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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昨夜沒睡好?

2025-12-30 作者:顏玖丫

姜梔覺得今日的沈辭安十分不正常。

定然是被白日的陸淵給刺激到了,才需要一遍遍與她確認自己的心意。

“夫子,我不後悔。”她安撫似地拍了拍他放在自己腰肢上的手。

沈辭安像是得到了某種鼓勵,更加細密的吻落在她肩頭。

姜梔癢得想要躲開,卻察覺沈辭安的動作猛地頓住,聲音難免落寞,“我知道了,大小姐不必因為愧疚而勉強自己,我沒事的。”

說著收回了手,替她將滑落肩膀的衣物整理好,兩隻手從她腰後繞過來,緩緩繫上衣帶。

姜梔的心都跟著揪起來,“不是的,我只是怕癢,沒有牴觸你的意思。”

她簡直快急死了。

夫子為她犧牲這麼多,她怎麼還能屢次傷他的心?

她推開沈辭安幫她系衣帶的手,轉過身,捧著他的臉就將自己的唇覆上去。

“夫子,我願意的。”

像是生怕沈辭安不相信自己,她的吻慌亂中帶著急切,一不小心就磕破了他的下唇。

沈辭安無奈地捏了捏眉心,嘆了口氣,“大小姐不必緊張,我來吧。”

他動作溫柔,先是幫她將微亂的烏髮別到腦後,帶著薄繭的指腹從她的眉頭一路摩挲著往鼻尖,落在她殷紅的唇上。

彷彿面前的是一件需要小心對待的稀世珍寶。

眼中的光如同春水,幾乎要將她溺斃在其中。

不知為何,只是被夫子這樣看著,她的耳尖就止不住紅起來,整張臉也燒得燙人。

“夫子……”她揪著榻邊的褥子,突然覺得有些口乾舌燥。

“我在。”他淺聲回應,細細密密的吻落在她臉上,唇邊,鎖骨,緩緩向下。

沈辭安獨有的墨香縈繞著她,沉穩清苦到令人心安。

姜梔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出聲。

沈辭安卻揉搓開她的唇角,“大小姐不必忍著,我喜歡聽。”

他動作輕緩溫和,毫無攻擊性,讓姜梔沒有絲毫防備,就這樣被一步步帶入漩渦中,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被一張大網纏住,連呼吸都由對方掌控。

裡衣不知甚麼時候已經滑落,她半靠在沈辭安懷裡,渾身肌膚泛起一大片粉紅。

沈辭安實在是太有耐心了,並不急著進入主題,慢條斯理地像是在安撫掌心無處可逃的錦雀,讓姜梔整個人都幾乎要燒起來,連聲音都在發顫。

“夫子……我想喝水。”

“好。”

沈辭安不疾不徐地抱著她來到桌邊,試了茶水溫度剛好才遞到她唇邊,“喝吧。”

姜梔嚥了兩口就說夠了。

沈辭安卻沒有收回,“多喝些,待會會失水。”

姜梔羞恥得腳趾都蜷縮起來,勉強又喝了兩口。

“大小姐真乖。”他在她唇角親了一口,吻去她殘留的水漬,又抱著她回到榻上。

燭火搖曳,將兩人的影子交疊在床帳上,綿長繾綣。

……

夜深人靜,帳幔輕垂,空氣中浮動著淡淡的薰香。

“夫子,慢一些……”

“好。”沈辭安對她有求必應,即使自己忍得額頭都是冷汗,也依言放緩了動作。

但很快,姜梔又強忍著羞澀,“太,太慢了。”

像是鈍刀子割肉,讓她無處著力。

沈辭安輕笑一聲,“好。”

“這樣可好?”

“這樣呢?”

姜梔頭皮發麻,但很快思維都被打散,陷入無邊的潮水中。

……

第二日醒來的時候,天光大亮。

沈辭安已經去上朝,吩咐了青杏別打擾她,早膳則在小廚房溫著讓她醒來隨時可以用。

但姜梔也沒睡多久。

因為太子派人送來了昨日的那隻錦盒。

來送東西的人並未大張旗鼓,將東西交到姜梔手中後,沒等她謝恩就離開了。

姜梔用完早膳,讓青杏幫她揉捏了一下痠痛的腰肢,這才坐到梳妝鏡前開始易容。

如上次一般,青杏是她的貼身丫鬟有不少人認識,不便帶出去,她依舊只讓入影和暗月跟著,來到了棲鳳樓。

棲鳳樓一如既往地熱鬧,絲毫沒有因為更換了東家而產生任何影響。

姜梔遠遠就看到了門口的陸淵。

他今日穿了便衫,腰束墨色玉帶,面容冷峻,眉峰鋒利如刀刻,抱著刀斜依在一旁,並無多餘表情。

但周身氣質冷冽,讓人不敢靠近,就連那些在門口攬客的女子也不敢上前。

他很快就看到了姜梔,唇角微勾向她走來。

那一笑就如同冰泉融化,將他身上生人勿近的肅冷氣質褪了個乾淨。

因著姜梔易了容不辨身份,陸淵也懶得顧忌他人目光,牽起她的手就往棲鳳樓裡走。

“怎麼眼下這般青黑,昨夜沒睡好?”陸淵皺眉看她。

即使易了容,也蓋不住她的憔悴。

姜梔心虛不敢去看他,只淡淡“嗯”了一聲。

現在想起來,若不是昨天白日陸淵這般挑釁夫子,夫子哪裡會被刺激到?

她忍不住嘆了口氣。

他們兩個鬥法,最後累的卻是自己,她去哪裡說理?

“說吧,今日到底來這裡做甚麼?”陸淵又問。

姜梔挑眉,“說了啊,來請你喝花酒。”

她進門就讓人去喚鴇母和掌事的過來見她,“就說新東家有事吩咐。”

那人半信半疑地下去了。

鴇母和掌事的很快便匆匆趕來,看到入影拿出來的錦盒,臉上的懷疑頓時退去,姿態也變得恭謹起來。

原來的東家雖然不知道身份,但位高權重無人敢得罪。

這小姑娘年紀輕輕卻能從老東家那裡拿下棲鳳樓,可見是個有本事的。

再加上她身後,還站著錦衣衛指揮使陸淵。

雖不知兩人的關係,但也足夠唬人了。

姜梔讓掌事的將棲鳳樓近兩年的往來賬本,人員名冊以及待客流程都呈上來後,便擺擺手讓他們下去。

臨走前鴇母臉上掛著討好的笑,“不知新東家如何稱呼?”

“喚我蟬衣便可,”姜梔眼神示意身後的入影和暗月,“日後我若有事吩咐,會讓她們過來傳信。”

“是。”

房間內只剩下姜梔和陸淵二人。

“這棲鳳樓,是太子給你的?”陸淵冷聲問她。

以錦衣衛的耳目,他自然知道這棲鳳樓是蕭玄佑的產業。

只是沒想到他竟然會把它給姜梔。

“他想做甚麼?”陸淵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

姜梔揚唇,“他說,想讓我即使沒有旁人在身邊,也有自保的能力。”

陸淵深吸一口氣,“所以你接手棲鳳樓,是打算一直留在京都?”

“我還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蕭允珩的事最後誰也不知道會有怎樣的結果。

陸淵臉色難看。

她不離開京都,如何與沈辭安和離?又如何能與蕭玄佑劃清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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