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經還有廠裡的事要忙,但如今出了這種狀況,該如何是好?
“林經,廠裡有急事等你,先回去吧,我在這兒看看情況。
別讓何雨水跑去秦淮如家鬧事,昨天的事還沒完,再這樣下去只會更麻煩。
你先回廠子,我一會兒自己回去就行。”
看這情形,何雨水顯然是來者不善,能勸他就勸回去。
林經也心急如焚,廠裡已有些狀況等著他處理。
所以他只能先離開,讓於莉獨自回去,畢竟廠裡的事同樣重要,而這裡有於莉在,他也算放心。
“行,那我先走了,廠裡的事還等著我呢!你多注意點,說話也小心些。
千萬別惹怒何雨水,把話說清楚,別讓他再去秦淮如家生事,否則就更難收場了。”
“放心吧,我會處理好的,你也趕緊回廠子吧!廠裡的事要緊,這兒交給我沒問題,不會有事的,你先走吧!”
林經說完轉身離開傻柱家,迅速朝廠子方向趕去。
今早發生的事相當棘手,無論如何他都要找出偷裝置的人。
“何雨水,來得正好,我正想找你呢!別急,昨天我也在這兒。”
“昨天我和林經都在這兒,傻柱一點都沒受傷,賈張氏雖鬧了一陣,最終還是選擇回去等結果。”
既然他已退了一步,我們就不能再向前逼迫。
這件事若再拖延下去,也不會有好結果,畢竟婚期將近。
若想和平解決,必須好好溝通,別弄得如此僵持,否則局面將難以收拾。
何雨水剛才確實有些憤怒,因他昨日聽說賈張氏與秦淮如去傻柱家鬧事。
若是真如此,任誰都會咽不下這口氣。
然而,當何雨水冷靜地看向傻柱時,恰巧聽見於莉在勸解,他忙轉頭看向她。
先前只顧著檢查傻柱是否受傷,見哥哥無恙後,突然想起沒跟林經打招呼。
“抱歉,剛才我太過氣憤,一心只想確認哥哥是否安好,一時忘記你們該問候彼此。
我轉瞬之間,林經去哪兒了?他該不會生氣了吧?”
這時,何雨水才意識到林經已不在場。
也許他剛才進門前就沒打招呼?何況眼下林經與於莉是特意來探望傻柱的。
作為妹妹的何雨水,這種態度是否會惹怒林經?難道他真因此離開了?
“何雨水,你想到哪兒去了?林經不是那種人。
他剛才還提醒我別讓你去秦淮如家,說事情會越鬧越大。
他廠裡有些事要處理,便急匆匆地走了。”
“哦,原來如此。
我還以為他生氣了呢,沒事就好。
我今日來正是要找秦淮如理論,不能就這麼縱容他們欺負我哥。
簡直欺人太甚,怎能讓他們這般對我哥?無論如何,絕不能讓他受委屈。”
看著何雨水憤慨的模樣,於莉感同身受,深知被家人欺辱的感受。
但如今何雨水如此激動,如何才能讓她平復下來?若處置不當,恐引發更大的爭執,畢竟她的情緒已難以控制。
若非必要,何雨水不會貿然行動。
昨日賈張氏離去時便已留有餘地,而今日若何雨水貿然前往秦淮如家生事,不僅可能激化矛盾,還讓秦淮如與賈張氏抓到把柄,進而要求賠償。
絕不能讓何雨水闖入秦淮如家中,畢竟秦淮如與賈張氏都不是易與之輩,若真動起手來,吃虧的只會是何雨水。
“聽我說,千萬別在這時候去鬧事。
昨日剛收場,今日再去,只會讓局面更加複雜。”
“你根本不瞭解賈張氏,那是多麼蠻橫無理的人,我們最好別主動招惹這種麻煩。”
在多次勸說下,何雨水雖未反駁,但眼神中透著不甘。
一旁的傻柱低頭沉默,顯然對昨日之事仍感難堪,即便內心掙扎,卻遲遲未表態。
作為妹妹的於莉明白,只要傻柱開口,何雨水必定聽從。
“傻柱,你的說話呀!你到底要不要讓你妹妹去秦淮如家?你也清楚昨日的情形,賈張氏絕不會善罷甘休。
此時若讓她去,豈非火上澆油?”
傻柱瞥了眼何雨水,見她依舊憤憤不平。
一旦應允,何雨水立刻會衝向秦淮如家,引發衝突。
於莉深知此事後果嚴重,於是將希望寄託於傻柱身上。
“你看我這不挺好嘛,他能把我怎樣?昨日鬧過一次,還能把我怎樣?我已經決定了,誰也改不了,去或不去又有何區別?別再添亂了,趕緊回去做事吧!”
何雨水一心想要探望傻柱,畢竟她不願看到自己的親哥哥受半點委屈。
然而,當她聽見傻柱的話後,頓時怒火中燒,責怪他不該跟著別人胡鬧,親兄妹之間怎能袖手旁觀?若是昨日得知此事,她定會立刻趕來。
於莉思忖片刻,若不是因為昨日何雨水未能及時趕到,恐怕早已引發一場衝突。
幸好昨日何雨水沒能到場,但今日看來,她絕不會輕易罷休,必定要向秦淮如討回公道。
“哥哥這話錯了,咱們是親兄妹,怎能見你被人欺凌卻坐視不理?若你這般說,真讓我生氣了。”
無論家中事務多麼繁忙,她都不會放過昨日之事,定叫對方付出相應代價,否則絕不善罷甘休。
之前何雨水已平復了些許情緒,但聽傻柱如此回應,再次激起了她的怒火。
她認為傻柱所言有誤,不論如何,作為妹妹,她都必須介入此事,並堅持到底。
今日若不去找秦淮如理論,日後定會上門理論一番。
何雨水心存愧疚,因此聽到傻柱的話後反而更加憤怒。
眼看她走向門口,於莉急忙上前阻止,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她離開。
再說,若何雨水真的去找秦淮如和賈張氏算賬,恐怕局面將難以控制。
於莉先前已將利弊分析得明明白白,但此刻何雨水正怒不可遏,加之傻柱性格木訥,這幾句話非但沒幫上忙,反而惹惱了何雨水。
其實傻柱只是想獨自解決問題,畢竟那是他個人的事,但話一出口卻適得其反,讓何雨水愈加激動。
此時,於莉上前攔住何雨水。
“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我今天必須得去一趟。
總不能眼睜睜看他欺負我哥,讓我們何家顯得無能。”
何雨水剛平息的怒火又被點燃,於莉深知此事不可輕舉妄動,無論如何都要阻止他走出這扇門,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你真要去秦淮如和賈張氏家?即便你想去,我也攔不住,但你得想清楚,賈張氏昨天登門並非為了講和。
她的真實意圖是索要鉅額賠償,而且昨天談判破裂,不僅因為我們在此,還因為林經與她發生了衝突。
正因如此,她才選擇暫時隱忍,建議你不要輕舉妄動,否則豈不是正中她的圈套?你是幫哥哥還是害他?”
聽完於莉的話,何雨水情緒稍緩,抬頭凝視於莉良久,終於意識到她說的是對的。
一旦踏入秦淮如家,勢必引發一場爭鬥,所有責任都會被推給傻柱,進而影響他的婚事。
想到此,何雨水回頭看了傻柱一眼,只見傻柱也正要上前勸阻。
看到這一幕,何雨水明白哥哥的話已奏效。
與此同時,林經快速蹬著腳踏車返回鋼鐵廠,剛進廠區就發現工人們聚集一處,原本運轉正常的廠房為何突然停工?他走近一看,一群人圍在院子中央,似乎爭論激烈。
林經加快速度朝他們疾馳而去……
“你在那兒胡說甚麼?誰親眼看見是我偷的裝置?現在倒好,你在這兒反咬一口,難不成是你夥同他人所為,故意栽贓給我?”
“沒錯!你到底哪隻眼睛看見是雷哥偷的?有何證據?若無憑據,你這不是無端誹謗嗎?”
“要是需要證據,那好辦得很。
我這就拿出三四條證據。
不過你可別高興得太早,我既然注意到你了,那一定是有原因的。
是不是你動了工廠裝置的主意?”
“平日裡你跟雷哥的關係就不太好,莫非你現在想趁亂把責任全推給雷哥?”
林經騎車經過時,遠遠聽見一片嘈雜,這起關於裝置丟失的爭執顯然已鬧得沸沸揚揚。
“大家別吵了!林經回來了。
林經不是說過要給大家一個交代嗎?讓我們聽聽他到底有沒有找到線索。”
“我相信林經會給出合理解釋。
到底誰偷了裝置,到真相大白那天,看你們還有甚麼話說。”
林經早在遠處就聽到眾人的爭論,他知道廠裡大多數人對雷哥沒甚麼好感。
但這次的事情真的和雷哥有關?無論如何,林經必須弄清原委。
即使現在廠子看起來恢復正常,為何又突然起鬨?
“林經來了!”
見到林經,工人們紛紛露出喜悅之色,畢竟林經上午承諾過要幫忙揪出偷裝置的人。
“你們在這兒幹甚麼?我才離開一會兒,你們就全跑出來了?廠子停工了?圍在這兒有甚麼用?找到那個偷裝置的了嗎?”
“有人說昨晚雷哥來過,大家都懷疑是他偷的,是他夥同他人乾的。”
林經看向身旁沉默的雷哥,儘管雷哥平時性格急躁,不太受人歡迎,但真會是他偷的嗎?
於是林經盯著雷哥問道:“雷哥,昨天你為甚麼要回廠?具體是來做甚麼的?有人親眼看見你回來了嗎?可以解釋一下嗎?”
雷哥怒氣衝衝地走向林經,剛剛一群人圍著他追問,最終雷哥親口承認,昨天下班後他曾返回過工廠,但並未帶走任何裝置。
“我確實回去了一趟,因為忘記了一些東西,取完就離開了。
當時廠裡還有值班人員,他們可以為我作證。”
然而,當林經詢問這些值班人員時,他們表示並未見到雷哥,而雷哥聲稱曾見過的值班人員,實際上也無人記得他的到來。
這讓他確信雷哥在撒謊,裝置必然是他所偷。
周圍人立刻斷定是雷哥所為,但看他此刻憤怒的模樣,雖脾氣暴躁且處事不佳,常受排擠,林經卻憑直覺認為此事另有隱情。
若真如此簡單便找出偷裝置之人,那裝置也不會輕易丟失,背後必定有人蓄意製造混亂,引導眾人的懷疑指向雷哥。
即便雷哥昨晚的確返回過工廠,其中的細節仍值得深究。
傻柱決心查明真相。
傻柱手中握有關鍵線索——一隻黃色手套。
此時林經注意到雷哥手中的手套,明顯剛結束工作。
因爭執不斷,眾人無法繼續手頭的工作。
手套顯然處於工作狀態,雷哥被叫來時匆忙間未能放回工作臺,而是直接帶走。
這一舉動表明,昨天的事與他無干。
“我認為事情並不像表面那麼簡單,”林經說道,“我們看到的未必真實。
雷哥下班後回去取遺忘物品是正常的。”
若無確鑿證根據是他親自搬走裝置,便不能斷定是他所偷。
請大家保持冷靜,我會盡力查明真相,給各位一個交代。”
林經的話讓眾人難以信服,畢竟雷哥已被捕,且承認昨日下班後獨自返回工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