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這樣,他們才能安心步入婚姻殿堂。
傻柱凝視著秦淮如說道:“你打算何時回家告知婆婆我們的事?”
“你婆婆若不同意咱倆的事,她要是鬧得厲害,甚至尋死覓活,你覺得我們的婚事還能成嗎?”
秦淮如聽傻柱這麼說,心中明白,他那婆婆在四合院裡向來以蠻橫出名。
但秦淮如清楚,無論婆婆如何反對,她都會選擇嫁給傻柱。
這並非因為自己,而是為了三個孩子。
單憑一個女人,根本無力撫養這幾個孩子,婆婆的阻撓毫無意義。
她的決心已定,一定要嫁給傻柱,不論誰阻攔,她都不會改變主意,只遵從內心。
秦淮如說道:“傻柱,你別擔心,不管婆婆怎樣反對,我都不會聽她的,我只是希望她能祝福我們。
即便她再阻撓,也動搖不了我對你的真心。”
傻柱在一旁聽得喜上眉梢。
他沒想到秦淮如如此堅定,一心一意與自己站在一起。
他一直以為秦淮如顧慮婆婆的反對,才猶豫不決,從未料到她是這般想法。
既然秦淮如心意已決,傻柱便放下心來。
他知道,不管遇到甚麼阻礙,秦淮如都會嫁給他。
他看著秦淮如篤定的模樣,滿心歡喜,憧憬著兩人組建家庭的未來。
聽她說完後,他興奮地將秦淮如抱起,原地轉了幾圈。
在一旁的棒梗看見傻柱這樣抱著自己的媽媽在原地轉圈,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便用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秦淮如注意到這一幕,輕輕錘了傻柱一下,說道:“別這樣了,快放下我吧,棒梗在旁邊看著呢,多不合適。”
傻柱只顧著開心,完全沒有注意到旁邊的棒梗正在見證他們的親密動作。
秦淮如擔心兒子覺得自己的行為不夠得體,但她也明白這並非全是她的錯。
傻柱意識到自己的行為過於衝動,感到後悔,解釋道:“真的很抱歉,剛才太興奮了,沒注意到棒梗在場。
我以為屋子裡只有咱們兩個。”
秦淮如聽了並未多言,她瞭解傻柱只是因為一時喜悅才疏忽了。
這件事不能全怪他,畢竟他尚未婚配,提及婚姻難免情緒激動。
她說:“沒關係,棒梗已經長大了,應該不會在意。
今後我們在孩子們面前要更加註意分寸。”
“你知道的,我身邊還有小丹和葵花兩個孩子,他們年紀尚小,所以我們以後做甚麼都要考慮周全。”傻柱聽後點頭表示理解,他知道秦淮如希望為子女樹立良好的榜樣,避免讓人議論他們行為不妥。
作為長輩,他確實需要在孩子們面前更加謹慎,以免發生意想不到的情況。
他明白,從今往後無論做甚麼,都需要格外留意,畢竟秦淮如的孩子們都會與他們共同生活,每天都可能面對這些孩子。
傻柱心想,這幾個孩子跟著秦淮如這麼多年,父親已故,以後只能依靠他來養活他們。
他知道孩子們會懂事,而他也將棒梗視作自己的責任。
棒梗要是發起脾氣來,那真是倔強得很,連他母親的話都不聽。
傻柱明白,只有順著棒梗的心意,才能讓他平靜下來。
於是,他在心裡下定決心,一定要和棒梗好好相處,把他當作自己的孩子一般對待。
畢竟他還沒生育,新婚不久也不可能立刻有孩子。
傻柱感到有些尷尬,輕咳了幾聲,對棒梗說道:“棒梗叔叔這就回去了,明天還要去壓鋼廠上班呢,要是回去晚了,明早上班會遲到的。
你知道的,養殖場的工作特別繁忙。
等我空閒下來,一定還會來看你,給你帶好吃的。”
“好的叔叔,您這麼忙就回去吧,不用總是特意來看我。
等您有時間了,隨時都可以來的。”
傻柱見棒梗如此懂事,心中欣慰。
他知道棒梗已經開始接納自己。
他暗下決心,要用心對待棒梗,畢竟這孩子從小沒了父親,全靠母親一人艱難撫養幾個孩子。
傻柱也注意到,秦淮如在羊絨廠工作的日子格外辛苦,白天在軋鋼廠累了一天,回家還要照顧孩子們。
還有那老太太賈張氏,也是日日操勞。
傻柱能理解秦淮如的不易,無論她在廠裡遇到甚麼事,他都會第一時間關心瞭解。
傻柱對秦淮如的關注終究沒有白費,這次兩人終於能成婚了,也算是實現了傻柱長久以來的心願。
只是還差秦淮如婆婆這一關。
若婆婆同意,他們便能早日結合,不再顧忌他人眼光或流言蜚語。
傻柱相信棒梗已足夠成熟,無需過多擔憂。
他雖希望少些操勞,但仍會抽空探望棒梗。
畢竟棒梗臉上的傷還未痊癒,他希望能儘快治好,避免留下疤痕影響未來感情生活。
只有棒梗無恙,他才能安心面對秦淮如。
棒梗對此深感感激,因為當初是他偷了林經州的錢,才得以解決問題,否則可能早已因涉及法律而入獄。
傻柱私下處理此事時,其實已贏得棒梗的認可。
只是在外人面前,他仍保持低調。
夜已深,傻柱明白再不離開醫院,恐怕次日難以起身。
他未多言,默默離開,秦淮如尾隨至大門口,叮囑他歸途注意安全。
她提到年末扒手猖獗,提醒他小心財物。
傻柱深知秦淮如的關切,正是為他著想。
馬上過年了,家家戶戶都得備些年貨,好吃的、鞭炮,還有孩子的衣服,哪樣都需要不少錢。
秦淮如心裡沒底,不知道自己家境如何,她帶著幾個孩子,最近棒梗又住院了,全是傻柱幫忙墊付的醫藥費。
傻柱猜她可能已經沒錢了。
過年時,他打算給秦淮如一家買些吃的,再給孩子添套新衣,這樣孩子們或許能更接納自己。
傻柱看著秦淮如說:“別擔心我,趕緊回去照顧棒梗吧,我這就回去了。”
“我一個大男人還能怕誰?就算遇到扒手,也得問問我的拳頭答不答應。”傻柱半開玩笑地說。
秦淮如忍不住笑了:“傻柱你可別這麼莽撞,要是真的和扒手動手,那也是違法的,你可別為了我們娘幾個冒險。”
傻柱點頭保證:“我知道輕重,剛才只是說笑罷了。
我走了。”說完便依依不捨地離開了醫院。
秦淮如擔心傻柱獨自回家路上的安全,尤其是現在年關將近,扒手活躍,不知他是否能平安到家。
秦淮如思索片刻,意識到自己的擔憂實屬多餘。
她並無能力給予傻柱實質性的幫助,眼下唯一能做的便是讓傻柱悉心照料棒梗,這已是對他最大的支援。
畢竟傻柱每日都在掛念著棒梗臉上的傷痕。
他當下急需尋訪大夫,儘快治癒棒梗臉上的傷,這樣才能早日出院回家過年。
然而一想到過年,秦淮如又滿心愁緒。
如今臨近過年,可她身無分文,連年貨都無力購置,更別提向誰借貸。
作為寡婦獨自撫養孩子,難免遭人輕視。
她是位單親母親,帶著幾個孩子,旁人看來或許覺得滑稽,但她別無選擇。
她與已故班長共同承擔撫養這些孩子的責任,必須盡力而為。
孩子的父親已不在,她們只能依靠自己維生。
孩子們尚小,如何自立生活是個難題,除非像秦淮如那樣,在母愛呵護下健康成長。
即便無法擁有父愛,她也會傾盡全力彌補缺失,將兒女的需求置於首位。
即便秦淮如與傻柱成婚,也並非毫無目的。
她僅希望傻柱能分擔撫養孩子的重擔,因為孩子們即將入學,學費高昂,她微薄的收入僅夠維持家用。
無奈之下,何雨水絞盡腦汁,迫切促成兩人成婚。
婚後,傻柱的收入便歸她所有,用於養育孩子。
否則,她不會貿然改嫁。
傻柱對此毫不知情,仍深陷情感糾葛,而秦淮如早已心中有數。
秦淮如一心只想娶秦淮如,她誤以為彼此情投意合,殊不知對方另有目的。
一旦真相大白,她定會追悔莫及。
此時,傻柱獨自回家,已是黃昏時分,行人稀少。
他心中忐忑:獨自歸家能否保全尊嚴?
秦懷柔思慮至此愈發焦慮,身為女子,若傻柱遭遇歹人,該如何是好?
臨近年底,扒手頻出,專盯富人下手。
此刻,傻柱獨自行於街頭。
忽然,前方出現兩名男子,身材魁梧,面貌不善。
傻柱本能警覺,欲避開他們繼續前行,卻被強行攔住。
這兩名男子執意阻撓,似早有預謀,意欲教訓傻柱。
傻柱百思不解,不知何故惹惱這兩人。
夜深人靜,二人竟意圖搶劫?但自己並無多少財物,疑惑間開口詢問:“兩位大哥深夜不歸,攔我何事?我急於返家,恕不奉陪。”
話畢,傻柱試圖繞行,卻被雙臂橫擋,不得脫身。
她深知以一敵二毫無勝算,只能靜觀其變。
此刻街上空無一人,唯有幾人對峙。
傻柱猜測對方覬覦自己微薄之財,陷入沉思。
那就把身上所有的錢給他們吧,總比惹麻煩強。
傻柱對那兩個男人說:“如果你們要的是錢,我全部給你們。”沒想到他們竟然相信了。
為首的笑了下,“行,把錢拿出來,要是不滿意,你就別想走。”
傻柱聽後有些緊張,不知道多少金額能讓對方滿意。
但為了脫身,只能拿出所有錢。
這或許能讓她們放過自己,畢竟單憑體力,她知道自己未必能勝。
那兩人身材魁梧,看起來並不好對付。
她權衡再三,決定用錢解決問題。
從包裡掏出錢包放在他們面前,說:“都在這兒了,看看夠不夠?”錢包裡只有五六塊錢,那兩人頓時不滿,認為她在敷衍。
一個男人說:“這點錢就想打發我們?簡直是異想天開。”
傻柱萬萬沒料到這兩人如此貪婪,無論她有多少錢,都會被榨乾。
她已傾盡錢包裡的所有,如今身無分文。
接下來還能去哪兒籌錢?這個月的工資早已花光,僅剩的幾塊錢也被盯上,眼看要被搶走。
第154章貪婪的執念
傻柱徹底沒錢了,連下一頓飯都成問題。
然而這兩名男子仍不肯罷休,執意逼問她還能做甚麼。
傻主苦哭訴:“我身上的錢都在這兒了。”
她甚至願意讓他們搜身驗證,可那兩人依舊不信,懷疑她還有隱匿的財物。
隨即他們動手翻查傻柱全身,卻一無所獲,只找到錢包中的零星幾塊錢。
即便如此,他們依然不甘心,將這筆小錢視作巨大損失。
其中一名男子怒不可遏,“我們豈是你隨便糊弄的物件!區區幾塊錢就想打發我們?”他的憤慨感染了同伴,兩人愈發惱火。
傻柱意識到,今日若不設法脫身,後果不堪設想。
畢竟雙拳難敵四手。
她決定冒險一試,趁二人分神之際逃脫。
恰逢他們注視錢包時目光閃爍,彷彿見財起意,這無疑是最佳時機。
正當她邁出步伐準備逃離時,卻被敏銳的兩人察覺異樣。
他們迅速追趕,最終將傻柱堵截在一個死角。
面對橫亙在前的阻礙,傻柱明白掙扎無益,但不甘屈服的倔強讓她鼓起勇氣——既然無法妥協,那就放手一搏!
若能取勝,她還能回到家中;若是落敗,便甘願承受對方的重擊,畢竟她已竭盡全力爭取逃脫的機會,能力終究有限。
思索片刻,她決定以緩兵之計拖延時間,盼這兩個男子能網開一面。
她說道:“二位若缺錢,我可暫借,只是眼下我身無分文,待我歸家後,你們可至我家取回。”
二人聽罷,明白她在試圖用假象迷惑他們,好讓自己脫身。
然而她們深知,這般伎倆難以奏效,畢竟她們並非易欺之人。
這些年來,她們靠偷竊與掠奪維生,所做的事無人知曉,也不會輕信傻子的說辭。
她們認定,唯有逼迫傻柱拿出錢財才能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