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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你不會又想著解契吧?

2026-01-01 作者:五月晨夏

黎月被瀾夕帶著委屈的語氣說得一愣,隨即連忙解釋道:“獸王不是有雌主嗎?我只是看他的獸印。而且他的年紀跟我阿父差不多大,我又不缺阿父。”

其實她沒有必要解釋這麼多,但瀾夕都明確表達了他是在吃醋,她就多解釋了幾句。

畢竟,瀾夕對她溫柔,她都不知道要怎麼和他開口說解契,因此心中難免有些愧疚。

瀾夕聽著她認真的解釋,紫眸裡的委屈瞬間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滿溢的柔和。

他低頭看著小雌性因發情期而微微泛紅的耳尖,連呼吸都放輕了些。

她會這麼認真地解釋,是不是也在意他的情緒?

指尖剋制著沒去碰她的臉頰,心裡卻忍不住想,要是現在不在外面,真想親一親她軟乎乎的臉頰。

他沒再多說,只是腳步又快了些,連帶著懷裡的動作都放得更穩,生怕晃到她。

沒過多久,熟悉的石屋就出現在眼前,瀾夕推開門,先把黎月放下來,去解她的斗篷繫帶。

指尖碰到她頸側的面板,溫熱的觸感讓他指尖微頓,又很快恢復自然,輕輕把斗篷脫下來掛在門邊。

“雨絲濺到點,我幫你擦一擦。”

瀾夕從一旁拿起乾淨的軟獸皮,蹲下身,剛要去握黎月的手,卻被她抓住了手腕。

指尖的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動搖的堅定,像株倔強的小草,撐起自己的小屏障:“瀾夕,我自己來就好。”

她抬了抬另一隻手,指尖輕輕蜷了蜷,“我有手有腳,擦個雨水而已,不用事事麻煩你。”

瀾夕的動作頓在半空,目光落在她攥著自己手腕的指尖上。

那指尖還帶著點發情期的灼熱,卻攥得很穩,一點沒有要鬆開的意思。

他低低笑了聲,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髮絲,指腹蹭過她泛紅的耳尖,語氣裡滿是化不開的寵溺。

“你可是我的雌主,照顧雌主本來就是獸夫該做的事,怎麼會麻煩?”

黎月心裡惆悵,在獸世,雌少雄多,雌性珍貴,雌性從小就被雄性們無微不至地照顧著,生活根本不能自理,這也養成了獸世雌性嬌縱的脾氣。

可她畢竟是穿過來的,一向獨立,而且這幾個反派也只會是她生命中的過客,她自然不想麻煩他們太多。

等依賴慣了,只會更加割捨不下。

黎月的睫毛顫了顫,沒接話,只是固執地往他手裡的軟獸皮探去。

隨後把獸皮拽到自己手裡,胡亂擦了幾下。

瀾夕垂在身側的手輕輕蜷了蜷,銀藍色的長髮順著肩線滑下來,遮住了眼底瞬間黯淡下去的光。

黎月沒去看他,一是她還在發情期,瀾夕的美貌會影響她的理智,二是她不敢看他失落的眼神。

幽冽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落在石地上輕而清晰。

他走到黎月身邊,微微俯身,暗紅色的眼眸映著炭火的光,像浸了暖意的寶石。

“怎麼了?小月月有心事?”

黎月正攥著獸皮發呆,冷不丁聽到聲音抬眸,視線直直撞進他深邃的眼眸裡。

幽冽的眼尾微微上挑,眼窩深邃,睫毛又密又長,離得近了,能看清他瞳孔裡自己的倒影,連帶著他高挺的鼻樑、線條利落的下頜,都透著股勾人的英氣。

發情期的燥熱還在作祟,她的手竟不受控地抬起來,指尖輕輕蹭過他的臉頰。

面板微涼,帶著點粗糙的質感,卻意外地讓人安心。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黎月猛地回神,像被燙到似的收回手,往後退了半步,臉頰瞬間燒得通紅。

她怎麼又失控了?

她都被自己的舉動弄得快哭了。

幽冽卻低低笑了,暗紅色的眸子裡滿是笑意,連帶著眼尾的弧度都柔和了些:“我倒希望你是故意的。”

他沒給黎月再多尷尬的時間,伸手輕輕抱起她,動作穩而輕,避開了她剛才被雨水濺到的衣角,“我們進屋好好聊聊。”

房間之間掛著厚實的獸皮簾子,幽冽掀開簾子走進去,把黎月輕輕放在鋪得柔軟的獸皮床上。

他沒立刻離開,反而俯身看著她,手臂撐在床沿兩側,形成一個溫柔的包圍圈。

炭火的光透過簾子縫隙照進來,落在他身上,給她勾勒出層暖融融的輪廓。

黎月的心跳瞬間快了起來,她死死攥著身下的獸皮,指節都泛了白,目光死死盯著獸皮上的紋路,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

她怕一抬眼,又會被幽冽的眼神勾得失控,更怕看到他眼底的期待,讓自己好不容易攢起來的解契的決心動搖。

“小月月,你不會又想著解契吧?”

幽冽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帶著點淡淡的無奈,卻精準地戳中了黎月的心事。

黎月猛地抬頭,撞進他深邃的眼眸裡,他的眸中滿是篤定。

幽冽敏銳得可怕,她自認為一直把想法藏得很好,沒在臉上表現半分,他怎麼就能精準地猜出她的想法?

他到底是甚麼時候看出來的?

幽冽看著她瞪大的眼睛,眼底的笑意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苦澀,他輕輕嘆了口氣。

“你每次想避開我們的時候,甚麼都要自己來。可能你自己沒有發現,你的眼中全是疏離。之前在狼族部落是,剛才拒絕瀾夕是,現在也是。”

他頓了頓,指尖輕輕碰了碰她泛紅的耳尖,“可之前明明不是這樣的,為甚麼又變得這麼疏離?發生了甚麼事情?”

黎月垂下眸子,輕輕咬著下唇。

很多事情不能用語言去解釋,比如他們只是一本書中的反派,而書中他們的結局是他們剜掉了身上的獸印,對她進行殘酷的報復。

她也曾想過,試著接受他們,和他們真正結契,但池玉的舉動讓她重新正視這個問題。

她不能沉浸在他們表現出的溫柔中忘了他們對她的恨。

他們對她積怨已久,不是幾天的相處就能完全抹去的。

也許他們對她的好只是發情期的影響,又或者溫柔本身也是假的,他們在等她放下戒心,再想辦法除掉她。

黎月依舊垂著眸子,聲音有些低,但很清晰:“熾風的事情已經解決了,我們可以去找我阿父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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