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裡,張角便開始跟在張玄身邊修行。
只不過,有個很小的問題。
然而,對於指點別人修行這樣的事情,被封印起來大部分記憶的張玄卻有些窘迫。
“教人修行這事,該怎麼做來著?”
他有點茫然地敲了敲自己的腦袋,一時之間,都忘記該怎麼指點別人修行了。
他苦笑著搖了搖頭,努力地思索一番,搜腸刮肚、冥思苦想之後。
他腦中突然靈光一閃,想起自己以前似乎是會甚麼符籙之術的。
“我記得,符籙秘法,是這麼用來著!”
於是乎,張玄歪著腦袋,嘗試著開始結起法來。
他雙手捏訣,念動真言,伸手在面前的虛空處連點幾下。
在張角目瞪口呆的眼神之中,一枚晶瑩剔透的符籙,便出現在張玄的手中。
張玄拿起這張符籙,清了清嗓子,煞有介事地說。
“你身中寒毒,適合修煉至陽功法,我這裡有一門雷法,最適合你修煉不過了!”
張角聽了之後,不由得大喜過望。
他連忙在自己衣服上擦乾淨手,恭敬地接過那枚符籙。
“徒兒謝謝師尊賜符!”
“哎?”
張玄皺著眉頭說,“不是說了嗎,我還不是你的師父!”
“哦,好的師父,徒兒曉得了!”
張角點點頭,言聽計從地說。
“嘿,你這小子....”
張玄搖搖頭,臉色有點無奈。
要是以他以前的性子,遇到這麼不聽話的小子,現在肯定就是拂袖而去的了。
只不過,此刻的張玄,卻總覺得自己在這裡的事情還未結束。
再加上,他心中有感,自己來這地方走一遭,不過是個過客而已,不如就看看這小子能走到何種地步。
何樂而不為呢?
這時候...
身邊的張角撓撓頭,然後一臉害羞與期待地看著眼前的張玄說。
“師父,你這制符的神通是啥,也教教我唄!”
“嘿呀,你這小子....”
張玄上下打量他一眼,差點被他逗樂了。
“看不出來啊,你小子還挺貪心的...”
“嘿嘿...”
張角搓著手,一臉興奮與期待看著張玄,他能感受得到眼前這人對自己的喜愛,於是便試著再討要多一點東西。
現在看來,怕是要成功了。
張玄伸手在虛空前連點幾下,又一枚晶瑩的玉符生成。
“吶,拿去,好生修煉,千萬不要辜負我的期盼!”
“好好好!我必定好好修煉,不會辜負師尊的期望!”
張角接過玉符,滿臉興奮地大叫著。
“唉....”
張玄無語地拍著額頭,“都說了,我還不是你師父!”
張角卻不管這些,他對於面前的兩道玉符都很感興趣,也不知道他懂還是不懂,或許是福至心靈一般,他想也不想便捏碎手中的兩枚玉符。
咻!
下一秒,兩道如洪流般的資訊,便化作兩道匹練般的光芒,歡呼雀躍一般從張角的七竅之中鑽入他的心神深處。
“啊!!”
如此龐大的資訊,一下子湧進這孩子的腦袋,差點沒把他的腦袋擠爆。
“疼!”
他捂著腦袋在地上滾來滾去。
張玄在旁冷眼旁觀,沒有出手幫助,而是在旁緩緩說道。
“修行之路,不是你想的這麼簡單,現在才是剛開始的苦,後面的苦更多,如果連這點痛苦你都承受不住,那還是趁早放棄吧!”
也不知道是正處於痛苦崩潰邊緣的張角聽到了這樣的話語,本就在嘶吼之中的他,突然趴在地上,死死地咬住嘴角,強忍著不再叫出聲音來。
破舊的屋子裡,時間在緩緩流逝。
也不知道是過去了多久...
終於,張角挺過來,渾身大汗淋漓,臉色蒼白,大口地呼哧呼哧地喘著氣,像一條剛被釣上岸的魚兒....
“嗯...還行,這兩門功法你都挺過去了,如此神妙的功法,當然是多一點,難受一點,不過....
這對你來說,也是好事!
有這兩門起碼是人仙級別的神通秘法,可助你日後走到更高的境界,去見識更廣闊的世界!”
暫時被叫做張玄的年輕人,對地上的小男孩,笑眯眯地說著。
張角一邊平復身體上雜亂的氣息,一邊努力坐起身子,盤腿坐好之後,開始閉目冥想起來。
看樣子,似在感悟張玄傳授的秘法。
“這小子....有點意思...”
張玄能感受到屋子天地靈氣的流動,正在往地上的男孩身上飛快鑽入去,他不由得驚異上下打量眼前的男孩一眼。
“沒想到,無心之舉,這小子的天賦還不錯咧?”
未等張玄多想,眼前的張角忽然張開眼睛,表情嚴肅,學著張玄的樣子,雙手捏訣,然後伸手在面前的虛空連點數下。
“凝!”
小朋友法訣一成,低喝一聲,對著面前的虛空一指。
額....
張角面前空空如也,一點動靜也沒有。
小朋友滿頭黑線,感覺頭頂一群烏鴉呱呱飛過。
“哈哈哈哈....”
張玄頓時捧腹大笑起來。
“你在想甚麼呢,你以為你和我一樣天賦絕頂,一下子就能學會了嗎,而且還是不需要介質就可以施展符籙秘術,想當初,我可是....”
說到這裡,張玄的腦海裡似乎想到甚麼,但是馬上感覺又變成一片空白。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某些畫面已經準備呼之欲出,但是馬上又被一股詭秘的力量強行隔斷。
“奇怪,誰那麼牛逼,居然能封印住我的記憶...”
張玄捏著下巴,在心中自言自語著。
系統:(??_??)....
張角哭喪著臉,“為甚麼啊,怎麼會這樣,我明明按照師傅說的去做了!”
張玄頓時收起笑臉,一臉嚴肅地說。
“第一,我說了,我不是你的師傅。
第二,我剛也說了,你現在修為很淺,想要施展符籙秘術,必須透過介質!”
“介質,那是甚麼?”
張角一臉懵懂地問。
張玄想也不想地回答,“當然是符紙,你修為如此淺薄,必須要透過這些介質才能施展你的符籙術!”
說完,他撓撓頭,一臉迷惑地自語著。
“奇怪,我怎麼會知道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