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自己的計謀已成,莊和年表面上卻風輕雲淡地說。
“剛好,前不久,我府軍的人,已經和玄心宗的玉竹峰首席真傳弟子搭上線了!”
“真的?!”
“千真萬確,明天我就可以讓下面的人去聯絡!”
“那真是太好了!”
白雲和尚激動,上前一把抱住莊和年,不斷地拍著他的後背。
“老衲現在覺得,王爺當初派你來飛龍城的決定,真是太明智了!”
他一下又一下地拍著莊和年的後背,拍得震天響,拍得這位莊太守差點一口血噴出來。
尼瑪的,死禿驢,我有理由懷疑你是故意的!
莊和年被拍得滿臉通紅,心中大罵起來。
他費了好大力氣,才從白雲大師的懷抱裡掙脫出來。
“哇呵呵,大師,你的力氣可真大!”
“是嗎,我在鉅鹿城,天天鍛鍊,力氣大點也正常!”
白雲大師裂開白森森的牙齒,一臉天真地笑著說。
媽的,還在給老子裝,遲早坑死你!
莊和年在心裡臭罵,嘴上卻是親切地說著。
“呵呵...大師真是好興致,這樣吧,我們還是先說回來玄心宗的事情吧!”
“好!就由莊大人安排!”
...
玄心宗,玉竹峰。
江流柱這位首席真傳弟子的日子,最近不好過啊!
自從上次駐點被襲擊的事件發生之後,他便覺得,好像一切都變了。
以前一直想巴結自己的外門弟子,內門弟子,都開始對自己避之不及,半路見到自己,居然開始躲起來。
甚至...
還有人在背後議論自己,居然對自己這位首席真傳指指點點。
他們說:
“聽說了嗎,江師兄得罪峰主了,怕是要遭罪了!”
“這事誰不知道,前幾天從駐點回來,峰主當著大家的面,責備了江師兄!”
“江師兄糊塗啊,這樣的身份,怎麼可以隨便和府軍的人打交道呢?”
“唉,誰知道他是怎麼想的呢?”
“這下江師兄首席真傳的位置,可能要不保了!”
“不會吧,沒有這麼嚴重吧!?”
“還真有可能,最近玉竹師妹名聲很亮,很多師兄弟都服她!”
“不錯,上次飛龍城駐點被襲擊,全靠玉竹師妹,才解決掉那些鐵屍!”
“反正我把話說明白了,要是重選我們峰的首席真傳,我第一個投玉竹師妹!”
“我也是!”
“俺也一樣!”
“呵呵...這樣子下去,眾望所歸之下,那江師兄不讓位都不行了呢!”
“確實,江師兄是應該讓位的!”
“呢期個花朵,最響亮的就是玉竹師妹啦!”
這些話在玉竹峰上越傳越廣。
特別是最近玄心宗遭受重創,掌門和幾位峰主受傷。
一些好事的弟子甚至說,整個宗門的各峰實力排行,都得重新洗牌!
相比較之下,江流柱這丟了個甚麼首席真傳的身份,還真不算甚麼。
只是這種事情發生在當事人身上,那種落差感,令江流柱心中很不是滋味。
再加上,最近柳峰主對他的態度變化很大。
以前對他是非常的信任,基本玉竹峰上的任何事情,都是交給他去打理。
結果...
從飛龍城回來之後,到現在已經過去好幾天,算起來,他才見柳聽荷兩次面。
他江流柱以前哪是這種待遇的呢?
“我江流柱為玉竹峰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沒想到,到頭來你們居然這樣對我!”
江流柱在心中暗自發狠。
“行!既然你們不仁,那就不要怪我不義了,我出賣宗門,也是被你們逼的!”
他想起之前府軍統領,對自己說的話。
“只要江真傳肯答應,把一些重要的資訊傳遞給我們府軍,那江真傳以後,就是我們府軍最尊貴的朋友!在飛龍城,你的地位甚至比玄心宗所有弟子都要高!”
這些話,當時聽到,江流柱便已經心動不已。
只不過,這樣做,他就等於是要出賣宗門。
當時的他,心裡還是有些猶豫。
畢竟這可是欺師滅祖的事情,一旦敗露,那可是要被世間千夫所指,甚至被玄心宗下格殺令的。
現在嘛,他覺得已經沒任何負擔了。
“師父,師妹,我也是被逼的,請你們不要怪我!”
江流柱看向玉竹峰大殿的方向,心中已經做下決定。
...
而此時的玉竹峰大殿內。
柳聽荷和柳玉竹這對母女,正在進行靜悄悄的密談。
柳聽荷悄悄地,小聲地問自己女兒。
“玉竹,你跟你娘說實話,那天出現的三尊身影,是不是就是你說的前輩?”
柳玉竹點點頭,笑著說:“不瞞孃親,那日確實是前輩親自出手,將魔尊斬殺!”
嘶———!
柳聽荷忍不住長吸一口冷氣。
其實她心中已經隱隱猜到,但是真正得到證實之後,還是令她心中大吃一驚!
饒是以她的年紀心性,都忍不住為之驚駭不已。
“真的是他,你是怎麼說服那位前輩出手的?”
轉眼間,柳聽荷心中又冒出一個疑問。
柳玉竹搖著頭說。
“我也沒做甚麼,就是求那位前輩出手,他二話不說,便直接出手鎮殺那魔頭!”
“這...”
聞言,柳聽荷一陣發愣。
只是求他,便直接出手!
這話說得如此輕鬆,彷彿那個魔頭在他面前,只是一個隨手拿捏的小角色而已。
柳聽荷心神激盪。
那青蓮教魔頭,在玄心宗掀起血雨腥風,掌門和數位峰主不敵重傷,大長老身死,其他弟子更是死傷無數。
這樣的魔頭,甚至可以顛覆我們玄心宗,讓一個千年大宗派從此在世間消失。
就這樣強大的魔頭,居然在那位高人看來,只是一個隨手便可摧毀的小角色。
真是令人不知道如何言語。
柳聽荷苦笑著說。
“還好玉竹你有這位前輩的聯絡方式,要不然,我們玄心宗今次真的是在劫難逃!”
柳玉竹想起來,也覺得心神恍惚。
“我當時也沒想甚麼,腦子裡想著到底誰能救我們,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前輩了。”
說到這裡,柳聽荷心中一動,她想起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