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聽聞你們的對話,知曉你一直擔憂於我,亦為我焦急。
我們皆為家庭竭盡全力,畢竟尚有三個孩子需撫養。
儘管如此,我對你的決定仍持保留意見。
即便意在助家庭改善生活,重大決策前也應與我商議。
貿然行事恐生隱患,若被騙該如何是好!你怎可忽視張武的本質?我多次告誡你,此人絕非善類。”
"秦淮如,此言差矣。
張武雖在四合院中聲名狼藉,不受眾人待見,但我認為此次他的提議或許屬實。
他提及一項交易,只需出資即可獲利,我也深信不疑。
看他近年雖未居於四合院,卻似已積累頗豐財富。
若真能借此途徑獲益,豈非良機?"
秦淮如聽完賈張氏的話,察覺其已被誤導。
以往賈張氏對張武厭惡至極,從未有過好感。
四合院之人皆知,無人欣賞張武。
為何賈張氏態度驟變,談及張武時竟流露出欽佩之詞?秦淮如心生疑惑,遂試探詢問緣由。
"往常你也十分厭棄張武,今日怎轉了性子,反替他辯解起來?你倆究竟何時有過交集?"
他何曾對你提過這樁生意能賺大錢?若真有暴利,他又怎會回到此地,而非在外謀得更好的職位?這分明是在騙人,你還能輕信他的話嗎?
秦淮如持續追問下,賈張氏道出實情:某日她在四合院閒逛時,偶遇吳老二。
吳老二見了她,主動打招呼。
賈張氏納悶,平日懶散的吳老二今日竟在外遊蕩,且神情愉悅,不像往常醉態可掬的模樣。
她隨意問道:
“吳老二,你今日似乎與平日不同。”
“是嗎?連老嫂子也察覺出我的變化?確實,現在的我不是過去的吳老二了,往後自知分曉。”
聽罷吳老二之言,賈張氏覺其言行大異,彷彿換了個人般文雅。
她心中疑惑,不知何故有此鉅變,試探性詢問得知,原來吳老二近兩日與張武合夥做了一樁生意,獲利頗豐。
聽聞數額不小,賈張氏從吳老二的衣著便可判斷,他已判若兩人。
加上她認為張武一直攀附秦淮如,或許張武真有所成,這讓四合院眾人不再被人輕視。
出於好奇,她決定刨根究底。
“我說吳老二,你這話聽著像夢話,莫不是方才說胡話了吧?”
*
第387章賈張氏被騙
賈張氏追問道:“你說你與張武賺了些錢,老嫂子只問一句——賺了多少?具體做的是甚麼買賣?外人能參與嗎?”
吳老二聽聞賈張氏有意加入,立刻捂住嘴,神情慌亂,似是因方才誇口失言而懊惱。
不想讓四合院裡的人知曉自己賺了一筆錢的事,尤其張武特意叮囑過,絕不能讓四合院的人發現,否則後果難以預料。
同是四合院中人,若大家都與張武合作,吳老二豈不是白費力氣?
想到此處,吳老二急忙捂住嘴,趕緊轉移話題,勉強笑了笑,對賈張氏說道:“老嫂子莫怪,我方才胡謅的,您權當是夢話好了。
天上哪會掉餡餅?我不過是隨口一提,您就當我講了個笑話。”
賈張氏還想追問,但吳老二轉身就走,頭也不回地消失在巷弄間。
接下來的日子,賈張氏每次回想吳老二的言行,總覺得其中定有隱情。
起初他說的賺錢之事或許是真的,後來卻因害怕暴露而急急離去。
這幾日,賈張氏在四合院附近徘徊,卻再未遇見吳老二。
她甚至嘗試前往吳老二家,卻發現大門緊閉,看來他確實外出。
一個遊手好閒、嗜酒如命的人尚能發家致富,賈張氏自認為更有機會,何況張武一向巴結秦淮如,也許從他那裡能探聽到些端倪。
不過,賈張氏並不清楚張武的具體住處。
儘管他已回四合院多日,卻神出鬼沒,行蹤不定。
倒是知道他有個至親嬸子,莫非躲在那裡?
為了查明真相,賈張氏決定前往張武嬸子家探查,恰巧撞見張武歸來。
賈張氏被叫住,一時怔住……
張武正欲向東行,忽聞賈張氏呼喚,回首見她,心中疑惑。
往常賈張氏對他頗為冷淡,今日緣何主動相詢?
停步之際,張武注視賈張氏走近,隨即恭敬一笑,試探問道:“嬸子喚我有何事?”
賈張氏本對張武印象不佳,但提及另一事,瞬間換上笑容:“並無大事,只是偶遇閒聊。
既遇長輩,怎不應聲問好?”
“抱歉,是我疏忽了。
不知嬸子還有何吩咐?”
“確實有事相商,不妨詳談。
可否隨我去巷內敘話?”
“自當從命。”
賈張氏環顧四周,確認無人後,引張武入巷。
其間,她提及不滿:“越想越惱,賈張氏怎能如此?似將我們置身於利益中心,實在令人憤懣。”
“何必與她置氣?我們並非為此而來,而是為解決另一問題。
若非如此,又何必在此久候?”
“傻柱態度不似我們熱切,彷彿此事與他無關。
你我所為何來?”
越想越生氣,乾脆別摻和了,讓他們自己解決吧!這本來就是他們的事,咱們摻和太多反而添亂,這不是好心辦壞事嘛?”
林經和於莉正往傻柱家趕,傻柱剛回來,還不知道秦淮如說過後天要一起商量事情。
林經堅持要去傻柱家通知一聲,讓傻柱後天再去秦淮如家。
來到傻柱家門口,發現門依舊緊閉,看來何雨水應該是回去了。
“咚咚咚……”
林經敲門,傻柱聽見聲音過來開門,看到是林經和於莉,笑了笑:“你們總算來了,辛苦了,快進來坐!”
“不用進去了,天也晚了,我們也該回去。
我就是來告訴你,秦淮如和賈張氏已經回去了,說後天再聚,商討事情。”
“哎呀,秦淮如家到底怎麼了?”
傻柱好奇地問,林經看他似乎挺關心秦淮如,便簡單說了下:“他們之間出了點事,聽說賈張氏和張武做了筆交易,把他的貴重東西拿走了,具體怎麼回事,我也只知道這些。”
林經和於莉將秦淮如家的事告訴傻柱後,發現傻柱對秦淮如頗為關心。
本想幫忙解決問題的兩人無奈離開,沒想到傻柱選了個不巧的時間,趕上秦淮如家出了狀況,不然今天的事早就解決了。
林經和秦淮如溝通後,她已同意後天一同商討解決問題。
林經提議:“既然資訊已傳達,後天我和於莉再來即可。
今日先行返回,你也好好休息,一大早就忙到現在仍未解決。”
傻柱聽聞秦淮如的家庭狀況,心中有些觸動,雖知秦淮如為家庭所迫,但二人終究無緣。
婚期久拖未決,今次本欲解決,卻遇新變故,只能延後。
林經勸道:“你們先回去,謝謝一大早就趕來幫忙,今日未能成事,還勞煩下次再來。”
路上,於莉提及秦淮如家事,林經與她均盼早日解決此事,免得鄰里議論。
於莉疑惑:“張武怎會突然返院,又如何讓賈張氏信服?看來他在外定有隱情,竟想打賈張氏的主意。”
林經分析:“無非利益驅使,賈張氏必有所圖,否則怎會輕信張武。
張武平日無所事事,賈張氏雖強勢,但亦非糊塗之人,此番行事實屬反常。”
那天我去時就在想這件事,不知能否解決。
若傻柱真不娶秦淮如,賈張氏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或許她會獅子大開口索要賠償。
沒想到這事竟被張武攔下,未能得逞。
不過後天再去看看吧!既然答應幫傻柱,就得幫到底,不能看他這樣消沉下去。
一路上,林經和於莉為傻柱和秦淮如的事憂心忡忡。
不一會兒便到家,還沒放下車,孩子們就跑出來迎接。
“寶貝們,今天沒出去玩兒?放假也不出去?”
平日放假孩子們都會玩到忘乎所以,今日卻乖乖待在家裡,於莉感到奇怪。
“爺爺奶奶做了個大風箏,說帶我們去前面放。”
“太好了!我們也一起去吧!風箏做好了嗎?沒做好的話,我們一起幫爺爺奶奶做完,然後帶大家去放!”
平時雖常聚,但白天很少共處。
於莉因飯店事務繁忙,最近又新開了一家店,生意不錯,更忙了。
林經這段時間也在廠裡替人代班,還未結束,廠里人都很喜歡他,尤其佩服他上次找回丟失裝置的經歷。
後來林經才知道原因,正如他預料的那樣,相關人員都被處理了,吳正也因此被辭退。
自遭辭退並罰款後,此人便銷聲匿跡。
在那個年代,犯下如此嚴重的過錯,不僅原單位不會再接納,即便投奔其他工廠,求職也幾乎無望。
這份記錄就像人的身份證明,一旦被標記,其他單位也會對此格外留意。
若某人在廠內已留下汙點,在轉投新崗位時,相關檔案會被仔細審查。
一旦發現有過不良記錄,幾乎無人敢錄用,更別說像盜竊廠內裝置這種大事。
誰願意冒風險僱傭這樣的人?一旦再次出事,誰都避之不及,唯恐避之而不及。
儘管吳正是自食其果,若非他勾結外廠人員盜取裝置,或許至今仍安穩工作。
正因貪婪,鑄成大錯。
林經以為此事已平息,但近來總覺不安,尤其下班時,總感覺有人尾隨。
回頭檢視時,卻又空無一人。
自從腳踏車胎被扎後,他便疑神疑鬼,不知為何總有異樣感。
林經與於莉回家途中...
林經總感覺背後似有人跟隨,難道是錯覺?為何近期屢次有此感受?
然而,每次回頭,卻未見蹤影。
他並未告知於莉,擔心她會胡思亂想。
或許只是自己的焦慮,或許是近期事務繁忙導致的錯覺。
但他心中總有一種莫名的怪異感。
於莉進屋見風箏已完成,便與孩子祖輩一同外出,準備帶孩子們去放風箏,林經亦隨行。
林經在跟隨家人時,總是感到不安,不時回頭看向863,卻未發現異常,便以為自己多慮,繼續前行。
不久,他注意到前方有一處開闊地,有人站立,那人影似曾相識,但還沒等林經走近,那人已轉身離去。
林經未再多想,繼續陪伴家人放風箏。
孩子嬉戲,老人歡笑,一家其樂融融。
“你為何對我的問題置若罔聞?為何要將這些貴重之物交給張武?你明知他的為人!”秦淮如怒氣衝衝地質問賈張氏,後者僅重複先前情況,未作更多解釋。
秦淮如雖知賈張氏參與了交易,但她無法接受這種背地裡的行為,尤其當她得知張武竟將黑手伸至自家時,更覺難以容忍,決意親自找張武理論。
賈張氏深陷困境,對秦淮如的勸誡充耳不聞,秦淮如認為繼續溝通無益,決定直面張武,讓他明白事理,以免未來再生是非。
“秦淮如,你要去哪兒?”
“我無需向你解釋,即便說了,你也未必理解。
看來你已被矇蔽,竟還想為張武辯解。”
賈張氏搶先一步擋在前面,阻止秦淮如去找張武。
她深知此事一旦敗露,之前的計劃將功虧一簣。
經過深思熟慮,她才決定與張武合作,眼看著就要達成協議,卻被秦淮如無意間發現。
若秦淮如執意阻撓,不僅交易告吹,更會讓整個家族陷入尷尬境地。
為了維護家庭名譽,賈張氏無論如何都不能放棄這筆交易。
她必須說服秦淮如,以免節外生枝。
“你別再提張武的事了。
這是我的選擇,也是我主動提出的合作。
假如我不參與,交易自然無法進行。
況且,我們的包裹完好無損,根本沒有任何損失。
你為何總是針對他人?我已表明,是自己尋求張武的幫助,他也出於善意伸出援手。
若你執意攪局,反倒是我們的錯。
只要完成交易即可。”
秦淮如聽後停下腳步,仔細權衡賈張氏的話。
確實,貿然找上張武並不明智,畢竟問題的根源在於他們內部。
若是賈張氏主動終止交易,張武也不會單方面行動。
而這件事的責任,更多在於賈張氏而非張武本身。
回頭看向賈張氏,秦淮如語氣緩和地說:“你既然這麼說,那以後絕不能再與張武有牽連。
他遊手好閒慣了,甚麼事都能沾邊,好人好事卻從未做過。
你最好別多管閒事,安安穩穩過自己的日子就好。
無論外人怎麼說,咱們只需顧好自己的生活,與旁人何干?”
如果你被騙了,就把那些值錢的東西交給張武,也許很快這些東西就找不到了。”
在秦淮如的反覆勸說下,賈張氏沒有表態。
秦淮如也不清楚她保持沉默的原因,是想穩住自己還是另有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