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了,收到了……”
蘇天雄疑惑道:“我不是還給你回信了嗎?”
“那我讓你轉交給無憂的書信呢?”
蘇青禾語氣一轉,目光幽怨。
面對女兒的詢問,蘇天雄表情一怔,而後一臉尷尬道:“這個……我……我藏起來了……閨女,你知道的,葉無憂他廢了……”
蘇青禾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沉呼一口氣,方才道:“那我讓師父轉帶回來的靈丹呢?你也藏下了?”
“甚麼靈丹?”
“給無憂療傷的靈丹!”蘇青禾詫異道:“共有七種,二十一顆,都是對經脈、骨骼有著絕妙改善的珍品丹藥!”
“我沒見過啊!”
蘇天雄愣了愣道:“這兩年我只收到過你的信,還有你送給家族的一些靈丹啊!”
此話一出。
蘇青禾雙眸一顫:“難怪……”
“難怪甚麼?”
蘇天雄急忙道:“閨女,這葉無憂能治好你,還沒有死纏爛打,這不是天大的好事嗎?我也看出來了,他現在恢復了幾分實力,可跟你差距太大了!”
“耽擱兩年時間,對於你們這些天才妖孽,那差距是巨大的,他配不上你了啊!”
“爹!!!”
蘇青禾聲音帶著幾分無奈,隨即道:“我累了,想去休息了……”
“好好好,爹不說了,等他幫你解決陰陽神瞳的問題,解除婚約,他想去哪就去哪。”
蘇青禾看向父親,語氣堅定道:“他是我認定的男人,這輩子,我只會嫁給他!”
說著,蘇青禾轉身離去,留下一臉呆滯的蘇天雄。
與此同時,葉無憂已經獨自一人來到太玄城永珍閣。
永珍閣,乃是天玄帝國內,一座頗有威名的交易閣。
生活在天玄帝國的武者之間,都流傳著一句話:在永珍閣,只有你買不起的,沒有你買不到的!
其總部位於天玄帝國帝都,分部遍佈整個天玄帝國各大城池。
古色古香的大門敞開,內部大廳,可謂富麗堂皇,氣派十足。
葉無憂剛進入廳內,便有穿著開叉旗袍,身材姣好的妙齡侍女,走上前來接待。
侍女嘴角揚起迷人的微笑道:“公子,請問您需要甚麼?”
“購買一些藥材。”
“請您跟我來!”
來到一座櫃檯前,葉無憂接過紙筆,羅列出所需的各種藥材。
櫃檯執事接過紙張,看了一眼,不由謹慎道:“流玉果三顆,凝靈露水一壺,紫舌草三株……這位公子,您要的這些東西可不便宜!”
葉無憂取出晶卡,交給執事。
看著那淡金色的晶卡,執事眼前一亮,當即滿臉堆笑道:“公子,這是我們永珍閣發放的金卡,僅次於最珍貴的黑卡。”
“您此次購買的藥材,可以打八折,只需要支付一萬零八十顆靈石即可,我再給您抹個零,一萬顆就成!”
“嗯。”
“公子您稍等,藥材收拾齊全,需要一些時間,您在這裡四處逛逛,看看有甚麼感興趣的沒有!”執事熱情道。
“也好!”葉無憂點點頭。
他如今修為恢復幾分,來到永珍閣,可不止是為了給蘇青禾買藥材,也是想看看有沒有適合自己的東西。
再說,這蘇青禾的晶卡,不用白不用!也算是自己收取點診費!
不多時,葉無憂站在一座櫃檯前。
櫃檯中擺放的,有破爛的銅錘,殘缺的古鏡,斷裂的鏽刀等各種各樣奇形怪異的東西。
一位站在櫃檯邊的侍女熱心道:“公子,這裡是我們每一座永珍閣都會開闢出的淘物區!”
“這裡面的東西,最便宜的幾顆靈石,最貴的幾百幾千不等。”
葉無憂打量著櫃檯內各種各樣的老物件,最終目光看到其中一柄不過一尺長的斷劍。
那斷劍鏽跡斑斑,表面還有諸多裂紋,看起來著實是沒甚麼奇特。
可葉無憂卻是清晰感知到,其內有著獨特的靈性時隱時現。
葉無憂當即道:“這柄斷劍,多少靈石?”
“三百!”
沒有猶豫,葉無憂直接道:“包起來,我買了。”
“好!”
那侍女聞言,欣喜不已,心中不由想著,這位公子看起來氣質不俗,沒想到也是個冤大頭。
這柄破劍擺在這裡幾個月了,從沒有淘寶者看過一眼,鐵定廢品。
“慢著!”
就在這時,一道戲謔的聲音響起,得意洋洋道:“這柄斷劍,我買了!”
葉無憂聽到那略顯熟悉的聲音,不由得轉過身看去。
只見一男一女帶著幾人,此刻愜意地走來。
“沈文軒!”
看到那青年模樣,葉無憂眉頭蹙起。
兩年前,當他還是太玄城第一天驕之際。
這個比他年長兩歲的沈家公子,成天屁顛屁顛跟在他身後,左一句無憂哥,右一句無憂哥,可謂諂媚到極致。
自從廢了之後,他幾乎未曾出過葉府。
而沈文軒在最初幾次探視他,假惺惺的關切幾句後,確定他是真的廢了,便是完全成了一副冷嘲熱諷的嘴臉。
沈文軒身側的,乃是城主府千金段映月。
從他葉無憂十三歲踏入引靈境,名動太玄城,這位段映月,可謂日日放下城主府千金的身段,對他大膽展示愛意。
而在得知他和蘇青禾訂婚後,段映月依舊熱情不減。
直到他廢了,段映月立馬換了副面孔。
數次在公眾場合聲稱,她從未喜歡過葉無憂,並且時不時說出一些所謂的關於他葉無憂的秘辛。
甚麼葉無憂平日待人看起來和睦,實則私下裡高傲,目中無人,對自己弟弟動輒打罵。
甚至有時對她動手動腳,幾次三番想灌醉她,行不軌之事之類的話。
無非是想抹黑葉無憂,藉此顯得自己出淤泥而不染。
近兩年不見,沒想到這二人竟是走到一起了。
蛇鼠一窩。
倒也般配!
沈文軒此時走上前來,看著那侍女,頤指氣使道:“這廢物看中的是這柄斷劍吧?我要了,三百靈石,包起來吧!”
“這……”
侍女面露難色。
“怎麼?你不會覺得,他出得起錢吧?”
沈文軒撣了撣絲綢白衫上不存在的灰塵,面露譏諷道:“你知道他是誰嗎?”
“我們太玄城有名的廢物葉無憂,葉家上下都把他當棄子,不管他了,他哪來的靈石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