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朝那個皇帝,前面還像個人,後面簡直就是個傻嗶。
搞得現在的隋朝亂的簡直不像話,大有曾經世界群雄並起的架勢。
而隴西李氏就是群雄中的佼佼者,他家的這位四女兒,敢說讓鍾一銘萬分滿意。
那所謂‘厚報’絕對差不到哪兒去。
可關鍵是,鍾一銘不缺這些東西啊,若他真要甚麼,有的是人上趕著送。
而且正如徐子陵所說,他是真的不喜歡跟武林這些人打交道。
所以只好無奈的拒絕了李秀寧,站在原地默不作聲,好似沒聽見一般。
“就說不行的,鍾官人不喜歡參與江湖上的恩怨!”
徐子陵見狀,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轉身又跟人動起了手。
李秀寧抿著嘴,一時也有些無奈。
戰鬥變得更加膠灼了!
砰!!!
終於,還是傅君婥抓住了機會,使出渾身功力,把包圍圈轟出了一個缺口。
四人見狀,連忙抓住機會,跳上了一艘小船。
傅君婥再次發功,一掌把小船推得飛快。
宇文化及的目的,從始至終都是長生訣。
現在看見得了長生訣的寇仲跟徐子陵跑了,立馬轉身就想要追。
傅君婥也正好趁機,跳上另一艘小船開溜了。
一時間,整個大船就像樹倒猢猻散似的,就剩下了幾個嘍囉。
鍾一銘頓時一樂:“得,沒熱鬧看了,咱回去?”
趙盼兒也是掩嘴一笑:“咯咯咯,沒想到人一下子就散了,那我們就回去吧。”
“嗯嗯!”鍾一銘應了一聲,扶著趙盼兒的柳腰又回了他們的小船。
......
鍾一銘原以為,自己跟‘雙龍’的緣分,也就這麼一遭。
卻不曾想,幾日後又碰上了這兩個貨。
而且看樣子,他們倆好像又是在被人追殺,還帶了個沒見過的姑娘。
“不是,我這裡是甚麼逃亡聖地嗎?”
依舊是那個位置,上次鍾一銘在這裡碰到了梅若華被追殺。
那會兒的梅若華是個菜雞,身上一點功夫都沒有。
鍾一銘想著救一個普通人而已,順手就做了,沒有任何抵抗心理。
可這回碰到的三個,沒有一個簡單的,他真不太想出手幫忙。
尤其是這倆二貨帶的那個女的,明明是個頂尖高手,卻非要裝廢物,也不知道怎麼想的。
可惜,還是那個問題,鍾一銘不想找事,事情卻總是找上他。
這不,寇仲又又又一次一眼認出了眼前這位垂釣者。
驚呼道:“鍾官人救命啊,我們可是有三面之緣了,求您出手救我們一次吧!”
鍾一銘:“......”
得,確實是三面之緣了,且這小子還如此懇切,那就幫一把算了。
皓月當空的江面浮光躍金。
鍾一銘垂竿獨坐,身旁插著的魚簍三兩小魚遊曳不止,彷彿一幅夜間山水畫。
風起時,百道黑衣身影自蘆葦叢中悍然撲出,刀光割碎了漫天月光。
把寇仲跟徐子陵以及那位裝弱的女子嚇得不輕。
但鍾一銘卻依舊低眸看著魚漂的微微顫動,只將握竿的食指凌空一勾!
頓時,千丈大江隨這個動作轟然倒卷!
萬千水珠騰空凝成墨色文字,正是《孫子兵法》中“不戰而屈人之兵”的篇章。
水流凝成的墨字撞上衝來的敵人,這些人的身軀頓時如同脆紙般凹陷,兵器叮噹墜地。
人影如秋葉四散倒飛,落水聲與悶哼聲不絕於耳。
待江水平復,夜色如舊,只剩下漂浮的兵刃隨波逐流。
鍾一銘則慢條斯理地收著魚線,對滿地狼渾視若無睹。
只在提起空鉤時輕嘆:“都怪你們兩個惹事精,驚走了我的魚。”
寇仲跟徐子陵聞言,根本沒法回話,只是伸著頭,張著嘴,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樣。
實在是被剛才那江水倒卷的一幕給震驚得不輕。
一旁的婠婠也有點驚疑不定,她只是想逗一逗寇仲跟徐子陵。
等她玩膩了,就把這兩人身上的長生訣給搶了,小命殺不殺的再說。
可今晚怎麼就突然遇見這麼一位大高手了?
而且綰綰很確定,鍾一銘已經知道了自己有功夫。
因為她師父祝玉妍就是超凡級的高手,她很瞭解超凡級的實力如何。
甚至此刻的她,連逃跑都不敢逃跑,生怕引起這位大高手的不快。
片刻後。
鍾一銘收起了魚竿,然後起身看著身後這三個乖巧站立的傢伙。
說道:“行了行了,別在我這裝乖了。”
“客房還有兩間,你們兩個臭小子一間,讓人家小姑娘單獨住一間。”
“記住了,我每日辰時起床,我希望明日我起床前,你們已經離開了此地。”
“膽敢還留在這的,我保證把你們腿打斷!”
說到這,鍾一銘忽然想起了甚麼。
補充道:“對了,食宿費別忘了給,不然照樣打斷你們腿!”
說罷,鍾一銘十分嫌棄的看了一眼三人,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他是真的很不待見這些武林中人。
能救他們一次已經是‘格外開恩’了。
要留他們多住幾日根本不可能。
這三人自然不敢有任何不滿,恭敬的連連行禮,同時保證著明日天未亮就一定離開。
砰——
鍾一銘沒回話,已經進了房間,並關上了門。
氣氛一時有點尷尬。
“行了三位,都餓了吧,我煮點東西給你們吃如何?”
好在聽到動靜前來的趙盼兒,打破了這份奇怪的氛圍。
“多謝趙娘子!”寇仲跟徐子陵聞言,頓時鬆了口氣,連忙又對著趙盼兒拱手行了一禮。
“不必客氣,跟我來吧!”趙盼兒還了一個萬福禮,領著三人往前面走去。
......
深夜,躺在床上的鐘一銘剛閉上眼準備睡覺,冷不丁就忽然聽到了一點動靜。
不禁無語的再度睜開眼。
心裡暗暗嘀咕:就說這些武林中人的麻煩事兒一堆,怎麼大晚上的還有兩個人飛簷走壁啊?
“唉...”
微微嘆氣,鍾一銘閉上眼準備繼續睡。
結果這兩個飛簷走壁的,居然一個搖起了鈴,一個吹起了簫。
簡直是欺人太甚,孰可忍孰不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