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心宗,地牢。
在結束與柳玉竹的通話之後,李玄透過化身的感應,知道地牢外面暫時無事。
如此一來,他又不打算這麼快出去。
“我如今已是蛻凡境一品巔峰,在這個境界積累得很雄厚,隨時都可以突破到靈海境!”
眼下地牢剛好無事,他又落得個清淨,乾脆便趁此機會突破。
想到做到。
李玄盤腿坐下,雙目微閉,很快便進入物我兩忘之境。
丹田裡。
八九玄功隨著他的心意開始運轉大周天。
幾乎已經凝如實質的真元在他體內經脈裡奔騰怒吼,在沿著周天經脈輪轉一圈之後,再回到丹田裡。
在李玄的丹田深處。
在真元交匯之間,一枚鵝蛋般大小的金丹在滴溜溜地旋轉不休。
“難道,我這是要結成金丹了嗎?”
李玄每次修煉之時,看到丹田裡的這枚金丹,心中都忍不住有這樣的疑惑。
但是。
前身的記憶告訴他,現如今放眼整個大乾,好像都沒聽說過有哪門神功秘法,會在武道修行之時,結成金丹的。
只有妖族會在修煉化形之後,才會結出妖丹。
唯有是在一些隻言片語裡,偶爾聽過在上古之時,有煉氣士是以結金丹方式來修煉的。
八九玄功,乃是自遠古洪荒的神話傳說裡,脫胎而出的無上秘法。
修煉到最後,可能練成萬劫不滅之軀。
傳說中,甚至可以肉身成聖的頂級秘法。
這門功法的玄奧之處,自然不是大乾這裡一般的秘法可以比擬的。
李玄現在無論是肉身強度,還是真元質量,都比同境界的武道強者強上太多。
就僅僅是以他現在真身的實力,不算上其他神通秘法之類,他都可以越級挑戰靈海境七品的武道強者。
轟隆隆...
此時,李玄的身軀內部,發出大河奔湧的聲音。
那是他體內的真元再次變得粗壯,經脈被拓寬,海量的真元在他體內經脈流轉之時發出的聲音。
從外面看,李玄整幅身軀已經變成淡金色。
他雙目緊閉,神情恬淡,妙相莊嚴,給人一種自在喜悅的神秘感。
八九玄功第四轉,法相無漏金身,成了!
不僅如此!
啵———!
同時,李玄體內發出一聲輕輕脆響,似是打破桎梏的美妙聲音。
他已經突破到靈海境九品了!
呼!!
李玄長呼一口氣,緩緩收功,睜開眼睛。
他身上的異象緩緩消失,變回原來那弱不禁風的俊美青年模樣。
這是他的斂息術在起效果了。
這門斂息術起不到甚麼傷害效果,但是它很實用。
李玄就是憑藉這麼簡單卻實在的秘法,在地牢裡混得如魚得水。
只要他不願意在外人面前暴露自己的真正實力,沒有人能看破他的真身。
李玄看著自己如琉璃般潔淨無瑕的手臂,表情苦惱地自言自語。
“我面板又變好了,人又變得更帥了,唉,這副模樣走出去,想低調都難!
就算有斂息術在身,沒人看出我的真身。
但我僅僅只是靠一張臉,便好像夜晚的螢火蟲一樣,惹人注目!”
他頗為無奈。
總不能自己毀容吧。
“為甚麼,我會長得這麼帥!”
只想低調行事的李玄,暗暗在心裡捶足頓胸。
...
不知不覺。
又到深夜子時。
玄心宗外,蔡家村!
柳玉竹和玉竹峰上的弟子,暫時就落腳在蔡家傑的大舅家。
除此之外,還有一位來自長老峰上的供奉,名叫黃龍勝。
這位黃供奉,是江流柱專門請過來,今晚助陣的。
“小師妹,我和你說,雖然黃供奉的性格有點古怪,但是他實力是很不錯的!”
屋子外面,江流柱拉著柳玉竹苦口婆心地解釋道。
嚴格來說,黃龍勝不算玄心宗的人。
他早年只是一名散人,四處遊歷,後來好不容易突破到靈海境之後,才被招募進玄心宗的長老峰上面做了一名閒散供奉。
“切,撐死就是一個靈海境九品而已,再加上那老傢伙年紀那麼大,都不知道現在實力下滑成甚麼樣了!”
柳玉竹雙手抱胸,話語裡是滿滿的厭惡。
“黃供奉實力再下滑,也還是靈海境,對我們來說,都是一個很大的幫助!”
江流柱苦笑著說。
柳玉竹惱怒地說:“大師兄,你是真的不知道嗎,那黃供奉明顯就是個好色猥瑣之徒,你沒看到他看我的眼神,還有看素秋師姐的眼神,都快冒綠光了!”
剛剛在屋子裡,想起那黃龍勝色眯眯看著自己的眼神,就噁心得渾身泛起雞皮疙瘩。
她受不了,就趕緊躲出外面了。
江流柱無奈地說:“沒辦法,我暫時也只能請得動黃供奉了!”
這還是他花費不少口舌,和許諾不少好處才請動的靈海境高手了。
柳玉竹說:“我不是說了嗎,我有辦法,怎麼你就是不信呢師兄!”
江流柱攤開手說,“那師妹你請來的高手呢,他在哪,我怎麼沒看見?”
柳玉竹氣結,“我那位根本不用親自來,便有辦法對付那玄陽魔頭!”
“呵呵...”
江流柱搖頭,失聲笑道:“師妹,別天真了,那可是臭名昭著,惡貫滿盈的玄陽魔頭,他沒受傷之前,連師父都不是他的對手,哪有甚麼高手可以不親身出現,就能對付玄陽魔頭呢?”
對於柳玉竹說的高手,他根本不信。
“行,那就等著看吧!”
柳玉竹深呼吸一口氣,不打算再與師兄爭論。
到時候便以事實說話。
“啊!你幹嘛?”
就在這時,屋子裡傳出來一聲尖叫聲。
聽這聲音,應該便是玉柱峰的女弟子顏素秋。
“師妹!”
“師姐,怎麼了?”
聽到聲音,江流柱和柳玉竹一起衝進屋子裡。
屋子的大廳裡。
顏素秋一臉屈辱地站在旁邊,一臉怒容。
而蔡家傑和他的大舅,則是一臉茫然無措地站在邊上,不知如何是好。
而顏素秋身邊聚了幾位玉竹峰弟子,則都是一臉怒容地看著還在桌子邊上,悠閒地喝酒的黃龍勝。
“素秋師姐,怎麼了?”
顏素秋指著黃龍勝,憤怒地說:“就他,他輕薄我!”
“甚麼?”
柳玉竹火氣一下子就上來,她大聲喝道。
“黃龍勝,你是不是對素秋師姐無禮?”
“嗯?”
黃龍勝放下酒杯,一臉輕蔑地說。
“你這小丫頭片子,也敢直呼本供奉全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