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聞亦的瞪視下,孫天元緊急改口,男朋友三個字到底沒能說出口。
然而江嫵此時卻沒眼色起來,兩眼放光的問:“男甚麼?男朋友嗎?聞老師你還有男朋友呢?”
江嫵想象不出來,得多優秀一男人,才能配得上她們聞老師啊?
“還有心情關心這些,看來你現在是好利索了,既然好利索了,那就起來處理你造成的爛攤子吧。”聞亦微眯著眼,俯視著面前這個不知死活的學生。
江嫵:“……”
察覺到聞亦眼中的危險,江嫵果斷縮縮脖子從心道:“沒有好利索沒有好利索,我現在又精神力枯竭了,聞老師我現在還脆弱的很。”
聞亦哼笑:“脆弱?我看你膽子不是挺大的嗎?”
“那身體脆弱膽子又不脆弱。”江嫵小聲逼逼。
聞亦:“你說甚麼?”
江嫵諂媚一笑:“沒甚麼沒甚麼,我琢磨老師你剛剛說的質量和數量呢。”
聞亦睨了江嫵一眼,不知出於甚麼原因,倒沒揪著不放,淡淡道:“你應該知道,星際人類的體質可以透過科技手段進行精準的監測,但因為精神力太過神秘莫測,所以星際數千年來,對精神力的研究一直沒甚麼進展,至今檢測精神力的手段仍舊是透過感應石檢測。”
這一點江嫵確實有所瞭解,感應石也是一種特殊礦石,且並不算稀有,很多星球上都有這種礦石,但在星際生物異變之前,卻從沒人發現過這種礦石能檢測精神力。
所以很多相關方面的專家學著都推測,這種礦石也發生了異變。
可這種說法實在缺少信服力,因為迄今為止,人類還從未發現過除感應石以外的,發生異變的非生命體。
感應石是怎麼產生的,至今仍眾說紛紜,但對於感應石的應用,卻已經很普及了。
現如今所有的檢測精神力的儀器,都是由感應石作為核心,再輔以其他科技手段製成。
似是在回憶甚麼,聞亦的眼神恍惚了一瞬後才繼續道:“星際人類對精神力的研究雖然進展不大,但對精神力的應用開發卻一直在進步,某些對精神力的分析理論也比較被人認可。”
“老師你說的質量和數量,就是比較受人認可的理論中的一種嗎?”江嫵好奇的問。
聞亦點點頭道:“這種理論從兩個層面對人的精神力進行了剖析,一是質量,二是數量,你的情況如果用這種理論來解析的話,就是精神力質量很好,但數量卻不夠,所以才會產生時而讓你覺得自己的精神力很厲害,又時而覺得不厲害的現象。”
“至於你說的不經用,你的精神力數量少,不經用不是很正常嗎?”
江嫵還有問題:“那我們的精神力評級,到底是從質量還是數量方面確定的呢?又或者是兩者結合?”
就好比她自己的精神力,如果正經檢測,肯定不止D級,但她控制了精神力輸出,就使得自己的精神力等級檢測只有D級了。
江嫵認真回想了一下自己檢測時的情形,數量方面她肯定是減少了的,質量方面呢?
江嫵不太記得了,她當時好像更多的是遵循了自己的意志,希望自己的精神力檢測等級儘可能的低,然後檢測出來的結果就真的只有D級。
當時她還覺得這個檢測一點都不嚴謹呢,都能自己控制變數了,那想要檢測出甚麼等級,那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就算提高等級不容易,可降低等級那不是易如反掌?
現在看來,如果精神力檢測是從質量和數量兩個方面入手,那數量控制還好說,可質量控制是那麼容易的嗎?
江嫵不解,江嫵詢問,江嫵等待解答。
然而這次卻連聞亦老師都回答不上來這個問題了。
聞亦聳聳肩道:“這個問題我也很想知道,但很遺憾的是,還沒有人對此得出過甚麼可信的結論,如果你以後研究明白了,可以來告訴我。”
江嫵:“……”
真是太看得起她了,她光是研究種田都忙不過來了,哪還有時間去研究這勞什子精神力。
精神力再重要,能比她吃好且吃飽重要嗎?
江嫵果斷放棄這個話題,轉而問起另一件事:“老師,你們剛剛說的近水樓臺先得月是指?”
說起這個,聞亦就沒了好臉色。
“你自己鬧出了多大的動靜,你心裡沒數嗎?”
江嫵:“???”
江嫵:“!!!”
醒來之後受到的衝擊太多,以至於江嫵一直沒時間回想之前的事,現在仔細一回想,她就全想起來了。
“老師,我擁有太古杉果實的事暴露了?”江嫵不死心的確認。
聞亦不說話,只靜靜地看著江嫵。
江嫵癟癟嘴,好吧,懸著的心終於還是死了。
聞亦現在可沒心情關注自己學生心情,她雙手抱臂道:“現在各方勢力都知道這個訊息了,說說吧,你準備怎麼處理剩下那顆太古杉果實?”
江嫵也聳聳肩:“還能怎麼處理,老師你們誰想要就買走唄。”
放她手裡她也保不住,還不如賣出去。
“果子只有一顆,你打算賣給誰?”聞亦又問。
左右果子落不到自己手裡,江嫵說起話來就大膽多了,聽得聞亦的問題,她索性道:“把果子平均分,你們人手一份。”
說完江嫵又嘀咕道:“就是不知道切開後好不好儲存,會不會流失藥性。”
而這一點恰好也是聞亦所擔心的。
而且,“你知道覬覦這顆果子的勢力有多少嗎?你打算把果子分成幾份?若是你分的少了,某些勢力沒買到,你猜他們會不會因此記恨你?”
要知道,現在這訊息甚至已經傳到了其他帝國,鳳麟帝國皇室已經在朝蒼穹星趕,其他帝國的大勢力也在同鳳麟帝國皇室交涉。
江嫵茫然的眨眨眼,這回是真茫然了。
果子只有一顆,別說切開,就是榨成汁兒,能分到的人也有限,如果每個買不到的人都因此記恨她,那這果子她賣與不賣又有甚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