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月剛吃完紅珠果,瀾夕就湊了過來,語氣帶著幾分期待,還有一絲勾引:“阿月,吃完了,我給你唱歌好不好?”
黎月的指尖微微一頓,明白過來瀾夕唱歌的意思。
她垂著眼簾,沒有抬頭看瀾夕眼底的期待,聲音輕輕的:“司祁,你來。”
話音落下,山洞裡瞬間安靜了幾分。
瀾夕臉上的笑容僵了僵,眼底的期待一點點褪去,化作一絲失落,卻沒有再多說甚麼,只是默默往後退了幾步,讓出位置。
司祁則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快步走上前,在黎月身邊坐下,輕輕抓住她的雙手。
“小月,是不是又不舒服了?需要用精神力緩解嗎?”
在他看來,黎月找他,大機率是讓他用精神力緩解的。
黎月緩緩抬起頭,撞進司祁琥珀色的眼眸裡,那裡面只有純粹的關切,沒有絲毫的急切與佔有慾。
她對著司祁笑了一下,“不是用精神力緩解,我要和你結契。”
這句話像一顆石子,瞬間打破了山洞裡的平靜。
幾個獸夫全都愣住了,目光齊刷刷地落在黎月身上,滿眼震驚。
所有人都清楚,黎月這句話,意味著她已經選定了司祁當第一獸夫。
司祁也愣住了,握著黎月雙手的力道微微收緊,琥珀色的眸色像是盛滿了星光,嘴角緩緩揚起一抹淺淺的、藏不住欣喜的笑容:“好。”
沒有多餘的話語,只有最簡單的一個字,卻包含了他所有的情緒。
說完,他將黎月打橫抱起,轉身就往獸皮床的方向走去。
可剛把她輕輕放在柔軟的獸皮床上,一隻手就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握住的力道並不小,可見那人的急切。
司祁微微皺起眉,臉上的欣喜褪去,眼底泛起幾分冷意,緩緩轉過頭,看向身後的幽冽,語氣冰冷,話不多,卻字字扎心。
“幽冽,你拒絕過她了,她現在選擇的是我。”
幽冽沒有看司祁,也沒有鬆開他的手腕,暗紅色的眸底滿是急切,目光死死鎖在黎月,聲音帶著微微的顫抖。
“月月,我沒有拒絕你,我剛才推開你,是怕你身上還溼著,會著涼生病,也想讓你先吃飽,不想讓你餓著肚子做任何事……你信我嗎?”
黎月因為發情期的原因,眼神有些茫然,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幽冽的意思。
原來,他剛才的退縮,不是拒絕,不是嫌棄,而是擔心她的身體?
她看著幽冽眼底的急切,心底的那點委屈和不滿,瞬間消散了幾分。
她看著幽冽的眸子開口,聲音雖然軟糯,卻很認真:“幽冽,你想好了?願意當我的第一獸夫了嗎?”
幽冽的眸色瞬間亮了幾分,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語氣鄭重:“願意!”
黎月看著他認真的神色,轉向司祁,臉上帶著歉意,“對不起,司祁,我……”
她的話還沒說完,司祁鬆開她的手,輕輕搖了搖頭:“我不在意這個,你不用愧疚。只要是你的獸夫,我不在意自己是第幾。”
說完,他轉身就往山洞口走去,沒有再多看一眼。
他走了幾步後,又頓住腳步,抬手輕輕一揮,一道半透明的屏障就籠罩住了獸皮床。
他用自己的方式,給了黎月和幽冽獨處的空間,也默默接受了黎月的選擇。
幽冽在獸皮床邊坐下,看著黎月,眼底滿是愧疚,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黎月慢慢坐起身,體內的燥熱又泛起幾分,看著幽冽俊朗的臉龐,她下意識地想撲進他的懷裡,卻又硬生生剋制住了。
她抬眸看著他,問道:“你不是不願意當替身嗎?現在怎麼又願意了?”
幽冽伸出手,輕輕將她摟進懷中,將頭抵在她的發頂上,嗅著她身上的清甜氣息,帶著絲愧疚道:
“是我的不對,我把你前世經歷的事情當成了在別的世界經歷的了。
你說出我前世是怎麼死的之後,我想了很多,想如果遇到同樣的情形,我會怎麼做。後來我才發現,我會做和他一樣的決定。
會以生命為代價,為你爭取一絲逃跑的機會。那不是別人,那的確是我,是在你經歷過的時間,同樣深愛著你的我。”
黎月靠在他的懷裡,聽著他的話,鼻尖微微發酸,委屈道:“我都說了那是你了,是你自己在鑽牛角尖,我差點就要放棄你了……”
“對不起,月月,是我的錯,我會好好彌補的。”幽冽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語氣裡滿是愧疚。
黎月抬起頭,看著他眼底的愧疚,好奇地問道:“怎麼彌補?”
幽冽看著她的模樣,眼底的愧疚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抑制不住的灼熱。
他將她從懷裡拉出來,輕輕推倒在獸皮床上,然後支著身子看著她。
幽冽暗紅色的眸子深邃,似有火光在跳動,聲音低沉曖昧:“你喜歡甚麼姿勢?我都按照你的要求來。”
黎月忍不住笑了起來,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他的胸口,“你好像懂得挺多?我懷疑你之前有喜歡的雌性。”
幽冽連忙解釋,語氣都帶上幾分急切:
“你冤枉我了,我只是勤奮好學,不說明我有喜歡的雌性。我能動心的雌性,從始至終,只有你一個,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
黎月看著他認真的模樣,嘴角揚起甜甜的笑容,點了點頭:“嗯,我知道。”
說完,她伸出手臂,環住他的脖頸,將他的頭勾了下來,聲音放低:“你輕一點,我怕我會承受不住……”
幽冽的呼吸因為她的一句話瞬間就亂了,聲音低啞:“好,你要是有一點點不舒服,就告訴我,我會立刻停下來。”
話音落下,他的吻就落了下來,落在她的唇瓣上。
剋制了許久的渴望,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心底的愧疚、急切、歡喜,還有看著其他獸夫爭搶時憋下的鬱氣,全都在這一刻傾瀉而出。
雖然口頭承諾過會溫柔,會剋制,可他畢竟沒有和雌性結契的經驗,一時間難以控制住力道,動作漸漸變得又狠又猛。
黎月被他弄得有些難受,皺著眉,輕聲說了好幾次“慢點”,可幽冽此刻早已被欲裹挾,根本沒有聽,依舊按照自己的節奏,肆意宣洩著。
黎月忍不住張口,狠狠咬了一口他的肩膀,力道不小,留下一個深深的齒痕。
幽冽的動作猛地一頓,瞬間清醒了幾分,他低頭看著黎月皺起的眉頭,眼底滿是愧疚,連忙問道:“對不起,月月,是不是不舒服了?要不我們先結束?”
黎月咬著他的肩膀,悶聲說道:“沒讓你停。就是讓你別這麼莽,有點技巧好不好?”
幽冽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來,眼底的急切褪去,多了幾分寵溺,他低頭,覆上她的唇,聲音低啞:
“我撤回之前說的話,前世那個不是我。我要做得比他好,必須讓你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