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行……上次的玉米麵已經讓我過意不去,哪還能收錢?”
嘴上推辭,心底卻早已樂開了花。
二人因此在院子裡推來讓去。
不遠處,林經起夜經過聽見動靜,循聲望去,只見秦淮茹與易中海正拉扯著甚麼。
“哼,易中海還是老毛病,竟打起寡婦的主意!”
林經微微搖頭,心中暗想,難道院子裡的男人個個都喜歡寡婦?
賈東旭剛離開不久,秦淮茹便與易中海舉止親密。
易中海緊抓秦淮茹的手,似是不願鬆開。
林經忍不住嘀咕,這兩人若真如傳言般行事不端,怕是要鬧出笑話了。
“這十塊錢你先拿著,不多。”
易中海執意要秦淮茹收下,眼神卻閃爍不定。
“嘖嘖嘖,這種事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林經皺眉說道:“易中海,你素來行善,今日這般作為,實在有損你的名聲。”
夜深人靜,易中海竟以送棒子麵為由,對秦淮茹有所圖謀。
“你們究竟在做甚麼?”
林經厲聲質問,嚇得二人趕緊分開。
“一汏爺,這事您可不能亂說,我們清白得很!”
秦淮茹急忙辯解,語氣急促。
“我不過是送些棒子麵給秦淮茹,絕無其他意圖。”
易中海試圖澄清,卻顯得底氣不足。
“深夜送棒子麵?這樣的理由,誰能信服?”
林經眯起眼睛打量著二人,顯然不信。
“確實如此,林經,您莫要誤解。”
秦淮茹舉起棒子麵示證,聲音卻有些發顫。
“你們剛才分明十指緊扣,還想抵賴?這般行為實在令人齒冷!”
林經加重語氣,直言難以接受。
“一汏爺,我真的只是送棒子麵!”
易中海再次強調,額頭已滲出細汗。
秦淮茹急得連連解釋,說話聲驚動了整個院子,各家各戶陸續亮起了燈。
"大家快來看看,易中海跟秦淮茹在外面搞破鞋呢!"
林經見狀,順勢高聲喊道……
林經這一喊,整個院子燈火通明,鄰居們紛紛走出屋外。
易中海和秦淮茹頓時慌了神,心中咒罵林經多事。
一汏媽聞聲趕來,臉上寫滿震驚:"老易,你這是在幹甚麼?"
顯然,她完全不知曉易中海深夜外出之事。
漸漸地,各院的鄰居們都走出來,手裡還拿著手電筒。
燈光聚焦在易中海和秦淮茹身上。
"這麼晚了,你們倆在這兒幹啥呢?“閻埠貴推了推眼鏡,滿臉疑惑。
"我是不是聽錯了?誰在說搞破鞋?”劉海中揉了揉耳朵,懷疑自己聽岔了。
起初昏昏沉沉的鄰居們,一提到"搞破鞋",瞬間清醒過來。
"好像是說一汏爺跟秦淮茹搞破鞋!"
"沒錯沒錯,我聽得更清楚些!"
"真的假的?一汏爺怎麼會這樣?"
一時之間,院子裡議論紛紛,秦淮茹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
"我剛起來上廁所,就瞧見一汏爺拉著秦淮茹的手!"
"這可不是瞎說,打著送棒子麵的幌子,這要是不算搞破鞋,誰能信?"
林經向大家說明情況,他所言屬實。
兩人半夜牽手,確是被林經瞧了個正著。
要說不是搞破鞋,誰能信?
"你肯定是看錯啦,根本沒那回事!"
秦淮茹立刻否認,她可不想和易中海有任何不清不楚的關係。
“沒有?”
林經緩緩地盯著秦淮茹,這女人是不是做了甚麼事卻不敢承認?
莫非剛才和易中海手牽著手的是個幻影不成?
笑死,她不承認,不正好說明他們之間確實有問題?
“大家誤會了,我只是看秦淮茹家境困難,送點玉米粉幫忙,沒別的意思,別聽林經亂講!”
易中海也向眾人解釋,憤怒地瞪著林經。
“老易,你這話不太對,送玉米粉為甚麼不白天送,非要半夜送,這是啥意思?”
劉光天的話再次讓兩人成為焦點。
“沒錯,老易,這麼解釋,半夜送玉米粉,到底是甚麼意思?”
劉海心裡竊喜,一直想取代易中海的位置,現在機會來了,他怎會錯過?
這時,傻柱也從屋內走出。
看見眾人議論紛紛,秦淮茹一臉委屈的模樣,傻柱更心疼了。
“我只是不想太多人知道這件事,所以想低調處理。”
易中海竭力解釋,他擔心院子裡的人發現他給秦淮茹十斤玉米粉,就會要求他也分給大家。
他願意幫助秦淮茹,但不願意給整個院子的人,這是他無法接受的。
“你送就送唄,誰會在意你甚麼時候送,半夜送就說不過去了吧!”
“對,說是送玉米粉,誰知道你們到底做了甚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一時間,院子裡的人都不相信易中海和秦淮茹。
半夜送玉米粉顯然是個藉口,明眼人都能看出其中另有隱情。
“一汏爺是因為我家困難才送玉米粉給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全是誤會!”
秦淮茹急得哭了,又以可憐的樣子面對眾人。
“真是的,你們胡說甚麼呢?秦姐和一汏爺怎麼可能幹出那種事,瞎編亂造!”
傻柱心疼秦淮茹,站出來為她辯解。
一汏媽盯著易中海,臉色鐵青,此刻她已經完全搞不清狀況了。
“可我親眼看見,一汏爺一直在摸秦淮茹的手,兩人還在院子裡嬉皮笑臉,拉拉扯扯!”
雖然兩人矢口否認,但林經看得清清楚楚,毫無差錯,而且秦淮茹手上似乎還握著甚麼。
“老易,你得給我們解釋清楚,這是怎麼回事?”
一汏媽怒氣衝衝地看著易中海,期待他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深夜,孤男寡女幾個字,就足夠讓人浮想聯翩。
眾人注意到,一汏媽眼眶泛紅,淚水在打轉。
萬萬沒想到,自己的丈夫竟在半夜和寡婦私會,想想都覺得心寒。
“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說,我真的只是覺得秦淮茹帶著兩個孩子挺可憐的,想著給她送些玉米麵而已!”
易中海害怕一汏媽傷心,趕緊上前解釋。
“那你為甚麼不跟我說一聲?連商量都不跟我商量,就跑去給別的女人送東西,這像話嗎?”
一汏媽現在看秦淮茹都覺得厭惡。
沒想到自己對他們家這麼好,結果卻被戴了綠帽子。
“這麼說來,問題出在一汏爺身上啊,為甚麼給秦淮茹送玉米麵的事沒跟一汏媽提?”
閻解成在一旁煽風點火,院子裡的議論聲立刻此起彼伏,大家紛紛指責易中海的不是。
秦淮茹忍不住落淚,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一切怎麼解釋都說不清楚了,早知道就不該收那十塊錢。
夜深人靜時,易中海與秦淮茹的手竟無意間碰觸,這是無法否認的事實。
這一幕恰巧被林經撞見,眾人便紛紛猜測他們之間可能有不可告人的關係。
“易中海,你一個寡居之身的婦道人家,半夜三更於庭院之中行苟且之事,還藉口送糧,實屬敗壞風氣!”
劉海中板著臉,雙手揹負,嚴厲斥責易中海與秦淮茹。
如今他以大院長輩的身份主持公道。
“我說了,大家誤會了,根本沒有這回事,何必如此呢?”
易中海急得直跳腳,情緒激動地喊道。
“你不用解釋了,難道林經會平白無故冤枉你們嗎?”
閻埠貴反唇相譏,讓易中海啞口無言。
易中海與林經對視良久,想辯解卻最終選擇沉默,把話咽迴心底。
他明白,林經現在是自己惹不起的人。
一個是軋鋼廠副廠長,另一個則是頂尖的八級鉗工,兩者間的差距顯而易見。
剛才他確實碰了秦淮茹的手,越解釋只會越混亂。
見易中海不說話,大家心裡已預設事實。
一汏媽氣得臉色通紅,雙手捂胸,身體虛弱的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老易啊老易,真沒想到你會和這寡婦有染!”
她顫抖的手指向易中海,淚水奪眶而出。
“老闆兒,你聽我說,真的沒那回事,你要信我!”
易中海慌了神,極力解釋著。
“少囉嗦!你易中海與秦淮茹深夜私會,若屬實,便不配做這院裡的長輩!”
趁機,劉海中提出要剝奪易中海地位的想法。
他想掌控大院一切事務,成為真正的掌權者。
“老劉,你到底想怎樣?”易中海面容扭曲地問。
“意思是,你已無資格做院子裡的大爺,該退位了!”
林經對劉海中的執著感到欽佩,做不了廠裡的領導,至少也要在院子裡稱雄吧!
“我認為二大爺說得對,易中海作風不端,不適合當這個大爺!”
“真是荒唐,怎能讓他這種品行不端的人當大爺!”
“必須嚴懲易中海的不當行為!”
“……”
四周的鄰居紛紛指責易中海,他的臉色已經陰沉至極。
“大伯,你怎麼能和寡婦糾纏不清呢?”
聾老太太難以置信地質疑,她最看好這個人,卻沒想到他竟做出如此事情。
“老太太,我真的沒做甚麼,只是給秦淮茹送去十斤玉米麵,怕人說閒話,才挑夜深人靜時送去的!”
此言一出,眾人更為震驚,十斤玉米麵,這份“慷慨”讓人無法理解。
“你以為深夜送東西就能避嫌嗎?真是糊塗!”
聾老太太用柺杖敲擊地面,心中滿是失望。
看著秦淮茹的眼神愈發冷淡,她感嘆寡婦門前是非多,賈東旭剛去世不久,便傳出這樣的醜聞。
“無論如何,老太太,易中海不能再當大爺了!”
劉海中今晚若不將易中海拉下臺,恐怕連覺都睡不安穩。
“老劉說得沒錯,作風有問題的人,絕不能擔任大爺!”
閻埠貴也想借此機會取代易中海,這樣一來,他便是院裡的二大爺。
周圍的鄰居齊聲要求易中海退位,再無人願意服從他。
就連平時少言的傻柱,也開始猶豫,不知該站在哪一邊。
正當眾人高呼之時,一大媽突然昏倒在地上,鼻血直流。
“砰!”
大家聽見響動,紛紛望向聲音來源,只見一大媽倒在地上,鼻血不止。
一時間,院子裡的人群亂作一團,易中海尤為慌張,立刻衝了過去。
“老闆,你醒醒,別嚇我!”
他用力搖晃著一汏媽,但無論怎麼呼喚,她都沒有回應。
“趕緊送醫院!”
聾老太太拍打著自己的腿,情緒激動不已。
眾人終於合力將一汏馬放到易中海背上,向醫院奔去。
“真是造孽啊!這是怎麼回事呢?”老太太氣得不行,院子一天到晚不得安寧。
“秦淮茹,你真是個掃帚星,晦氣得很!”
“院裡有了你,真是悲哀,寡婦就是黴運!”
“賈家娶了你當兒媳,真是倒了八輩子黴!”
院子裡的人開始議論紛紛,對秦淮茹投來敵意的目光。
“不是的,真的不是我,跟我沒關係!”秦淮茹故作可憐狀,企圖博得同情,眼淚不停地流。
“你們能不能閉嘴?我相信秦淮茹和一汏爺是清白的,絕沒有那回事!”
傻柱向來是秦淮茹的支持者,見不得她受委屈,馬上站出來維護。
不管事情真假,傻柱只認定不能讓秦淮茹吃虧。
“沒有的事,都到這份上了,你還護著她?上次你家房子不是被棒梗燒了嗎?”
許大茂跳出來,與傻柱爭執起來。
“你管得太多了,我樂意,你管得著嗎?”
“依我說,你也跟秦淮茹不清不楚吧,上次半夜裡,你們似乎……”
說到這裡,在場的人都明白了話中的暗示。
“你再說這種話,信不信我打你?”傻柱握緊拳頭,恨不得將許大茂撕成兩半。
“喲,竟不讓說真話,大家說說,這難道不是事實嗎?”
許大茂在人群中高聲說道,又一次將傻柱和秦淮茹推向輿論的中心。
"秦淮茹,你不適合留在院子裡,太晦氣了!"
"乾脆把她趕出去算了,省得麻煩!"
發生這樣的事,大家都對秦淮茹很不滿。
"賈東旭死了,賈張氏進了監獄,棒梗也被送去少管所,你的運氣真夠背的!"
許大茂不斷刺激她的傷痛,其他人也在指責秦淮茹。
"不是我乾的,和我沒關係,這不怪我!"
秦淮茹淚如雨下,覺得所有的錯都賴到她頭上。
賈東旭命短,賈張氏自作自受,她巴不得賈張氏不在眼前。
至於棒梗,確實是自己沒教好,去放火差點燒了傻柱。
可這些都不是她的錯,為甚麼都怪她?
"許大茂,今天我不好好教訓你,就不是傻柱!"
看到女神落淚,傻柱很生氣,一拳打向許大茂。
"啊!"
院子裡傳來許大茂的慘叫。
鄰居們嚇了一跳,許大茂果然不經打。
許大茂一下倒地,但傻柱力氣確實大,否則不會有四合院戰神的名號。
"傻柱,你敢打我?"
許大茂捂著臉,發出嘶嘶聲,臉立刻腫了。
"打的就是你,胡說八道,再試試看?"
傻柱指著許大茂,舉起拳頭又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