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楊夫人怎麼也會在現場,是怎麼回事?”
有弟子說出心中的疑惑。
“這事你都不知道?”
那弟子說完,卻發現大傢伙看著他的眼神,好像在看笑話一般。
他不由得大叫道。
“我是不是錯過了甚麼,你們知道這是甚麼事情,快說來聽聽!”
其他弟子七嘴八舌地,把四長老巴結黃龍勝的事情解釋給他聽。
“這四長老糊塗啊,怎麼能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
“呵呵呵...他不這樣做,他們家族就沒希望了!”
“現在更沒希望了吧!”
“聽你們這樣一說的話...我心裡倒有個猜測!”
“是甚麼,快說!”
“我在想,會不會是楊夫人的傾慕者,見不得自己的女神被人糟蹋,才憤然出手殺了四長老和黃龍勝!”
一聽這話,其他弟子大驚失色。
“你這個猜想的角度很清奇,但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這麼重要的事情,刑堂知道了嗎,掌門知道了嗎,趕緊把楊夫人抓起來審問一番!”
“還用得著你說,昨晚刑堂的人就審過楊夫人了!”
“結果怎麼樣?”
“結果就是,楊夫人說那位高手戴著面具,看不清臉容,她不知道是誰?”
“會不會是她說謊了,其實這位高手,早已經和她串通好的了!”
“這個可能性不大,楊夫人修為低下,此前也很少踏出楊家,根本沒機會認識甚麼大高手!”
“那這個方向基本可以判定是不可能了!”
“那會是誰呢?”
“難道是...”
“青蓮教的人?”
“咦,你別說,還真有可能!”
“我想起來,黃龍勝最近這段時間之所以如此目中無人,不就是因為他殺死了青蓮教的玄陽護法嗎?”
“所以,你懷疑是青蓮教的高手來複仇?”
“嗯,這麼一說,感覺八九不離十!”
“媽的,青蓮教真是膽大包天,居然敢來到我們玄心宗裡面殺人?”
這麼一討論下來。
玄心宗弟子都覺得,此番性質惡劣的殺人事件,就是青蓮教的人做的。
這些議論和傳言,一傳十,十傳百...
在經過口口相傳之下,很快便傳到主峰之上,袁太初的耳朵裡。
在聽到這件事又是青蓮教犯下的殺孽之後,袁太初暴跳如雷。
“無法無天,簡直無法無天!居然敢在我的地盤上殺人,還是他媽的殺我的人!”
黃龍勝可是他欽點要做長老峰首席供奉的人,已經打上他袁太初的標籤。
現在黃龍勝就死在玄心宗裡,那就等於是打他袁太初的臉。
這如何叫他能不怒!
他責令刑堂長老和弟子,要在三日之內,找到兇手。
對於這樣的命令,刑堂長老朱和正只能苦笑。
人家高手做事不留一點痕跡,根本無從追查。
再說了。
昨天晚上,楊家宅子裡。
四長老為了方便黃龍勝辦事,故意把楊家人都遣出去了。
當時楊家宅子沒有其他人,對那位高手一點印象都沒有!
你說,這讓他們怎麼去查!
而且!
那位高手能瞬間秒殺兩位靈海境的大高手,這種實力,靠刑堂那幾個歪瓜裂棗,如何是人家的對手!
只有三天時間,刑堂能幹啥。
但是袁太初現在在氣頭上,朱和正也不敢說啥,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
玄心宗,藥峰!
身材姣好的白陽護法,輕手輕腳地走進藥房裡。
“婆婆...”
“嗯?”
藥爐旁邊的姚婆婆回頭看了她一眼。
“有甚麼事情嗎?”
白陽護法說:“有兩件事需要向婆婆稟報!”
“嗯,說吧!”
“第一件事是,昨晚玄心宗的黃龍勝和四長老死在楊家大宅裡,不知是死於何人之手,現在外面都在傳是我們聖教的高手做的!”
聽到這話。
姚婆婆轉過頭來,一臉疑惑的表情。
“四長老我知道,這個黃龍勝是誰?”
“額...”
白陽護法解釋說,“前不久,說是殺死玄陽的那個長老峰供奉!”
“哦...”
姚婆婆恍然大悟,“原來是那個豬頭啊!”
末了,她又笑著說,“死得好,這種貨色,死了也就死了,有甚麼大驚小怪的?”
“可是,現在玄心宗上下都說是我們做的!”
“呵呵...”
姚婆婆冷笑著說:“那又如何,就讓他們說,能奈我們如何?”
“可是...”
白陽護法臉色躊躇。
“有話就說,吞吞吐吐地幹嘛?”
“婆婆,要向您稟報的第二件事,就是有人向玄心宗的掌門,說出了你的真正身份!”
“嗯?”
姚婆婆一雙泛著綠色幽芒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白陽護法。
“怎麼回事,說清楚點!”
白陽護法說:“前一些時日,玉竹峰的柳玉竹,向袁太初報告,說藥峰之主姚婆婆的真正身份,是青蓮教的往生聖尊!”
她的話音落下,藥房裡的溫度瞬間降低幾分。
“嘿嘿嘿...”
姚婆婆發出陰惻惻的笑聲。
“那袁太初那小傢伙,有信她的話嗎?”
“沒有,這件事好像是被壓下來了,幸好我們有人在上面,是他向我彙報的!”
“嗯....真有意思啊,柳玉竹這女娃娃,看來真的與我有緣啊!”
白陽護法跪在地上,頭也不敢抬。
“柳玉竹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
“這個...屬下暫時還不清楚!”
“看來這柳玉竹背後有高人指點啊!”
姚婆婆冷笑著說。
“不愧是千年大宗,玄心宗裡應該是有高人察覺到我的身份了,這是拋柳玉竹出來,想引我出來上鉤的!”
白陽神情一愣,她倒是沒想到這一點。
“那...婆婆,現在怎麼辦?”
“有甚麼怎麼辦,簡單嘛,我也好奇那位背後的高人是誰!“
姚婆婆臉上露出幾分興奮的神色。
“找幾個實力不錯,手腳乾淨的聖教弟子,找機會要了柳玉竹的性命,看看她背後那位高人怎麼應對!”
“可是...”
白陽神情猶豫地說。
“這樣一來,豈不是等於告訴大家,柳玉竹說的話,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