不希望自己落在護龍山莊之手,為何卻又讓護龍山莊的人來查自己?
鍾一銘不會懷疑是東廠頭子,或者護龍山莊的頭子自作主張。
因為這件事兒太大了,自作主張就是給對手留下把柄。
能鬥到權傾朝野的地步,雙方應該都不是傻子才對。
難窺全貌、不予評價。
鍾一銘搖了搖頭,疑惑道:“那咱們怎麼說,就你這點本事,應該擋不住外面那些人吧?”
都成了‘階下囚’了,哪有替人出手的道理。
鍾一銘表現的十分老老實實,連琵琶骨都被鎖了。
若非體質是武夫體質,怕是要被疼的死去活來。
上官海棠聞言,不屑道:“哼,就憑這些酒囊飯袋,還想攔下我們不成?”
說罷,嘴角彎起了一個迷人的弧度:“聽,我的朋友們來了~”
鍾一銘抬起頭,從破損的窗戶看了眼外面。
然後就收回了視線。
心裡暗暗嘀咕著,這幫廢物是上官海棠從哪兒找來的?
怎麼一個照面而已,就被鎖天箭陣全射成篩子了?
扭頭一看,上官海棠的表情也有點尷尬。
鍾一銘只好把這個問題放在了心底。
轉而問道:“現在怎麼辦?”
上官海棠:“......”
上官海棠無語,她一時間也沒有了辦法。
只是在心裡暗暗著急,為何斷天涯跟歸海一刀還沒來找她?
......
鍾一銘對於被誰抓這種事,其實不是很在意,只要最終的目的地是天牢就行。
可是這一路到紫禁城,他先是落在了護龍山莊手裡,然後又落到了東廠手裡,隨後又回到了護龍山莊手裡...
接而往返,來來去去被倒騰的不輕。
好在鍾一銘的身份特殊,雖被一直倒手,但被好吃好喝的伺候的還挺好。
就是苦了一路押送他進紫禁城的大夥兒了。
終於,就在六日後,鍾一銘成功抵達了紫禁城。
嗯,現在自己是在誰手裡?
鍾一銘左右看了看。
哦,是在護龍山莊手裡。
畢竟是鐵膽神侯的人,實力確實還是要比東廠強一些。
與此同時,文淵閣內。
鐵膽神侯正在向皇帝彙報著‘工作’。
“啟稟皇上,那殺了嚴嵩的人,已經被成功押解回京,不知陛下有何指示?”
鐵膽神侯雖有面聖不拜的權利,但對皇帝還是要有最起碼的尊重的。
比如說,該請示到位的,就一定要請示到位。
尤其是這次行動中,還有皇帝的影子在。
“皇叔認為該怎麼辦?”朱厚照則是把皮球給踢回給了朱無視。
“那鍾一銘雖說罪無可恕,但也是大宋皇帝的寶貝。”
“若是按律殺了他,大宋那邊怕是不好交代啊。”
朱厚照的意思很明顯了,鍾一銘殺是殺不得的。
不如就把鍾一銘甩出去,用來與大宋作交易,這樣誰也不虧。
朱無視頓時心領神會,順水推舟道:“那暫時將鍾一銘押入天牢。”
“等審完他,弄清楚他為何要虐殺我朝官員,再行處置如何?”
朱厚照滿意的點了點頭:“可!”
“不過限制他的行動即可,吃喝甚麼的,就不必太苛刻了。”
......
天牢第八層來了個‘神通廣大’的犯人的訊息。
僅僅半個時辰,就傳遍了整個天牢。
至於神通廣大在何處,有三點。
第一點,被特製的琵琶枷穿了琵琶骨,這是超凡級高手才有的待遇。
第二點,好喝的好喝的伺候,冷了有人添衣,熱了有人扇風。
第三點,大內密探前前後後來了多次,對他進行審問,直到天黑後才暫時消停,聽說沒能問出甚麼有用的,還說明天神侯會親自來審問他。
“你說你都主動跟我回紫禁城了,為何這個時候卻甚麼都不說了?”
天色徹底黑了以後,天牢第八層已經沒了甚麼人。
鍾一銘的豪華牢房裡面卻還有一個人沒走。
正是當初‘成功抓捕’鍾一銘的上官海棠姑娘。
“有些話該說,有些話卻又不該說;有些話之前可以說,有些話之後才能說;現在有很多話能說,但有更多的話不能說。”
鍾一銘趴在榻上,拿著一本書翻來翻去的看個不停。
正是換了封皮的萬劍歸宗。
上官海棠聽著這番話,不解的暗暗揣測著是甚麼意思。
突然,鍾一銘不經意的問了一句:“我作為一個二品高手,為何只能關在第八層?”
“不是聽說大明人見人怕的天牢深處,一共有九層嗎?”
上官海棠不疑有他,高手有高手的驕傲。
就算坐牢也想坐最深處的,也是正常事而已。
說道:“第九層只有一間牢房,是我義父專門留給他‘老朋友’的。”
“因此,無論多高的高手,只會在上八層待著。”
“竟是如此?”鍾一銘‘驚訝’的抬起頭:“那這個人應該很厲害了?”
上官海棠定定的點了點頭:“沒錯,超品高手!”
那看來確實是古三通無疑了。
鍾一銘的籌謀初步成功。
前些時日腦子清醒後,他忽然想起來了古三通這麼一號人。
傳說中遺失的金剛不壞神功應該也在他身上無疑。
接下來,就是找準時機摸到下一層去。
看看能不能得到古三通的金剛不壞神功秘籍了。
若是成功的話,那就不必再去少林寺。
假如不成,那就還得再走一趟。
然後,等到上官海棠離去後約莫半個時辰。
鍾一銘一念之間召喚出了軒轅劍,並忍著劇痛挖掉了嵌入琵琶骨內的鉚釘。
這次行動最大的算計,就是軒轅劍的召喚並不需要力量,只需一念之間!
遂即等到體內浩然正氣運轉正常後,鍾一銘切豆腐一般,切開了第八層的地板。
並順利落到了天牢第九層。
入眼,是‘鐵膽神侯’四個大字刻成的石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