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304章 她對孤心存愛慕

2025-12-30 作者:顏玖丫

姜梔被小宮女帶到了坤寧宮內。

所有叫得上名號的官眷幾乎都到了。

皇后見她過來行禮,也只是淡淡嗯了一聲,並未多說甚麼。

當初自己下令取她性命,只是形勢所迫,也是被她表現出來的嬌縱無禮給氣到了。

只是後來經過太子才知道,姜梔竟然是故意透過自己死遁離開東宮。

如今只要她安分守己,當好她的沈夫人,自己自然不會再為難她。

姜梔也發現了眾官眷如今對她的態度也大不相同。

之前的宴會中,很多人都是對她不屑,甚至是看不起的,時不時耳邊就會響起幾句冷嘲熱諷。

只要不過分,姜梔都懶得計較。

但這次卻有了變化。

要麼對她敬而遠之,要麼就是想要找機會與她攀談,趁機結交。

姜梔知道是為何。

榮國公府的趙二小姐,之前因為在春狩上對她動手,被沈辭安和蕭允珩接連針對,榮國公的孌童一事被曝出來,滿京譁然。

榮國公被拿入大理寺,趙二小姐正在議親的婚事也黃了,眼看著榮國公府搖搖欲墜。

而跟著趙二小姐的三位閨秀,在自己家中也戰戰兢兢,生怕同樣的事情會落到自家頭上。

如今京都都知道這位沈夫人不是好惹的,自然無人敢再來與她作對。

眼見慶功宴就要開始,皇后帶著眾人來到紫宸殿偏殿內。

姜梔落座沒多久,一個衣著富貴的女眷擠到她身邊,“沈夫人,我來敬你一杯。”

姜梔認出此人是工部尚書李巖之妻,她禮節性地笑了笑,“李夫人安好。”

“我家夫君之事,還要多虧了沈大人從中斡旋,此番恩情我們李家定不敢或忘。”

李巖被提出詔獄關入大理寺後沒多久,就被沈辭安上書,以需要主持修繕太廟為由暫時放了出來。

經此一事,沈辭安更得蕭允珩信任,幾乎成了他的左膀右臂。

姜梔笑了笑,“李夫人言重了,是李大人有真才實學,聖上不忍心苛責才會網開一面。”

沈辭安說過,等蕭允珩事了,他就絕不會讓李巖逃脫罪責。

“是是是,日後我們沈李兩家也該多走動才對。”

姜梔強撐著精神和李夫人寒暄。

屏風另一邊,宣昭帝和朝臣們也都到了。

眾人言談間都是誇讚謝祁有勇有謀,為大啟朝立下不世功勳的讚歎恭維之聲。

敬酒自然也免不了。

謝祁一身銀白甲冑,意氣風發,對敬酒來者不拒,很快便有些醉了。

陸淵手扶繡春刀站在宣昭帝身後。

透過影影綽綽的屏風,他只能看到女眷席位模糊的人影。

透過座次安排,推測出她的位置,烏沉眸子一錯不錯地盯著她纖細的倒影。

慶功宴進行到一半,太子蕭玄佑藉著要去更衣離席。

陸淵眸光微動,讓俞珺和鄴七守在宣昭帝身邊,自己也找了個藉口跟著離開。

蕭玄佑在偏殿內換過衣物,剛開門就見到了守在門口的陸淵。

他挑眉,“陸大人何事?”

“微臣有事請教太子殿下。”

蕭玄佑淡淡看他一眼,邁步出門,“今日宮宴孤不能離席太久,有甚麼事明日再說。”

“太子殿下不必著急,聞泉和他的手下已經被微臣綁了,”陸淵也不留他,只走到桌案前,慢條斯理地給自己斟了杯茶,“等解了微臣心中疑惑,自會放他們出來,絕不耽誤你們今夜要做之事。”

蕭玄佑眸光冷下來,但還是腳步停住,回到殿內,“說吧,陸大人想問甚麼。”

“微臣只是想知道,太子和清和縣主之間的過往。”

鄴七查了近一個月,依舊一無所獲。

姜梔說她懷過蕭玄佑的子嗣,可她的初次是和自己,之後從未與蕭玄佑單獨在一起過。

他無論如何都想不通。

既然想不通,只能來問當事人。

蕭玄佑扯了扯唇角,“陸大人不妨自己去問她,孤不會與你透露半句。”

自己和姜梔之間的事,為何要讓他知曉?

陸淵早有預料也不惱,“那今日之事,你們別想辦成。”

“我本就不同意她鋌而走險行此招,今日就算她怪我,我也要攔下太子。”

“太子也不想籌謀了這麼久的事,在今日功虧一簣吧?”

“陸淵,誰給你的膽子攔孤的人?”蕭玄佑鳳眸沉下來。

陸淵的聲音淡漠得近乎冷酷,“微臣今夜負責宮宴安防,對於有異常之人扣下審查乃職責所在,還請太子殿下見諒。”

“你!”蕭玄佑臉色黑沉,死死盯著他。

眼神變幻最終咬牙,“你到底想問甚麼?”

“姜梔說,她懷過你的子嗣,可是真的?”

蕭玄佑眉心一跳,“這是她告訴你的?”

“不止,”偏殿光線昏暗,陸淵緊盯著他,不放過他臉上任何表情,“還有入過忠勤伯爵府,嚴文康的事,青樓,以及落胎……”

他頓了頓,“她不願意說得詳細,我心中疑惑,只能來叨擾太子殿下。”

蕭玄佑眼底翻湧著暗潮,聲音帶著不敢置信,“她竟然將上輩子所有事都告訴你了。”

上輩子。

陸淵捕捉到關鍵字眼,緊皺的眉頭鬆開,有種茅塞頓開的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怪不得鄴七甚麼都查不出來。

怪不得她如此在意青樓之事。

他其實心中隱隱有猜測,又覺得自己的想法荒唐。

人難道真的能重活麼?

他心底波濤洶湧,面上卻不顯,只輕嘆一聲,順著蕭玄佑的話往下說,“是啊,她上輩子過得太苦,所以我更要好好待她。”

“你知道甚麼,”蕭玄佑嗤笑一聲,“她在忠勤伯爵府那段時日才叫生不如死。”

陸淵心口抽了抽,“願聞其詳。”

蕭玄佑將夢境中姜梔和她在一起後,派人查的她與嚴文康的事都說了。

“嚴文康死有餘辜,自己傷了身子無法人事,就變著法地折辱她,她跟著孤的時候,身上內傷外傷無數,還存了死志,孤花費無數心血才將她的身子調理回來。”

蕭玄佑尾音上挑,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威懾,“孤擁有她最不堪的過往,她的所有一切都是孤的,任何人都無法插足——包括你。”

陸淵壓下心底翻湧的疼,只冷笑著反唇相譏,“無法插足?既然太子離不開她,她也對太子心存愛慕,又為何會逼到她喝落胎藥的地步?可見你們之間本就不適合在一起。”

“陸淵,你別以為……”蕭玄佑話說一半,忽地反應過來,鳳眸微凜,“她對孤心存愛慕,誰告訴你的?”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