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夕抬手,指尖凝聚起精神力,隨手在獸皮床周圍設下一道黑色的半透明屏障,將兩人與外界徹底隔絕開來。
做完這一切,他緩緩俯身,撐在黎月身側,冰藍色的長髮垂落下來,帶著絲水汽,幾縷髮絲輕輕掃過黎月的頸窩,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
黎月抬手,抓起一縷他的髮絲,指尖摩挲著那冰涼順滑的髮絲,抬眸看向他。
瀾夕絕美的臉上泛著淡淡的緋紅,淡紫色的眸子裡氤氳著水汽,像盛著一汪春水,炙熱又繾綣,每一個眼神都勾著心絃,讓黎月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黎月自己也還在發情期,被瀾夕這副魅惑人心的模樣一勾,只覺得身上瞬間熱了起來,臉頰燙得厲害,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她微微仰頭,聲音帶著幾分發情期的軟糯,輕聲問道:“今天會唱那首歌嗎?上次唱給我聽的求偶之歌。”
瀾夕低低地笑了,眼底的寵溺幾乎要溢位來,他輕輕點頭,卻又故意吊她胃口:“會唱,不過我不打算現在唱。”
黎月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微微挑眉,不解地追問:“那你打算甚麼時候唱?”
瀾夕沒有回答,只是唇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緩緩靠了過來,溫熱的呼吸拂過黎月的唇角,下一秒,輕輕覆了上去。
他的吻溫柔又纏綿,帶著水汽的微涼和獨屬於他的清冽氣息,明明正處於發情期,卻剋制住了那份迫切,一點點描摹著黎月的唇形,再逐漸加深。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久到黎月幾乎喘不過氣來,直到她輕輕推搡他的胸口,瀾夕才緩緩鬆開她,唇瓣卻沒有離開,順著她的唇角,一點點向下。
撫過她的脖頸,當落到她肩頭那枚屬於司祁的獸印時,他微微頓了頓,隨即輕輕咬了一口,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醋意,低聲說道:
“幽冽是第一個和你結契的,我認了,因為你一直說幽冽會是你的第一獸夫。但被司祁那個悶葫蘆搶了先,我心裡有點不舒服。”
黎月被他咬得輕輕悶哼一聲,隨即微微一笑,伸手輕輕撫過他的臉頰,指尖劃過他微紅的唇瓣,柔聲說:
“你有甚麼不舒服的?你是我最美的獸夫,別說他們,就算加上惡獸城中的兩個獸夫,論美貌,沒人能比得過你。”
這句話顯然取悅到了瀾夕,他唇角的笑意瞬間加深,眉眼彎彎,那抹笑明媚又魅惑,分外惹人垂涎。
那一瞬間,黎月只覺得自己恍若看到海妖臨世,池畔花開,連呼吸都停滯了半秒,眼底只剩下他絕美的模樣。
見她晃神,瀾夕低笑出聲,伸手輕輕抱住她,緩緩沉下身子,動作輕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繾綣。
與此同時,悠揚又浪漫的歌聲從他唇間溢位,清透婉轉,帶著淡淡的柔情,縈繞在屏障之中。
他一邊唱著歌,動作卻沒有停歇,快慢有度,精準地戳中黎月的軟肋,每一個動作都溫柔又虔誠,將急切與心底的珍視完美融合。
她不知道瀾夕是怎麼做到又急又穩的,還能一邊唱著歌,歌聲也並沒有動作打亂。
這種歌聲似乎有一種魔力,但聽時沒有覺得,但這種時候聽,就能把心底的欲徹底點燃。
黎月褪去了平日裡的溫柔,也多了幾分嬌縱,又似是發了狠。
可她的體力有限,後續還是要瀾夕來,只是瀾夕似乎不知疲倦。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才漸漸平息。
黎月靠在瀾夕的胸口,微微喘息著,緩過神來才發現,瀾夕的頸間、肩頭,甚至胸口,都被她留下了不少曖昧的痕跡,格外顯眼。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是不是太過分了?”
瀾夕低頭親了一下她的發頂,低聲說:“怎麼會過分?我還嫌不夠呢,我很喜歡。以後可以再重一點。”
雖然瀾夕這麼說,但看著那些痕跡,黎月說:“我在空間裡兌換些祛除痕跡的藥膏給你塗抹上吧。”
瀾夕卻輕輕按住她的手,眼底滿是笑意,“為甚麼要塗藥?留著吧,我喜歡,這是阿月留給我的印記。”
說著,他伸手,指尖輕輕撫摸著黎月胸口新出現的人魚獸印。
“你看,我的獸印的位置真好,穿上衣服,就只能看到我上半身的獸印,只有我們幾個獸夫,才能看到完整的獸印。”
黎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瀾夕的獸印,忍不住笑了:“還真是,只露個上半身,就像你在衣服上探出頭,挺可愛的。”
她說著,從空間裡拿出青階獸晶和抑制藥水,遞給瀾夕,聲音帶著倦意道:
“這些獸晶給他們升級,要是幽冽和司祁發情了,就讓他們喝下抑制藥水,我困得不行了,先睡一會。”
話音剛落,不等瀾夕回應,她便靠在他的懷裡,眼皮一沉就睡了過去,臉上還帶著未散的紅暈。
瀾夕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平,給她蓋好柔軟的獸皮,低頭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才破開屏障,走了出來。
剛走出屏障,幾道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幾人的目光全部落在他身上的青青紫紫的痕跡上,眼神瞬間變得算不上友善,空氣中瀰漫著幾分淡淡的酸味。
池玉率先開口,嘴角勾起一抹笑,看向司祁說道:
“司祁,今天給玄烈療傷也沒耗費你精神力,你的精神力應該還很充沛吧?反正你馬上就要吸收獸晶升級,升級後精神力也會徹底恢復,別浪費了。”
司祁微微頷首,神色依舊清冷,卻難得附和道:“好提議。”
說著,就抬步朝著瀾夕走了過去。
瀾夕見狀,瞬間警覺起來,連忙捂住身上的紅痕,往後退了幾步,警惕地看著司祁,急聲道:“司祁,不用你消!我要留著!”
幽冽靠在山洞壁上,悠悠地開口:“沒有外人也就算了,明天早上玄烈還要過來,你頂著這些痕跡,難道不覺得丟人?”
司祁停下腳步,淡淡點頭,語氣平靜:“的確丟人,若是被玄烈看到,難免會取笑小月。”
說著,他抬手,指尖凝聚起精神力,精準地落在瀾夕身上,那些顯眼的痕跡瞬間被抹去,只剩下瀾夕死死捂著的胸口那兩處痕跡。
瀾夕低頭看了看身上消失的痕跡,又看了看司祁,氣道:“你們這是嫉妒,阿月只在我身上留痕跡!”
瀾夕死死護著胸口道:“司祁,你要是敢把這兩個痕跡也給我消掉,我和你沒完!”
司祁目光淡淡掃過他掌心遮擋的地方,語氣平淡地道:“你要是不嫌丟人,就留著。”
瀾夕聞言,緊繃的身子才稍稍鬆懈,鬆開一隻手,確認確認完好無損,才徹底放下心來。
他微微抬起下巴,臉上漾開一抹得意的笑,“丟甚麼臉?這是阿月留下的印記,我看你們,分明就是羨慕嫉妒恨!”
這話戳中了幾人的心思,除了燼野的眼中滿是藏不住的羨慕以外,其他三人索性都不再看瀾夕,可心底卻各自琢磨著,怎樣才能讓黎月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