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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釵橫鬢亂

2025-12-30 作者:顏玖丫

馬車車門被“砰”地一腳踢上,所有聲音都被阻斷。

姜梔只能看到陸淵那雙漆黑的瞳孔,像是怒到極致的獸類,在黑暗中壓抑低沉地喘息。

胸腔中的空氣被毫不留情地掠奪乾淨,她的唇瓣又麻又癢,甚至隱隱有了痛意。

“唔……陸……”好不容易得了空隙,剛散出去的一絲嗚咽又被他強勢地堵了回去。

那架勢,像是要將她給生吞活剝了,動作兇狠帶著股懲戒的意味。

姜梔的一雙手都被他禁錮在頭頂,腰肢被迫得更加貼向他。

可他身上卻是冷硬的,像是一具沒有情感溫度的玉雕像。

姜梔的眼尾被逼出淚花,顫顫巍巍地滾落。

混蛋,哪有這樣的?

陸淵嚐到唇角的鹹溼,止住了手上的動作,陰鷙的眸子在車廂內生出冷色輝光。

“放開我,我要下車。”姜梔的雙手依舊被禁錮,唇角還帶著水漬,胸膛劇烈起伏瞪他。

陸淵磨著後槽牙,“就這麼捨不得沈辭安?”

他聲音啞得如同砂紙,目光狠戾冰冷,像是鷹隼盯上了毫無防備的兔子。

“陸淵,我說了他是我夫君,我們之間做甚麼都是應該的,你生的哪門子氣?”姜梔也被他挑起了脾氣。

然而這次的陸淵不再像之前那般順著她,哄著她。

而是死死圈著她的腰,手背上青筋突兀,深深地嵌入她腰上的軟肉中。

在姜梔驚愕的眸光中,再次垂首狠狠親上來。

姜梔怎麼掙扎都沒用,氣得狠了索性直接咬在他唇瓣上。

陸淵根本不管不顧,血腥味在兩人的口中蔓延開來。

“姜梔,你是真打算氣死我。”他舌尖抵著上顎,臉色發白。

明明知道他在生氣,就不知道說些軟話,哪怕騙騙他也好?

“給他煮長壽麵,送生辰禮,還要和他去賞花,”陸淵牙齒咬得吱嘎作響,“也從未有人給我過過生辰,你怎麼就不記得我的?”

“你又不是我夫君……”姜梔小聲嘟囔了句。

陸淵眼前一陣陣發黑。

“這是你自找的。”他氣極之下笑了一聲,再次堵住她的唇。

不像方才那般肆無忌憚地掠奪,反慢條斯理輾轉廝磨,纏得姜梔毫無還手之力,身子也越來越軟,腦袋七葷八素,暈暈乎乎的。

然後她覺得身子一輕,整個人被抱坐在了陸淵的大腿上。

她在黑暗中對上陸淵的眼睛,莫名有些害怕,“你,你不會是想在馬車上……”

陸淵的笑帶著絲殘忍,“我說了,這是你自找的。”

驚詫的抗拒與嗚咽被盡數吞沒。

黑漆為底的莊重馬車在崎嶇的山路上行得並不平穩,偶爾碾過碎石顛簸,發出轆轆之聲。

路上行人不多,即使有,遠遠看到北鎮撫司的標識也都下意識避開。

無人知道車廂裡面到底正在發生著甚麼。

“張嘴,”姜梔汗溼的烏髮貼在臉頰上,耳邊響起陸淵粗糲低沉的聲音,“叫相公。”

姜梔哆嗦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卻還是在他如狼似虎的眸光中,顫顫巍巍地喚了一聲,“相……相公。”

陸淵的所有動作霎時停住,倒抽一口涼氣。

原本只是氣不過姜梔夫君長夫君短地將沈辭安掛在嘴邊,才哄著她這樣叫自己。

沒想到當這個稱呼從她口中出來的時候,就有一種酥麻感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舒爽得讓他整個人從靈魂深處開始戰慄。

差點就這麼交代了。

姜梔黛眉微蹙看他,“怎麼了?”

哪有這般不上不下折磨人的?

陸淵死死抱著她,深呼吸緩解著心口的漲意,忍不住咬了咬她的耳垂,“再叫一聲。”

“相……公。”姜梔聲音在抖。

陸淵像是被大雨沖刷過,只剩下滿心的熨帖,“再叫一聲。”

“相公。”

姜梔紅著眼瞪他,有完沒完?

“娘子真乖。”他垂首又親上去。

……

……

姜梔記不清一路上被他哄著喊了多少遍相公,只知道最後從馬車上下來的時候,她四肢都是軟的。

“怎麼這般沒用。”陸淵用自己的黑色披風將她從頭到腳裹起來,一絲頭髮都沒露在外面。

姜梔感覺到自己被他抱著下了馬車,旁邊寂靜無聲。

等雙腳落地,終於能視物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在北鎮撫司專屬的衛所房間內。

而陸淵坐在官椅上,唇角掛著笑,姿態閒適地看著她。

姜梔被他看得心底發毛,“我的衣服都被你弄亂了,等會怎麼出去見人?”

實在太不公平,明明在馬車上兩個人都意亂情迷。

但陸淵卻衣衫齊整,除了腰腹處有些深色的褶皺外,根本瞧不出他到底做過甚麼。

自己卻釵橫鬢亂,被揉搓得一塌糊塗。

“無妨,我派人去取了,”陸淵拉過她的手,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先來看看這個。”

姜梔視線落在陸淵的桌案上。

是兩張畫像。

“這是手下根據絳雪的記憶描述畫的,”陸淵指節在另一張上點了點,“這是他根據女子自然老去的規律,畫的第二張。”

姜梔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忍不住嘖嘖稱奇,“好厲害的技巧!”

畫像上是一個年近四十的女子,雖然上了年紀,但依稀可辨年輕時的清麗。

“所以方才跟我下山,並不虧吧,”陸淵替她理了理微亂的髮絲,“和沈辭安在一起,能拿到這種東西?”

姜梔暗自揉了揉腰。

不虧嗎?

她簡直虧死了。

這時候有人敲門,陸淵去取了姜梔的衣物進來,意味深長看著她,“讓相公幫你更衣?”

姜梔一把取過,“不用,我自己來。”

她知道方才在馬車內他根本沒盡興,快到目的地的時候才大發慈悲放開她。

她可不希望再來一次。

姜梔拿著衣物來到內室,妥帖換完之後才出來。

陸淵已經讓鄴七將畫像拿下去,派人暗中尋訪,讓他切記不可打草驚蛇,如有發現立刻來報。

“若紅萱還在京都,找出她只是時間問題。”陸淵自然地取過木梳,替她將微亂的髮髻打散後重新挽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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