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意思!”
葉無憂手掌緊握天命離火劍,目光清澈。
“神玄天術,你修行的確實是不錯,可此術威能再強,也強不過現在的我。”
話語落下。
天命離火劍之上,火光大盛。
葉無憂這一刻,將兩道融合的地火威能,盡情釋放。
“離火焚天式!”
天罡離炎劍法第五式!
一劍盪漾而出,無盡火氣化作劍氣,呼嘯著,爆發出無可匹敵的殺氣,朝著四面八方斬去。
道道劍氣,附著火威。
水克火不假。
但如果火足夠強大,那誰克誰,可就難說了。
當葉無憂一劍斬出,地火威能徹底釋放開來。
柳聽竹身側四周的水流,不斷被火焰侵蝕,繼而升騰起更濃郁的水汽,範圍不斷擴散。
水汽環繞中,溫度更高。
而四周觀戰幾人。
只聽到鏗鏗鏘鏘的聲音不斷響起。
可卻不知道,到底是甚麼個情況。
突然一刻。
轟隆一聲炸開。
只見一道身影自水霧之中倒飛而出,踉踉蹌蹌間落地,目光死死盯著前方。
正是柳聽竹。
柳聽竹此時俏臉微微泛白,嘴角泌出一縷血跡。
“聽竹!”
看到柳聽竹俏臉泛白,倒退而來,雲鎣臉色頓時難看下來。
柳聽竹抬手示意自己無事。
“你們幾人,去殺了徐有容和鳳玉蝶!”
雲鎣得令,當即稱是,隨即和另外幾人一道,朝著玉蝶和徐有容殺去。
噗……
突然。
水霧間。
一道噗嗤聲響起。
只見葉無憂身影殺出,手掌一握,一劍摜出間,洞穿一位弟子身軀。
“怎麼?打不過了?開始耍賴了?”
葉無憂提劍阻攔在雲鎣幾人身前,目光卻是看向柳聽竹。
“這樣未免太不講道理了吧?”
柳聽竹臉色清冷,當即道:“雲鎣,只管去殺徐有容,此子我來對付。”
“是!”
雲鎣點頭,依舊帶著幾位弟子,朝著徐有容和玉蝶二人殺去。
葉無憂面色一沉,手掌緊握間,一拳殺向其中一人,而後腳步不停,朝著另一人殺去。
可那幾位弟子得令,卻根本不管葉無憂,只是朝著徐有容和玉蝶殺去。
“瘋了?”
葉無憂眉頭蹙起。
砰砰砰……
一聲聲爆裂響起。
一位位弟子,不過是稍稍阻攔葉無憂一點點時間,便是被葉無憂盡數斬殺。
雲鎣此時,臉色慘白。
她不能衝了!
否則必死無疑的!
“聽竹,我……”
雲鎣一轉身,目光看去。
哪裡還有柳聽竹的身影?
“她跑了!”
葉無憂緩緩道:“就在我剛才殺了那幾人的時候!”
雲鎣轉過身來,看到近在咫尺的葉無憂,臉色霎變。
噗……
長劍穿透肉身的聲音響起。
雲鎣臉色一白,嘴角血跡流出。
“你……”
“你看你,多單純。”
葉無憂輕描淡寫道:“她自知不是我的對手,拋棄了你們,拿你們的命,換她的命!”
雲鎣臉色怨恨:“都是你的錯!”
“嗯?”
噗嗤一聲。
葉無憂拔出長劍。
“這也能怪我?”
雲鎣屍體軟綿綿跌倒在地。
在其身軀倒地的前一刻,葉無憂已經順手掏走其儲物戒。
地上幾具屍體七零八亂散開。
葉無憂轉身走向另一邊。
玉蝶此時面容依舊有些呆滯。
實在是這次再見葉無憂,葉無憂帶給她的感覺,和上次完完全全不同了。
“你家小姐這次又是怎麼了?”
葉無憂看著昏死過去的徐有容。
“這可真不是我家小姐不行。”
玉蝶急忙道:“碰到了柳聽竹和雲湘玉,以一敵二,所以不敵。”
“雲湘玉?”
“對啊!”
玉蝶點頭:“就在劍山區域。”
“劍山區域?”
葉無憂點點頭。
“將屍體處理了,散在這裡,血腥味太重了。”
“行!”
“讓他們兩個幫你幹。”
葉無憂傳遞給玉蝶一個眼神。
玉蝶若有所思,隨即看向崔煜和蘇幽幽。
二人無奈,只得起身。
本來想著柳聽竹若是能殺了葉無憂,那他們就得救了。
青雲劍宗和神霄宮關係不算差。
柳聽竹饒他們一命的可能,總比葉無憂大。
可誰能想到,柳聽竹竟是跑了!
這個女人,這麼廢的?
不!
不是柳聽竹這位不世奇才廢,而是葉無憂強!
不論如何。
現在只能認命。
三人去清理屍體,仔細檢視下,卻發現死去的幾人,一個儲物戒、儲物袋都沒有。
葉無憂甚麼時候收的,他們都沒看到。
而此時。
葉無憂將徐有容抱到一邊,取出一匹絲綢,直接在圍繞在四周,做一個簡易的帳篷。
隨即取出一床被子,將徐有容放在地上。
哧啦一聲。
衣服撕開。
兩坨肉一下子攤開。
葉無憂一眼便是看出,徐有容是傷在腹部、心口位置。
不算致命。
但是其中蘊含著罡氣撕扯力,十分麻煩。
尤其是柳聽竹留下的傷勢。
其玄水靈體,雖不是霸道的攻擊,但殺傷力卻是綿綿不絕的。
葉無憂隨即從自己收穫的靈丹、靈液之中,挑選出合適的。
或是研磨成粉,或是調和幾番。
不過一刻鐘時間。
玉蝶便是掀開簾子走了進來。
看到葉無憂將自家小姐衣裙撕開,小心上藥,玉蝶也是見怪不怪了。
是真見怪不怪了。
“屍體都清理了,挖了個坑,一把火燒了!”
玉蝶來到二人身前,靜靜跪坐在地。
“那崔煜、蘇幽幽二人,我也殺了!”
“嗯!”
葉無憂點頭。
“我看你帶著他們兩個,怎麼突然就要殺了?”
“沒用了。”
葉無憂平靜道:“原本帶著他們,是為了讓他們帶我來劍山,既然你知道劍山在哪裡,留著他們就沒用了。”
玉蝶哦了一聲。
三人之間,陷入平靜。
過了一個時辰。
葉無憂呼了口氣。
這種療傷,並不困難,但卻很麻煩。
“行了!”
葉無憂點頭道:“半天后,保證生龍活虎。”
“半天?”
玉蝶一臉詫然。
“不然呢?”
葉無憂收起身旁的瓶瓶罐罐。
“這些靈丹靈液,效果都挺好,再經過我的手調和,更是絕妙。”
“而且,你家小姐的傷勢,並不算嚴重,是她自己出了問題。”
玉蝶一臉不解道:“自己出問題?甚麼問題?”
“等她醒了再說。”
葉無憂說著,起身走出簡易帳篷,來到篝火旁,取出一葫蘆,自飲自酌。
沒過一會時間。
玉蝶也是跟了出來。
“葉無憂,這十幾日來,你又經歷了甚麼?”
玉蝶一臉好奇道:“感覺你變得比以前更厲害了!”
“我本來就很厲害。”
葉無憂平靜道:“只不過先前境界低了些。”
“好像也是。”
玉蝶點點頭。
“你好好休息,等你家小姐醒了,帶我去劍山。”
聽到這話。
玉蝶扭扭捏捏道:“還是別去了吧……”
“為何?”
葉無憂握著酒葫蘆,看向玉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