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說來。”
聽到幾位峰主的猜想,柳聽荷在一旁幫忙做總結。
“這位神秘人,不僅自身有著靈海境巔峰的實力,而且身懷一門雷法,一門已達返璞歸真的劍法,能在掌門和兩位峰主到達之前,便已經消失得徹徹底底,證明他身上應該還有一門遁術!”
“這樣一說,這位神秘人的威脅,不下於一位元神境的大高手了!”
聽到柳聽荷的話,在場的其他人不由得臉色一凜。
就連一開始滿不在乎的沈煉北,也變得滿臉凝重。
廢話,有一位元神境的神秘高手,就藏在身邊,你還不知道是誰,這種如芒在背的感覺,簡直是令人吃不香睡不穩。
花月樓一臉嚴肅地說:“我需要立刻將這件事彙報給掌門,朱長老,你也和我們一起去吧!”
“好!”
朱和正一口答應下來。
玄心宗刑堂管轄的範圍很廣,除了基本的宗門賞罰之外,還有整個宗門內外的安全。
現在玄心宗裡似乎藏著一位不知名的神秘高手,如同藏著一顆定時炸彈在身邊,這種不安定的因素需要排除,他朱和正作為刑堂長老,責無旁貸。
在諸位峰主和長老討論之時,柳玉竹便一直站在大坑邊緣,表情呆滯地看著坑裡的五具屍體。
恍惚之間,她仿似又回到那個夜晚。
一道幽暗的微光劃過,一顆頭顱硬生生從自己眼前掉落。
“是他,絕對是他,一定是那天晚上的那個人!”
柳玉竹在心裡大聲吶喊著。
那種鋒利無比、不可阻擋的劍氣,如出一轍。
“出現了,那個人又出現了!”
柳玉竹心裡又緊張又是期待,仿似自己馬上就能見到那位救命恩人的真面目,感覺就近在咫尺。
她在旁邊聽到幾位峰主的分析討論,知道這位神秘人就在玄心宗之時,
“原來你一直就在我身邊!”
她在旁邊聽到幾位峰主的分析討論,知道這位神秘人就在玄心宗之時,心中沒有絲毫的緊張感與危險感,反而只覺得親切。
“原來你一直就在我身邊!”
看著幾位峰主和長老如此緊張,她心中既希望那位神秘人出現,又害怕他出現之後,會和孃親她們發生衝突。
”其實你出現在我面前沒事的,我一定不會告訴孃親她們的。“
柳玉竹在心中暗暗想道。
果然是女生向外。
...
半個時辰之後。
玄心宗主峰之上,掌門大殿內。
諸位峰主以及長老受袁太初號令,齊聚一堂。
長老峰之上的大長老還在閉關,二長老需時刻鎮守地牢,三長老常年在外不在玄心宗內,唯有是四長老出席。
“今晚召集諸位過來,想必大家已經知道所謂何事。”
袁太初陰沉著一張臉,沉聲說道。
家裡面居然藏著一個元神境的大高手,是敵是友都不清楚,這讓他怎麼不憤怒。
青蓮教的人隨時都能來他們頭上拉一泡尿就走,現在又多了一個元神境的神秘人。
真當他玄心宗是甚麼地方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再這樣下去,讓外面的人知道了,他這個掌門還有何威嚴可說,玄心宗還有何威嚴可說。
四長老坐在堂下,面露不屑地說:“青蓮教幾個跳樑小醜而已,看把袁掌門緊張的,我以為是甚麼大事呢。”
四長老原名段昊蒼,在玄心宗裡的輩分很高,是袁太初的師叔輩,修為不算絕頂,但是很喜歡擺前輩架子耍威風。
花月樓表情淡淡地說:“青蓮教現在可是縱橫大乾三州十六府,犯下無數血案,令大乾鎮魔司也頭疼不已的存在,在四長老眼裡,就是幾個跳樑小醜啊!”
四長老頓時大怒,“小子你說甚麼,居然敢這麼對我說話?”
“實事求是而已,四長老別激動。”花月樓絲毫沒把他放在眼裡。
“混賬!”
四長老一拍而起,指著花月樓的鼻子大罵。
“夠了!”
袁太初怒喝一聲。
不滅境強者的威壓如狂風怒吼一般,在大殿內呼嘯而過。
“四長老,我敬你是前輩,這次就不與你計較,下不為例!”
袁太初盯著四長老,表情陰冷地說。
面對這位統治玄心宗的掌門,四長老心再大,也不敢在他面前擺架子。
“哼!”
四長老冷哼一聲,甩袖再次坐回自己的椅子上。
袁太初沉聲說:“花峰主,說說你的看法!”
被點名提問的花月樓其實也很頭疼。
之前青蓮教奸細一事,鬧得玄心宗上下沸沸揚揚,還抓了那麼多弟子門人進地牢審問,結果一無所獲。
現在又出這麼一檔子事,不僅是青蓮教混在其中,而且還有一個神秘高手。
這他能有甚麼看法。
讓他上哪找這神秘人去。
花月樓說:“以我們現在目前掌握的情況來說,這位神秘高手,或許是友非敵!”
“噢?”
袁太初一聽這話,神情一緩,似乎來了興趣。
“花峰主此話怎講?”
諸位峰主和長老也一起跟著看向花月樓。
沒辦法了,開了個頭,花月樓只好硬著頭皮往下說。
“那位高手,只對青蓮教的人下手,不願外洩一絲劍氣,就是怕驚動我們,後面對上玄陽護法,在無法把握的情況下,才不得已動用雷法,引起我們的注意。”
“那他們為何要避開我們?”沈煉北疑惑地說。
“對啊,這是為何?”
花月樓越說越自信,連他自己都覺得是那麼回事了。
他笑著說:“有兩個原因,其一,是這位高手性格孤傲,不喜被外人打擾,其二,就是在那種情況下,怕我們誤會,索性便一走了之!”
“有道理!”
“說起來,我曾經聽說過,大乾一間寺廟裡的一位絕世高人,只是藏經閣裡的一名掃地僧!”
“我也聽說過這個故事!好像是有兩位高手偷入藏經閣,被掃地僧以一敵二,當場擊斃!”
“如此一說,我們玄心宗上上下下,從弟子門人到雜役,差不多上萬人,其中或許藏著我們不為所知的高人也不一定!”
一眾峰主和長老越說越覺得,自己已經觸控到事情的真相。
似乎已經把青蓮教一事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