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憂微笑道:“蘊靈源體,是不少人眼中頂好的鼎爐,不止是採了你元陰後,有一次大幅度提升,日後,之後的每一次,都能有細微的提升變化。”
“你可以理解為,你是一個靈池,誰能娶了你,第一口,是喝一大口,往後的日子裡,是每天都能喝點靈水!”
“所以,一旦你的蘊靈源體被人知道,如果有心懷不軌者,必然是很想拿你當鼎爐的!”
徐有容聞言,神色一怔。
原本葉無憂說分別,她還想著,希望葉無憂能為她不是玄靈體,而是蘊靈源體保密。
結果沒想到,反倒是葉無憂提醒他了。
“多謝葉公子!”
三人一道用了飯。
也沒甚麼好收拾的,葉無憂便是準備離開這座地下城池。
這十幾日,他們也是偶爾在四周檢視,確實是沒遇到其他更好的機緣了。
偶爾有一些參加逐鹿之戰的天才來到此地,也沒爆發甚麼衝突。
很快。
三人一道,來到地面。
白日裡,陽光照射下來,整個天路城看起來,卻依舊是死氣沉沉的感覺。
剛走出坑洞。
葉無憂卻是腳步一頓,目光不由看向左前方一處角落。
“是早就在這裡埋伏著了,還是剛好我們要走,諸位來了?”
葉無憂聲音響起。
徐有容和玉蝶皆是一愣。
她們二人並未覺察到有甚麼氣息變化和被人盯上的感覺。
隨著葉無憂聲音落下。
斜刺裡,一座二層閣樓旁的拐角處,一道身影,緩緩走出。
“嘁!”
那走出之人,身形消瘦,五官陰森,一身黑色武服,繡刻金絲鳳軀,嘴中發出一聲冷笑聲。
“機警性這麼高?”
黑衣青年踏步走出,看向葉無憂,滿臉打量神色:“葉無憂,你可是死到臨頭了。”
葉無憂目光也是打量著黑衣青年。
他並不認得此人。
“不認識我?”
黑衣青年嗤笑道:“玉虛宗,謝臨川!”
徐有容此時腳步跨出。
“玉虛宗內,稱得上天驕、妖孽、不世奇才的,並不多,我沒聽過此人名字,應該不是這三個層次的……”
徐有容的話很明確。
這傢伙撐死了是個天才!
葉無憂看向謝臨川,淡淡道:“正好,我挺好奇,我也沒得罪玉虛宗,玉虛宗的弟子為甚麼要殺我!”
謝臨川聞言,嗤笑不已:“沒得罪?”
唰……
謝臨川話語落下。
葉無憂已經直接俯身衝出。
“找死!”
眼看葉無憂竟是朝著自己殺來,謝臨川冷哼一聲,當即手掌一握,體表罡氣凝聚,一拳直接轟出。
嘭……
下一刻。
嘭響聲爆開。
只見謝臨川揮舞殺出的拳頭,一眨眼不見了蹤影,唯有伸出的手臂,手腕處鮮血噗嗤一聲噴出。
“啊……”
下一刻。
一道慘叫聲響起。
謝臨川捂著自己手腕,疼得死去活來。
嘭……
又是一聲嘭響。
葉無憂出現在其身後,一腳踹出。
謝臨川整個人跌倒在地,身體顫抖,臉色劇變,哀嚎不停。
“現在能好好談話了嗎?”
葉無憂一腳踩在謝臨川背上,俯身看去,語氣陰森。
謝臨川人都懵了。
他可是玄罡境四重了。
怎麼可能連葉無憂一招都擋不住?
“說說看,我還真不知道,哪裡得罪了玉虛宗!”
謝臨川聞言,顫顫巍巍道:“是水自流,是水自流吩咐我們的!”
水自流?
這又是誰?
葉無憂神色不解,看向走來的徐有容和玉蝶二人。
玉蝶開口道:“水自流,是玉虛宗內一位天驕弟子,名氣不小,其母親沈菁是玉虛宗一位長老,權柄不小。”
沈菁?
不認得!
謝臨川趴在地上,臉色慘敗,嗷嗷叫著:“我聽說,沈菁長老與天玄帝國的玄玉容是閨中密友,二人當年都在我們玉虛宗內修行,關係極好。”
這下。
葉無憂立刻就明白了。
玄玉容!
那是天玄帝國皇帝玄天語的妹妹,祁暮雲的夫人,是祁靈犀、祁明淵的母親,更是玄啟元、玄子墨的姑姑!
“我懂了……”
葉無憂喃喃道:“說到底,還是皇室那邊要殺我,在這逐鹿之戰中,開始動用他們的關係了。”
葉無憂也是聽說了一些訊息的。
現如今天玄帝國境內,不管是皇室,還是天青學院,亦或者是各大家族,都有人曾經在中樞大地修行,或是拜入巨頭勢力,或是拜入十六大次頂級勢力。
這些人修成歸來,在天玄帝國內紮根。
而如今,到了逐鹿之戰,蝕日荒冢內,那些人動用曾經的關係,讓來自各方的天才殺他葉無憂。
“有點意思!”
葉無憂看向謝臨川,直接喝問:“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謝臨川立刻回答:“水自流告訴了不少人,讓你死,而且青雲劍宗那邊,也有人讓你死,訊息傳播開,不少人就留心著,前幾天剛好有人說在這邊看到你,我就來了。”
“是嗎?”
葉無憂一腳踩在謝臨川一條胳膊上,咔嚓咔嚓的碎裂聲響起。
“啊……”
謝臨川痛苦萬分,大喊大叫著。
“你有辦法聯絡到你的同門吧?尤其是那個水自流!”
葉無憂平靜地問著:“叫他來,我在這裡等他!”
謝臨川臉色慘白,看向葉無憂,滿臉驚恐:“我哪裡能找到他?這蝕日荒冢那麼大,傳音石範圍有限……”
“那留你無用了?”
葉無憂說著,一腳抬起。
“別別別。”
謝臨川急忙道:“有用有用,我我我……我在這裡碰到了趙素兒!”
“趙素兒?”
一旁。
玉蝶解釋道:“趙素兒,是玉虛宗內一位天驕弟子,名氣不小。”
“對對對。”
謝臨川迫不及待道:“趙素兒和水自流是一對,我們玉虛宗內的弟子都知道,你若是能抓住趙素兒,就能找到水自流!”
“你這傢伙,倒是會禍水東引!”
玉蝶聲音憤怒道:“故意引誘葉無憂對付趙素兒,加深葉無憂和水自流的恩怨是吧?”
謝臨川聞言,急忙大喊著:“我不是啊,既然水自流要殺你,你殺了趙素兒,豈不是給水自流顏色看看?”
葉無憂聞言,表情平靜。
“你現在,就叫趙素兒來,就說我葉無憂在這裡,看看她來不來!”
此話一出。
徐有容和玉蝶皆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