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嫵面上呈現出恰到好處的為難:“那也沒辦法呀向老師,我又不能不出任務守著種植田,也沒星幣請人幫我看著種植田,只能聽天由命了。”
向漫沒好氣的睨著江嫵:“想讓我幫忙,還要我主動開口?”
江嫵立刻不裝了,諂媚的笑著道:“嘿嘿,還是老師您懂我,我這不是怕貿然開口,遭到您的拒絕嗎?”
向漫呵笑:“我現在一樣可以拒絕。”
江嫵能屈能伸,脫下手套就抱著向漫的一隻胳膊死纏爛打道:“老師您不會這麼狠心的對不對?您真的忍心看著學生的研究還沒開始就功虧一簣嗎?”
瞅著江嫵那雙剛鋪灑完肥料就來抱自己胳膊的手,向漫額上青筋直跳,她咬牙道:“你再不鬆手,我讓你這輩子都沒機會再做任何研究!”
江嫵刷的一下鬆開,委委屈屈的為自己辯解:“老師你不能這樣,我是帶著手套灑的肥料。”
向漫懶得跟江嫵嘴貧,拂了拂被江嫵抱過的衣袖道:“你出任務期間我會幫你盯著,但我有一個條件。”
“甚麼條件您說,只要我能辦到,我一定答應您!”江嫵回的毫不猶豫。
向漫:“你對這塊種植田的研究後續如果取得階段性進展,我需要你以書面的形式向我彙報。”
江嫵挑眉,“向老師,您這是想加入我的研究?”
如果是這樣,那隻讓向老師幫她在出任務期間看著些種植田這個條件可不夠。
“不是加入,是好奇。”向漫淡淡糾正,“你放心,我不會插手你的研究,我只是好奇你的研究結果罷了。”
想了想,向漫又道:“作為補償,你研究期間有任何疑問,可以無償向我求助,我會盡力幫你,同樣,我也不會向任何人洩露任何有關你研究的事。”
說到底,任何研究都是私密的,向漫想知道江嫵的研究進展和結果,僅僅只是幫忙看著種植田確實不夠,所以向漫又做了補充。
“好,我答應!”江嫵一口答應下來,多遲疑一秒,都是對向漫高階種植師身份的不尊重。
江嫵的腦子裡固然有很多想法,但這些想法都還沒經過實踐,是否真的有用也尚未可知,而向漫卻已經是現成的高階種植師,不論是身份地位,還是種植經驗,都比她強太多。
如果她的研究沒用那也還罷了,如果有用,那她能得到向漫的幫助,無疑也能分擔走絕大部分壓力。
這筆買賣,怎麼看她都不虧。
江嫵答應的乾脆,向漫也不囉嗦,當即就給了江嫵一個防護罩。
“把這個防護罩佈置在你的種植田裡,設定好訪問人,防護罩開啟後,除去你自己和訪問人,其他任何人都不能進入你的種植田。”
江嫵的眼睛在聽到防護罩三個字的時候,就已經睜得溜圓。
這可是最少都要上百萬星幣一個的防護罩啊!
和空間鈕一樣,防護罩因為製作材料難以獲取,所以售價極為高昂,江嫵眼饞空間鈕和防護罩都很久了,但是一直沒星幣買,沒想到現在向漫竟然隨手就掏了一個給她!
她知道這個防護罩只是暫時借給她用,可那也足夠她激動了,短暫擁有,總比摸都不摸不著好啊!
江嫵是不知道甚麼叫客氣的,她喜滋滋的接過防護罩立刻就佈置在種植田中央,又把訪問人設定好,江嫵才回過頭來笑得見牙不見眼地對向漫道:“那出任務期間,就辛苦向老師幫我盯著些了。”
向漫點點頭算作回應。
翌日的機甲實操課上,聞亦向所有人正式公佈了一年級生組隊出任務的時間——下週三。
這個時間在眾人的意料之中,蒼穹軍事學院歷來就是在開學一個半月後,要求新生開始出任務的。
“任務指標會公示在學校的官網上,組隊入口和機甲等裝置租賃入口也在官網上,未來五天時間,你們可以自行組隊,五天後還沒組好隊的,學校會隨機分配。”聞亦對眾人道。
所謂任務指標,是指但凡報名參與了任務的,不論是有硬性指標不得不參加的種植系、戰鬥系、製造系三大專業的學生,還是其他專業自願報名的學生,都必須在任務歸來後,向學校上交價值五萬星幣的任務所得。
如果任務期間收穫不到五萬星幣,那就不好意思了,回學校以後就開始給學校免費打工還債吧。
五萬星幣乍一聽好像有點多,可在知道學校會提供些甚麼後,就連江嫵這個因為貧窮而不得不摳到極致的人都忍不住稱讚一句良心了。
為了保障學生在出任務期間的收穫以及生命安全,蒼穹軍事學院會以成本價租賃機甲、空間鈕、檢測儀等諸多裝置給學生,還會提供往返星艦,星艦上配備了最先進的醫療艙,出任務期間還有老師跟隊,且星艦上還時刻駐守著一位醫療系的老師。
以上種種,不論哪樣,單拎出來都值五萬星幣了,更別說這些加起來才五萬星幣。
聞亦話一說完,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開啟光腦,進入了學校官網。
官網上首頁上大寫加粗的最新公示讓大家省去了翻找的時間,江嫵戳進公示,一條一條看過去,然後視線停留在最後兩條上。
倒數第二條:一二年級本次任務地點皆為碧澤星西部平西山脈。
倒數第一條:本次任務組隊下限五人,上限十人,每個隊伍至少包含一名種植系,一名製造系,兩名戰鬥系學生。
江嫵看過前幾屆的公示,她記得前幾屆的組隊下限人數是三人,標配就是一名機甲戰鬥系,一名機甲製造系,一名種植系。
這次下限提升到了五人,且標配中多了一名戰鬥系。
是因為這次的任務地點在碧澤星的緣故嗎?
不是說碧澤星疑似有星獸暴動?
江嫵不是個藏得住問題的性子,她舉起手:“聞老師,碧澤星疑似有星獸暴動這件事已經排查清楚了嗎?”
聞亦輕抬眼皮,不鹹不淡道:“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