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吱嘎——吱嘎
鍾一銘是被木鋸割木材的聲音吵醒的。
無名這個神經病,大清早的拉甚麼破二胡?
就算再好聽,在被吵醒的人耳朵裡,可不就是噪音?
可人家昨晚才幫了自己的一個大忙。
又不好意思說人家不是。
鍾一銘只好無奈的起了床。
相較起來,其他幾位姑娘起的比鍾一銘早多了。
甚至南宮僕射跟軒轅青鋒兩人,都練完了一套功法。
“你的身體狀況可還行,可以的話,幫我壓制一下業火。”
“沒了王朝龍氣輔助,我體內的業火越來越嚴重了。”
吃完早飯,洛玉衡把鍾一銘拉進了房間。
“自然是沒有問題的,我幫你便是。”
其實有問題,道心種魔大法的魔性實在是太過於可怕。
不是鍾一銘身為讀書人的浩然正氣壓制,估計鍾一銘早已徹底入了魔。
但既然當初答應了洛玉衡,總要說到做到不是?
得了鍾一銘的肯定,洛玉衡當即盤膝而坐,開始運功。
只不過片刻,洛玉衡的冰肌玉骨下,就微微透出了一絲剔透的紅光。
洛玉衡墨髮頓時如瀑散落,襯得那張絕色容顏愈發明豔。
黛眉因痛苦微蹙,朱唇輕咬,玲瓏有致的嬌軀在薄紗下若隱若現,腰肢不盈一握。
鍾一銘被此美景引誘的直呼吃不消。
值此關鍵時刻,他只好緊守心神。
爾後,胸中浩然氣噴湧而出。
劍指輕點,落在洛玉衡眉心之處。
頓時,一縷金光四散而開,自上而下遍佈洛玉衡全身。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洛玉衡身上的灼紅業火終於開始寸寸消退。
她凝脂般的肌膚終於重現皎潔,微顫的羽睫也終究漸歸平靜。
呼~
長吐一口氣的鐘一銘這回沒吐血。
但眼睛裡的幽暗卻愈發嚴重了。
近乎蓋滿了整個眼球。
看著洛玉衡這張絕美臉蛋兒,以及豐腴身軀的眼神,也有點過於火熱。
“你不要緊吧?”
好在洛玉衡的突然出聲,打斷了他的邪念。
可下一秒,他腦海裡又突然冒出個聲音。
:別裝甚麼道貌岸然了,直接上吧!
你其實就是個好色之徒,否則你身邊怎麼全都是個頂個的美人?
同時,還有另外一個聲音。
:他說的沒錯,你不想與這個世界產生過多的羈絆。
不就是擔心自己若是找到了回家之路,會硬不下心腸嗎?
可回家之路在哪兒呢?不如趕緊享受當下最妙!
:沒錯,拿下你身邊的美人兒吧,就從洛玉衡開始。
正好她需要有人跟她雙修,才能徹底熄滅業火!
:早些成婚生子,早些在這個世界紮根。
別想著那些過於遙遠的事情,享受當下吧!
兩個聲音越勸越來勁,鍾一銘卻越來越清醒。
執念這種東西,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被魔念給影響的。
這腦海裡的聲音再多,家還是要回的。
成婚的物件他也已經定好,就等回到大宋了。
至於身邊的其她美豔小娘子嘛,等娶了趙姑娘後再說。
嗯...再說再說...
還有,洛玉衡的業火平息就更是個樂子了。
洛玉衡美則美矣,誘人也是誘人到了極點。
但非大氣運者跟她雙修,不怕自己被燒了?
臨死體驗一把火尖槍是吧?
等等,說到大氣運,鍾一銘忽然想起來,無名身上為何會有大氣運?
而且好像還不是他自身自帶的氣運,有種類似王朝氣運的感覺。
難道是因為他是武林神話,是武林正道的領袖,自有氣運凝聚其身?
個人氣運這種東西,任憑你武功再高、境界再深旁人也是看不出的。
無名身上的端倪,正是因為他的氣運有些不同尋常。
外加鍾一銘跟監正後面學了練氣之術,才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
可為何只有無名身上有這種特殊的氣運?
鍾一銘沉思,然後覺得可能是自己見識少了,或者說是跟監正後面學練氣之術晚了。
別的人身上可能也有,只是之前的鐘一銘發現不了而已。
千思百緒之間,鍾一銘想通之後,便也不再庸人自擾。
對著洛玉衡搖了搖頭道:“我不要緊,稍微休息一下就行。”
“好!”洛玉衡深深看了鍾一銘一眼,欲言又止。
磬——
突然,就在這時,洛玉衡身旁的無雙劍忽然發出了一道輕吟。
鍾一銘詫異的指著它問道:“這把劍是怎麼了?”
洛玉衡臉色凝重了下來:“它的初任主人已至此地!”
獨孤劍?
那個明明一劍就能捅死劍晨,卻跟劍晨比甚麼破劍招的,腦子有泡的傻嗶?
咳咳咳...
當然了,說歸說。
這獨孤劍若是悟出了劍廿三,還是很嚇人的。
那可是凝滯空間與時間的無敵劍招。
強大如雄霸,若不是這獨孤劍用這招時遇見了劇情殺,連掙扎的份兒都沒有就要飲恨。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下去湊湊熱鬧吧。”
“正好,除了這把劍的初任主人,還有一些別的‘朋友’也到了。”
本該從心(慫)的鐘一銘,無視了劍廿三危險,直接準備下樓去見見他,以及別的朋友。
“你的身體?”洛玉衡略顯遲疑。
就憑她一個人,可不一定能在待會兒的混亂中,保住鍾一銘。
“沒事兒,老闆可是陸地劍仙,他總要保護客人安全吧?”
鍾一銘倒是不以為意,大不了豁出去全力運功,直接幹唄!
就一個傻嗶獨孤劍有點麻煩而已,其他的全都是小嘍囉。
“行吧。”洛玉衡見鍾一銘下定了主意,也沒多說甚麼。
只是帶上了無雙劍,陪著鍾一銘一起下了樓。
無雙劍是搶的步驚雲,又不是搶的獨孤一方的,怕甚麼?
踏踏踏——
中華閣的木樓梯有點年頭了,踩起來全是細微的聲音。
一下子就吸引了店內所有人的注意。
尤其是,一位白髮白鬚的老者,以及東邊那張桌子上的兩男一女。
“哈哈哈~”
鍾一銘的輕笑聲,伴隨著他下樓的腳步聲響起。
“沒想到在這大明王朝,還能有這麼多朋友上門尋人,還真是我鍾某人的榮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