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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相公幫你洗

2025-12-30 作者:顏玖丫

一路上姜梔都在思索該如何和陸淵說。

夫子是為了自己才會暗中投靠蕭允珩。

現在看來,陸淵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很容易就誤傷夫子。

雖然夫子不同意,但她覺得這件事還是要與陸淵通個氣。

“陸淵,關於蕭允珩的事,其實夫子他……”

回到衛所姜梔剛開口,就皺眉不解看著陸淵,“你栓門做甚麼?”

陸淵動作慢條斯理,“嗯,怕被不長眼的打擾,你繼續說。”

姜梔點點頭,“夫子並非真的為蕭允珩做事,上次工部的案子只是為了獲取他的信任——你解腰封做甚麼?”

陸淵意味不明地笑起來,“自然是為了做方才沒做完的事。”

姜梔瞪他一眼,“我和你談正事呢。”

“我知道,”陸淵逼近她,幽暗視線從她的頭頂往下,像是標記領地的野獸,看著眼前已經無路可退的獵物,“你說你的,不必管我。”

他一靠近,姜梔就覺得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稀薄,她壓制住微亂的心跳繼續道:“夫子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幫我,只不過這件事情需要嚴格保密,否則夫子安危堪憂。”

陸淵解完自己的外衫,已經開始伸手去解姜梔的衣帶。

姜梔咬牙,“陸淵,你有在認真聽我說話麼?”

“聽著呢。”他俯身用高挺的鼻尖蹭了蹭她鎖骨的肌膚,熟悉的獨屬於她的味道讓他喉嚨乾渴,急需用甚麼東西緩解。

於是姜梔便眼睜睜看著自己被陸淵抱上桌案,裙襬跟著被推起堆疊。

看到他忽地在自己面前蹲下,姜梔頓時頭皮都炸了,只剩下滿臉的不敢置信。

“陸淵你你你要做甚麼?”

陸淵抬眸,那張慣常肅冷鋒利的臉上此刻帶了綺麗豔色,因為位置的關係,讓姜梔有種可以將他掌控在手心的錯覺。

“繼續說,”他抿了抿唇,“等下便沒機會了。”

姜梔只能硬著頭皮甩開混亂的思緒,“所以這次嚴文弘的事,他定然也受了蕭允珩脅迫,還請陸大人不要針對他……嘶!”

她吸了口涼氣,撐在書案兩側的指尖都蜷縮起來。

“接著說。”他的聲音伴隨著吞嚥。

“陸淵,你夠了啊!”姜梔知道他分明就是故意的,聲音都變了調,“將夫子關幾日便放回去吧,他一個書生怎麼能長時間待在這種暗無天日的詔獄內,他吃的苦已經夠多了。”

姜梔一口氣將話說出口,臉和整個身子已經泛起粉,眼角也掛了淚痕。

陸淵也終於起身,用指腹慢慢擦淨自己唇角的水痕。

“說完了?”他挑眉問她。

姜梔氣喘吁吁,溼漉漉的眼睛看著他,“說完了,那你能儘快放了他麼?”

陸淵笑起來,那笑像是深藏在冰層底下的幽暗,帶著不可名狀的危險。

“那就要看看,你打算付出甚麼代價了。”

“沈夫人,你也不想你夫君在詔獄內受苦吧?”

姜梔:……

“陸淵,你到底答不答應?”

陸淵嗤笑一聲,眉眼低垂,將她整個人都圈禁在自己的方寸間。

“我可以保證他不在詔獄內吃苦,但不會這般輕易放了他。”

“所以我跟你說了這麼多都白說了?”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我才更要將他留在詔獄內,”他高挺眉骨投下陰影,“經歷了詔獄的‘嚴刑拷打’,還能死咬著不肯鬆口的沈大人,豈不是更能得到襄王世子的信任?”

姜梔一噎,發現他說的竟也有些道理。

於是氣勢弱了半分。

陸淵整個人已經貼上來,將她壓在了桌案上。

姜梔雖然已經有所心理準備,但心臟還是避免不了地劇烈震顫。

“先說好,不許在我身上留任何痕跡。”

獵物還在做最後的垂死掙扎。

“還有不許太久,我答應了太子天黑前……唔。”

聲音被吞沒,只能發出不堪承受的語調。

陸淵早就忍得脖頸青筋直跳,哪受得了她這般討價還價,直到房間內只剩下了他愛聽的聲音,胸口那股揮之不去的憋悶和陰霾才被漸漸撫平。

她到底知不知道,在他面前提其他男子,只會讓他想要更加兇狠地揉搓她。

讓她的眼裡,心中,身上,都只留下他的痕跡。

……

夕陽西斜,天馬上要黑了。

姜梔靠在陸淵胸口,眼神還有些呆滯的渙散。

而陸淵神清氣爽,餮足地在她鼻尖上親了親,“在想甚麼?”

“沒甚麼,”姜梔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任由陸淵將她濡溼的烏髮理順,“我沒力氣回去了。”

“不怕,我親自送你過去。”

“出了汗好難受。”

“相公幫你洗。”

因為拷打罪犯身上經常會沾染到血腥味,陸淵特意在內室闢了一處浴房,以便他時常擦洗淨身。

他先讓姜梔坐好,自己出去提了熱水進來,在浴桶中兌好水,才將姜梔抱了進去,替她仔細擦洗。

姜梔也實在沒有力氣拒絕,只懶懶地斜依在浴桶邊,雙眼放空。

但洗著洗著姜梔就發覺了不對勁。

陸淵的手也不知探到了哪裡,讓她頓時一個激靈扶著腰,“不要了不要了。”

“想甚麼呢?”陸淵忍著笑,“幫你洗洗乾淨,太多了你自己不好弄。”

姜梔剛放下心來,鼻尖又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她探頭在陸淵身上嗅了嗅,“你身上的味道怎麼怪怪的?”

“我還在伺候你呢,就嫌棄上了?”陸淵面不改色地依舊幫她擦洗,似乎並未將她的話放在心上。

姜梔卻滿腹狐疑,“陸淵,你受傷了?”

陸淵語氣平靜,“我好好在北鎮撫司怎麼會受傷?莫要胡思亂想。”

“那你告訴我,你身上的血腥味怎麼越來越重了?”

陸淵已經將衣物穿戴妥帖,只捲起一隻衣袖,露出肌理緊實的小臂,隱約可見青色血管順著骨節走勢蜿蜒。

“大概是方才在詔獄內沾上的。”

姜梔現在哪裡會信他的話。

剛才兩個人再怎麼肌膚之親,水乳交融,陸淵都只敞著衣物露出一大片胸膛,並未將裡衣脫下過。

她推開陸淵的手,冷臉問他,“那你將衣衫脫了,轉過來我看看。”

“娘子這般主動,可是方才相公沒有讓你滿意?”他臉上帶著淺笑。

然而陸淵越是如此,姜梔的眉頭反而皺得越深。

“你不動手,那我自己來。”

她起身取過帕子將自己擦乾淨,套上衣衫出了浴桶,伸手就要去解陸淵的腰封。

被陸淵按住了手。

“怎麼,不敢讓我看?”姜梔抬眸盯著他。

陸淵嘆了口氣,眸光有一瞬間的閃爍,“罷了,你看吧,別被嚇到就成。”

說完利落地脫下衣衫,露出寬闊挺拔的後背對著姜梔。

姜梔的瞳仁就是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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