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谷口位置,一行數人,結伴而來。
領頭一人,身著淡銀色勁服,腰束寶帶,頭戴金冠,腳踏一雙流雲靴,模樣俊俏,神態自然。
其人面容俊俏非凡,全身上下皆是有著一股子貴氣。
“八皇子!”
“玄子墨!”
“他竟是親自來了?是準備自己登臺了嗎?”
“鍾絃歌可是他的心腹,他能不來看看?”
隨著四周眾人的竊竊私語,玄子墨帶著身後幾人,緩緩踏步,進入天戰谷內。
在路過葉無憂幾人之時。
玄子墨腳步停下。
“葉無憂!”
玄子墨目光露出幾分微笑,道:“久聞大名,第一次見!”
聞言。
葉無憂微微一笑,緩緩伸出手,道:“八皇子,如雷貫耳啊!”
玄子墨看到葉無憂伸出的手,在此時亦是緩緩伸出手。
可下一刻。
葉無憂伸出的手掌,卻是驟然成拳,朝著玄子墨面門轟擊而去。
啪!!!
緊接著。
清脆的聲音響起。
卻是不知何時,穀梁導師出現在二人之間,大手揮出,一把握住葉無憂拳頭。
霎時間。
葉無憂體內迸發出的氣息,盡數消散。
穀梁一隻手死死抓著葉無憂拳頭,儘量溫和地笑道:“葉無憂,你的挑戰對手是玄子墨身邊的鐘絃歌,不是玄子墨!”
看著身前的穀梁導師。
葉無憂卸去體內氣息,穀梁也是鬆開手。
“開個玩笑,沒嚇到八皇子吧?”
葉無憂咧嘴一笑。
而此時。
蘇青禾,李策安,風少司幾人,都是被嚇傻了。
誰也沒想到。
葉無憂說出手就出手了。
這可是葉無憂和玄子墨第一次見面。
蘇青禾很瞭解葉無憂。
她知道。
若非穀梁出手阻攔,葉無憂一定是會不計一切代價,和玄子墨一戰。
甚麼戒律塔懲罰。
葉無憂不會顧忌。
曾經所有的苦難,都是眼前之人帶來,以葉無憂的性子,他是不會隱忍的。
而此時。
玄子墨也是心中一驚。
他確確實實是第一次見到葉無憂。
看起來是個很溫和的少年郎。
可是……
居然這麼莽撞!
這傢伙,能活到現在,也是個奇蹟!
就在這時。
谷口位置,又有道道身影出現。
“喲呵!”
“四皇子也來了。”
“這是今天約好的吧?”
“真是有意思了。”
那一行數人,領頭一位青年,面色溫和,一襲淡墨色勁服,長髮梳理整齊,眉眼間有著幾分陰翳。
四皇子玄啟元!
玄啟元一出現,看到場中氛圍,便是笑道:“聽聞今日挑戰,我也來看看熱鬧,八弟,這是怎麼了?”
此話一出。
玄子墨不由笑道:“沒甚麼,葉師弟與我開個玩笑!”
“是嗎?”
玄啟元目光看向葉無憂。
這也是二人第一次見面。
不得不說,葉無憂看起來,確實是尚有一絲稚氣未脫的感覺。
可越是如此,越是能證明,這個天才的恐怖之處。
聯想到昨夜姨母說的話,玄啟元心中一時間升起一股嫉妒感。
此子尚未到十七歲呢!
可已經超越了天玄帝國內多少七十歲的人了?
兩大皇子齊齊現身。
穀梁導師此時就站在葉無憂身側。
得虧他剛才防了一手葉無憂,不然,還真不知道會出甚麼事。
其他地方,穀梁管不著。
可是這天戰谷,是他負責,那就不能出事!
“好了,挑戰可以開始了!”
穀梁導師聲音響起,道:“葉無憂,鍾絃歌,上場!”
隨著穀梁導師聲音落下。
二人一一登上挑戰臺。
陣法祭起。
上方眼球般的明珠閃爍光澤。
玄子墨,玄啟元二人,帶著各自心腹,站在挑戰臺兩側。
蘇青禾,李策安,風少司幾人,也是聚集在一起,看著臺上。
楊雲錚不由道:“這事搞的,我都有些緊張了……”
“你緊張甚麼?”
李策安卻是道:“無憂老弟不會輸的,只是不知道,他會怎麼贏!”
對此。
蘇青禾是極其瞭解。
她如今已經到達玄罡境二重,葉無憂的實力,她很清楚。
全力以赴,便是玄啟元,玄子墨,也斷然不會是葉無憂的對手。
穀梁宣佈完規則,挑戰臺上,葉無憂和鍾絃歌相對而立。
“葉無憂,適可而止不好嗎?”
鍾絃歌誠懇道:“以前的事情,過去了,就讓它過去吧。”
聞言。
葉無憂平靜道:“那我要殺了你,就讓我殺了你吧!”
此話一出。
鍾絃歌神色一怔,繼而搖了搖頭。
“既然如此,你我只能一戰了!”
鍾絃歌淡淡道:“我知道你實力非凡,可要贏我,沒那麼簡單。”
話語落下。
鍾絃歌身軀消失在原地,化作一道殘影,朝著葉無憂殺出。
轟……
下一刻。
二人身影碰撞。
劇烈轟鳴爆發開來。
葉無憂身影連連倒退。
人群之中,驚呼聲響起。
前些日子葉無憂的表現,大家都是看到了的。
面對靈府境九重,葉無憂一直是五五開,然後熬死對手。
可現在。
第一招。
葉無憂便是落於下風了。
如此說來。
鍾絃歌這排名十八,怕是隱藏了實力。
挑戰臺邊。
玄子墨看到這一幕,眉頭一挑。
他確實是讓鍾絃歌、方之瑤在接受挑戰時,如果不敵,便要認輸。
可若是鍾絃歌真能擊敗葉無憂,甚至重創葉無憂,那也是好事。
玄子墨看向一側的方之瑤,道:“看來,絃歌有機會贏,便是輸了,你如果上,未必不能贏,仔細看葉無憂出手。”
“是!”
方之瑤點頭。
轟轟轟……
挑戰臺上。
二人身影不斷碰撞。
葉無憂處處落於下風,勉強支撐。
而鍾絃歌顯然是體修路子,一拳一掌的爆發,都是接近玄罡境級別了。
而在這種狂暴攻擊下,葉無憂隱隱間逐漸支撐不住了。
玄子墨,玄啟元等人看到這一幕,皆是雙眼閃爍精光。
他們想看清楚,葉無憂到底是故意示弱,還是真的抵擋不住!
畢竟。
先前七院會武時,葉無憂可是慣會使用‘示敵以弱’的伎倆,藉此機會殺了好幾人。
“殿下!”
方之瑤站在玄子墨身側,低聲驚喜道:“葉無憂,好像真不是鍾絃歌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