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黔驢技窮了嗎?”
祁靈犀目光森然,冷漠道:“便是面對永珍宮的同境界精英弟子,我只需施展出太極脈靈之力即可!”
“倒是你!”
“葉無憂。”
“逼迫我施展出天骨之威,你死也值了!”
葉無憂聞言,嗤笑道:“你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祁靈犀!”
“三年,你搶了我的東西三年多時間,我葉無憂就是要爭這一口氣,不是想證明我多了不起。”
“我是要告訴所有人,我失去的東西,我一定要拿回來!”
葉無憂說話間,手握靈劍。
“而作為利息,你的日月天骨之靈,我,要定了!天王老子來了,我也要定了!”
祁靈犀聞言,絕美冷峭面容,流露出輕蔑和憤怒的神色。
葉無憂,根本不知道日月天骨的強大之處。
“日,斬!”
“月,斬!”
祁靈犀輕喝一聲。
其手中骨劍,瞬間脫離,化作數丈高大,凌空而立。
那骨刀,同樣化作數丈冷厲,附著無盡刀氣,當空砍下。
而祁靈犀融合了那滴獨特精血後,體表更是凝聚出道道血紋。
道道血紋擴散後,盡數朝著骨劍骨刀飛馳而去。
血紋和白色骨劍骨刀融合一體,頃刻間,兩柄利刃,擴大數倍,到達數十丈高大鋒利,其上更是附著著濃烈的血煞氣息。
縷縷濃郁到極致的血煞氣息,瞬間瀰漫整座大殿。
這一刻。
所有人都是感覺到一陣煩躁,氣鬱,以及從心底誕生出濃烈的殺機。
葉無憂眼見此景,卻是目光更加清澈。
“來吧!”
心中一喝。
葉無憂單手握劍,劍意氣息凝聚一體。
骨劍骨刀,一左一右,直接斬下,那濃烈的殺氣,幾乎能讓任何通幽境武者雙股打顫,放棄抵抗念頭。
可就在巨大骨劍骨刀距離葉無憂丈許位置之際。
突然間。
毫無預兆的。
一尊漆黑石碑,無聲無息,從天而降。
石碑一瞬間化作數丈寬,數十丈高,徑直朝著骨劍骨刀壓下。
風雲天碑!
九品靈器!
這風雲天碑,是當年葉無憂在神聖宮時,親自煉製,燒錄下九品的風雷九天訣真本!
先前。
葉無憂將此碑交給了風少司,讓風少司學習風雷九天訣。
而此次逐鹿之戰,風少司將此碑交還給了葉無憂。
此碑。
雖是九品靈器,可畢竟是葉無憂前世親自煉製,如何駕馭,如何催動,葉無憂清楚至極。
因此,以他如今通幽境五變境界,也能運轉此碑!
而這風雲天碑最大的功效之一,便是鎮壓!
祁靈犀雖然是通幽境八變,雖然祭出日月天骨之威,結合那滴神秘的精血,催動出洞虛境級別的爆發力。
可……
這風雲天碑的鎮壓功效,足夠了。
當天碑降臨,那一股強大的鎮壓氣息,傳向四周。
這次,所有人都是被嚇了一跳。
這是葉無憂從未施展過的手段。
風雲天碑鎮壓骨劍骨刀。
而數十丈長的血色骨劍骨刀,亦是拼盡一切,反抗著風雲天碑。
葉無憂並未指望自己催動的天碑能徹底碾碎骨劍骨刀。
只要能鎮壓,就行了。
這一刻。
葉無憂沒有停留,手持七星玄火劍,直奔祁靈犀而去。
雖然。
祁靈犀帶給他極大的麻煩。
可論及底牌。
誰強誰弱,猶未可知。
葉無憂也是清楚觀察到,祁靈犀凝聚骨劍骨刀之後,整個人氣息萎靡了一大截。
而那滴精血,加強了骨劍骨刀的爆發,可也使祁靈犀整個人承受著更大的負荷。
“眼下!”
“你又如何擋我!”
葉無憂劍意成形凝聚,七星玄火劍之上,火焰附著,恐怖劍氣,瞬殺而出,直斬祁靈犀。
眼看葉無憂殺來,祁靈犀略顯蒼白的俏臉,帶著幾分冷翳之色。
這傢伙,真難纏!
嗡……
眼看葉無憂一劍斬向祁靈犀,道道劍氣,乘風破浪,瞬殺而至。
可就在這一刻。
祁靈犀體表,一縷獨特白玉般的光澤,瞬間凝聚成一道拱圓形光罩。
道道劍氣斬到光罩之上,猶如石沉大海,無聲無息。
葉無憂腳步停下,眉頭蹙起。
“與自身融合一體的靈寶!”
葉無憂喃喃道。
“你倒是見多識廣!”
祁靈犀立於原地,被白玉般的光罩庇護住。
“此物乃是父親留給我的青鱗天玉盤!”
祁靈犀說著。
頭頂上,光芒閃爍,出現一個巴掌大小,邊緣微微朝中心凹陷的玉盤。
那玉盤散溢位淡淡的骨色光點,附著在光罩上。
“玉盤與我,一直融合,被我精血蘊養,關鍵時刻,可護我一命!”
祁靈犀說話間,嘴角泌出一絲血跡。
“葉無憂,天青學院一直傳聞,你有高人支援,如今看來,果然不假!”
祁靈犀說話間,雙手不斷結印,試圖召喚那骨劍骨刀,掙脫石碑的鎮壓。
“你這石碑,確實是難得的靈兵,可你只是通幽境五變,無法發揮出其全部威能!”
“是嗎?”
葉無憂看向祁靈犀,不由道:“我都說了,你裝你大爺呢,還裝得一副勝券在握的架勢?”
葉無憂冷然一笑。
當即屈指一點,指尖凝聚出滴滴精血。
“你真覺得,你那骨劍骨刀,我的天碑,鎮壓不了?”
說話間。
滴滴精血,飄向天碑。
霎時間。
數十丈高大的黑色天碑,其內風聲呼嘯,雷聲滾滾。
那反抗的骨劍和骨刀,原本氣勢正盛,可在葉無憂精血融入天碑後,骨劍和骨刀再一次被硬生生壓下。
漸漸的。
骨劍骨刀,朝著地面落下。
祁靈犀俏臉蒼白,嘴角血跡流出,雙手不斷掐訣,試圖將骨劍骨刀再度駕馭起來。
可風雲天碑此時釋放出的風雲雷劫,卻是穩定如山,巋然不動。
甚至……
隨著石碑的氣息爆發。
那骨劍和骨刀開始顫抖,表面出現點點裂痕。
“你真以為,我只能鎮壓這與你本命相連的骨劍骨刀?”
葉無憂持劍而立,神色冷漠道:“覺得自己甚麼都懂?覺得自己有神脈之靈,又有天骨傍身,又有自己父親賜予的保命靈寶,死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