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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蠻橫無理

2025-12-30 作者:小籠包的我

途中,秦淮如關切詢問傻柱傷口狀況,擔心是否疼痛。

傻柱雖感不適,卻強忍不說,堅持行走。

秦淮如見狀,便攙扶著他緩緩前行。

這段路看似尋常,實則耗費傻柱極大精力。

抵達病房時,傻柱已是疲憊至極,幾乎虛脫。

但他始終未向秦淮如坦露真相,不願讓她擔憂。

傻柱內心自責,覺得自己虧欠秦淮如太多,卻不知秦淮如的心思。

她對傻柱的悉心照料,不過是看中了他的經濟條件,認為嫁給他對孩子未來有利。

傻柱被矇在鼓裡,完全不知秦淮如的真實想法。

一位警察來到何雨水家敲門。

當時何雨水剛醒,帶著好奇的心情開門。

聽說是警察來訪,她猜測是不是哥哥的案子有了新進展,便詢問原因。

警察表示,不是因為哥哥的案子,而是她的繼母白寡婦和弟弟昨天去舉報,說他們不讓住,還被趕了出來。

警察警告,若他們自己解決不了,三天後就得去警局處理。

何雨水聽後感到震驚,沒想到白寡婦和弟弟如此過河拆橋。

當初答應只住四天就離開,如今卻舉報他們,這分明是落井下石。

但礙於警察在場,她不便發作。

何雨水心想,回家後再找白寡婦理論。

哥哥還在醫院,白寡婦這樣做實在不該。

她決定向警局解釋清楚,哥哥目前仍在住院無法處理此事。

“我哥哥現在還在醫院,被人用刀捅傷了,至少三日內無法出院。

能否麻煩你們稍後再處理這件事?等我哥哥身體恢復,他會親自去警局說明情況的。”

聽到這裡,警察點了點頭,“行吧,那就暫時擱置此事。

你先跟你哥哥溝通好出院時間,再來警局解決。

畢竟白寡婦那邊態度強硬,一直在催促。”

“那天親眼見她鬧騰,就像潑婦一樣,在警局大吵大鬧。”

這些話讓何雨水心中早有預料。

那個白寡婦一貫蠻橫無理,無論在哪都像潑婦般行事。

別說爭奪房產,即便是在四合院裡,她也是出了名的難纏人物。

後來她嫁給了現任丈夫,離家後便再未回來。

如今突然回來,不僅要求小何一家搬走,還想霸佔家產,這如何能答應?這裡有太多屬於他們的回憶,以及母親留下的印記。

“警察同志,我明白了。

我會跟我哥哥說明,他出院後定會前往警局解決問題。”

警察聽後頗為滿意,沒有多言。

既然傻柱需要住院,也只能耐心等待。

然而,何雨水思慮片刻,還是決定返回家中,當面與白寡婦理論一番。

這白寡婦真是咄咄逼人!明明已允許他們居住,為何還要跑到警局糾纏傻柱?想到這裡,她越想越氣。

站在一旁的陳凡注意到妻子的情緒變化。

“老婆,你怎麼了?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發這麼大脾氣?你懷著孩子,可別激動,傷了胎氣。

到底發生了甚麼讓你如此生氣?”

陳凡剛從屋裡走出,恰好錯過了前來的警察,對何雨水情緒波動的原因全然不知。

何雨水聽陳凡這般勸解,意識到自己已懷有身孕,胎兒尚小,不宜動怒,以免影響腹中孩子。

想到此處,他強壓下怒火,但隨即又覺得必須去質問白寡婦。

為何她一直住在家裡,還對外散播關於自己哥哥的不利言論?難道他們真是一群忘恩負義之人?

帶著滿腔怒火,何雨水徑直走向白寡婦的房間。

此時,白寡婦正與家人圍坐桌旁用餐。

見到何雨水氣勢洶洶的模樣,白寡婦猜測他可能得知了舉報一事。

白寡婦早有預料,何雨水遲早會找上門來。

但她並不懼怕,畢竟這座房子屬於他們夫妻,她有權居住在此,無需畏懼。

白寡婦開口道:“一大早就這般凶神惡煞,所為何事?”

何雨水沒想到對方如此陰陽怪氣,質問道:“你還好意思問?你自己做的事不清楚?需不需要我提醒你?這兩天你到底做了甚麼?趁我哥不在,就想霸佔房子。

告訴你,哪怕門都沒有,這房子也不會給你們。”

白寡婦聞言拍案而起,桌上碗筷隨之震動,但未掉落。

傻柱的父親見狀,責備白寡婦不該如此失態。

“你怎麼像小孩子一樣胡鬧。”

白寡婦被丈夫責備後更加憤怒,沒想到丈夫竟偏袒傻柱兄妹,全然不顧及她的感受。

一腔怨氣盡數發洩在丈夫身上。

白寡婦說道:“何大青,你是要跟我過,還是要跟兒子和女兒過?選一個吧。

要是跟兒子和女兒過,就搬過去,別留在這裡了。”

“我和兒子一直過得挺好。”

何大青聽出白寡婦的話意,知道她是個蠻不講理的人,心想不如就這樣僵持著,免得鬧大了被四合院的鄰居笑話。

鄰居們都會嘲笑他們家在老何家的日子不安寧。

何大青看著女兒說道:“別擔心,爸媽不會為這套房子和你們爭的,會留給你們。

我們過幾天就搬出去,你別看白阿姨報了警,我會想辦法撤訴,不讓警察插手這事。”

何雨水聽完父親的話,便停止了鬧騰。

她現在懷了孕,不想把事情鬧得更大,畢竟四合院裡的鄰居都跑來看熱鬧。

何雨水也不願讓那些大娘們看自家笑話,畢竟他們家一向平靜,今日出了這麼大的事,在四合院裡實在丟臉。

看到地上的白寡婦耍潑,何雨水考慮到父親的處境,便不再糾纏。

她說:“只要你有這份心,我就信你一次。”

這時何大青聽到女兒這麼說,才感到她對自己態度有所改變,不再像從前那樣疏遠。

從這件事後,他發現女兒對他的看法已有些許變化,他這些年的努力總算沒白費。

……

但旁邊的幾位大娘卻在議論:“何大青才回來幾天,怎麼就鬧起分房子了?這房子不該是傻柱和他妹妹的嗎?怎麼這後媽寡婦又來搶了?

大家都覺得不可思議,畢竟白寡婦和何天是何大青後娶的,而傻柱和他妹妹則是何大青前妻所生,都比何天年長。

那時候,何大青已將房產留給傻柱,供他與妹妹居住。

如今後媽想搬回來同住,簡直是異想天開。

傻柱那樣子,他是絕不會答應的。

眾人在一旁議論紛紛,但何雨水卻說算了,讓他們趕緊離開。

姨大娘和二大娘也未再多言,轉身離去。

畢竟他們是來看熱鬧的,而且怕事的人也不全是膽小鬼。

白寡婦坐在地上,見狀連忙起身,他不能一直這樣待著,免得鄰居們對他這個後媽的看法更差。

尤其何雨水懷孕在身,看到這一幕對她印象也不會好。

傻柱的父親思索片刻,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既然傻柱已經回家,一旦他哪天心情不好,很可能把他們趕走,這是傻柱做得出來的。

他看著身邊的白寡婦說道:“你和何天留在家裡,別到處亂跑,我去外面找房子。

我們找到合適的就搬出去,別在這兒繼續鬧騰了。

你們已經搞得這裡雞飛狗跳,還要折騰到甚麼時候?”白寡婦聽後明白,傻柱父親的話明顯偏向傻柱。

無論父親站在誰那邊,這房子終究屬於他們。

他絕不能就這麼輕易地放棄,於是暗自決定等傻柱父親離開後,找傻柱商議房子的事宜。

他不想讓傻柱父親知曉自己的計劃,畢竟剛才對方已警告過,若不聽話,可能會徹底放棄她們母子。

想起當初傻柱和妹妹的經歷,白寡婦對現狀感到恐懼,尤其是何天年紀尚小,她更擔心未來。

孩子上學、娶妻都需要錢,僅靠白寡婦難以負擔,因此她希望依靠傻柱父親掙錢,也好為未來何天娶妻做準備。

傻柱父親考慮後答應了白寡婦的提議。

“你就安心去找房子吧,找到後咱們就搬出去。

我實在受不了天天看你臉色,像長白山一樣冷。”

傻柱父親聽後稍感寬慰。

今日剛接傻柱出院,很多事情尚需慢慢了解。

傻柱還需休養,不宜操勞。

於是他離開四合院,開始尋找合適的出租屋。

他們不能久居此處,時間久了難免生出隔閡與矛盾。

白寡婦母子二人留在家中。

傻柱父親在外奔波了一上午,總算找到一處租金便宜的小屋。

雖條件不如四合院,但租金已談妥,他能負擔得起。

他盤算著日後有了積蓄,再換更好的住處給孩子們。

最終,他與房東談妥,交付租金後順利租下房子。

傻柱父親如釋重負,總算擺脫了寄人籬下的處境,不必再受白寡婦的冷言冷語。

四合院裡每日爭吵不斷,早已成為常態。

傻柱的父親剛從社科院回來,便聽見院子裡傳來激烈的爭執聲。

走近細聽,發現是白寡婦、傻柱以及他的妹妹在爭論。

白寡婦滿臉憤慨地質問:“你們父子究竟想怎樣?當初搬進來時我答應幫忙照顧你女兒,可現在倒好,她成天被你們欺負!”

傻柱也不甘示弱地反駁:“誰欺負她了?明明是你處處針對,連房租都不交,還總想佔便宜!”

見狀,傻柱的父親氣急敗壞地衝入院子,呵斥道:“夠了!都給我閉嘴!白寡婦,你怎麼能這樣挑撥離間?作為長輩,你該以身作則才對。”

白寡婦聞言委屈地說:“你倒是輕鬆,只顧著偏袒自己人。

我們孤兒寡母無依無靠,住在這裡已是給你面子,你還這樣指責我?”

傻柱冷笑道:“媽當初主動提出搬來同住,如今反咬一口,真是讓人寒心。”

氣氛愈發緊張,三人僵持不下。

最終,還是傻柱的父親壓住怒火,決定暫時息事寧人,讓大家冷靜思考各自的立場。

誰讓她招惹了白寡婦,非要堅持和她結婚,還拋下了他和妹妹獨自離開。

他連看都沒看父親一眼,便徑直回到屋裡,不願再見父親一面。

他一直覺得父親在他面前裝腔作勢,從未真正為他考慮過。

他的妹妹站在一旁,目睹了父親與白寡婦激烈的爭吵。

他了解父親如今的改變,也理解哥哥的感受。

畢竟當年父親拋棄他們兄弟倆,與白寡婦遠走他鄉,讓他們兄妹此後飽受壓力。

尤其是妹妹,甚至生了一場大病,差點喪命。

幸虧鄰居們伸出援手,才幫他們渡過難關。

他對四合院裡的鄰居們心存感激,尤其是一大爺和一大娘。

無論自家遇到甚麼事,他們都主動幫忙,這份恩情他銘記於心。

何雨水聽見父親對白寡婦說道:“你別再說甚麼了,房子我已經找到了。

你現在立刻回去收拾東西,我們馬上搬家,別在這兒鬧騰。”父親接著說:“你這樣只會打擾到傻柱和他妹妹的生活。

你沒來之前,他們兄妹過得挺好,自從你來了,家裡就沒消停過。”

白寡婦聽丈夫這麼說,明白自從她到來,關於房子的問題就一直是焦點。

她丈夫已多次與傻柱兄妹協商,但都未果。

因為這房子是傻柱父母遺產,承載著母親的痕跡,傻柱絕不會同意他們居住,必定會將他們趕出去。

這些結果早在白寡婦意料之中,但她執意要得到這房子。

如今丈夫找到新居,他們不能再拖延,若繼續留下,只會帶來更多紛爭。

傻柱的父親堅決反對搬家,但他只能遵從。

何天目睹母親順從父親的決定,明白只要違抗,父親便會暴怒。

何天問母親:“為何我們要離開?父親從未為我們著想嗎?就這麼輕易放棄這房子?”母親聽後心如刀絞,意識到丈夫雖一心為子女,卻忽略了她與天的感受。

她淚流滿面,感到無比委屈。

何天見狀心疼不已,知道母親寄居他人屋簷下,有苦難言。

儘管如此,年幼的他對現狀無能為力,也無法對抗傻柱一家。

他暗自發誓,待長大後定要為母親討回公道。

此刻,何天勸慰母親說:“父親讓我們搬走,那就搬吧,我們先依著他。

等我們有能力時,再與他們理論也不遲。”

母親聽後稍感寬慰,慶幸還有兒子支援自己。

她輕撫兒子的頭說:“孩子,今後全靠你了,無論甚麼事都要為我做主。”

點頭之後,和天沒多言語,兩人默默收拾行裝,隨同何大青等人離開傻柱的家。

走出院子時,何天與母親折返。

環顧四周,這座曾屬於他們的房子,庭院寬廣,屋內明亮,如今卻被傻柱與何雨水佔據。

儘管如此,他們絕不會善罷甘休,必會奪回本該屬於自己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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