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是誰?”
林經滿心疑惑,難道是秦淮茹?
“小當,別亂講!”
秦淮茹嚇得急忙捂住小當的嘴。
這一舉動讓林經即使不願懷疑,也不得不猜測是否與秦淮茹有關。
院裡與林經積怨最深的便是秦淮茹,幾次試圖緩和關係卻遭其怒斥。
這般聯想之下,秦淮茹嫌疑最大。
“是你?!”
林經緊緊盯著秦淮茹,院裡除賈家外,其他人作案的可能性極低。
傻柱頓時慌了神,萬萬沒想到矛頭竟直指秦淮茹。
“不是我!”
秦淮茹斷然否認,絕不容許自己陷入困境。
雖然她並非主謀,卻因她的挑唆而起。
“不是你乾的?小當的話又該怎麼解釋?為何你要捂住她的嘴?”
“小孩子亂講,這麼小的孩子懂甚麼?不過是怕她說錯話罷了。”
“我看不是怕說錯話,而是怕她說出真相吧!”
林經揚了揚眉,目光始終鎖定在秦淮茹身上,感覺渾身都不自在。
“哥哥,不是媽媽,是傻叔!”
小當推開秦淮茹的手,大聲喊道。
“傻柱?!”
林經回頭看了傻柱一眼,發現他神情慌亂。
“這不可能,怎會是他?”
易中海立刻站出來為傻柱辯解,無論如何都不願相信是傻柱所為。
無論如何,他總是向著傻柱。
“一汏爺,您為何如此確定不是傻柱做的?”
林經反問道,眾人心裡都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此刻,易中海偏袒傻柱,似乎不太合時宜。
“我對柱子瞭解,他絕不會做這種事!”
易中海堅信,傻柱進院子後從未做過偷竊之事。
但事實並非如此,瞧瞧傻柱,坐在老太太身邊,身體僵硬得像木頭。
“小當,為何你說是傻柱做的?”
林經還想讓小當說出真相,畢竟小孩子不會撒謊。
“我半夜起來撒尿時,看見傻叔從後門回來!”
話音剛落,易中海的臉被打了個響亮耳光。
“真是傻柱,他怎麼會做出這種事?”
“把腳踏車弄成這樣,沒有百來塊錢怕是修不好吧!”
“必須報警,傻柱太過分了!”
……
傻柱愣住了,沒想到被一個小孩子揭穿了自己的行為。
“小當,你確定沒看錯?那個人真是傻柱?”
林經想再確認一次,畢竟小孩子,又是深夜。
“我沒看錯,就是傻叔,當時月光很亮!”
小當嚴肅地說道,她剛上炕,就被月光映照下的傻柱身影嚇了一跳。
“柱子,是你乾的?”
易中海咬牙質問,滿心失望。
“是我乾的!”
傻柱坦白,事情已經敗露,無需隱瞞。
眾人議論紛紛,對傻柱指指點點。
“我哪得罪你了,讓你把我腳踏車弄得這樣?”
林經疑惑,他對傻柱並無深仇大恨,不明白為何被如此對待。
“我就看你不順眼,在軋鋼廠和院子裡,你總是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買了輛腳踏車就以為自己了不起!”
“是我做的,你要怎樣?我就是這麼想的!”
傻柱依舊坐在那裡,雙手插兜,滿不在乎地說著。
“啪!”
聾老太太重重拍了傻柱的頭一下。
“混賬東西,你怎麼能幹這種事!”
“我不喜歡林經,他本來就討人厭,就算你打我也沒用!”
傻柱不但沒有認錯,反而理直氣壯。
“簡直荒唐!”林經無奈至極,僅因為這樣的理由就把他的車劃成這樣。
傻柱大概真要進監獄了,看來腦子出了問題。
秦淮茹和賈張氏交換了個眼神,鬆了口氣,還好沒牽連到他們。
“賠錢吧!”
林經冷聲警告,今天不是賠錢,就是報警讓他坐牢。
“沒錢,不賠!”
這傢伙竟敢如此囂張,真讓人震驚,竟然敢毀壞別人的東西還敢這麼說出口。
“那隻能報警了,看來監獄你是非去不可了。”
林經不再廢話,既然你敢做卻不願負責,那就別怪法律找上門。
傻柱一聽可能要進監獄,頓時慌了神。
“不能報警,傻柱不能進監獄!”
聾老太太瞪著林經,目光凌厲,態度堅決。
若傻柱入獄,這輩子便算完了,有前科的話,工作難找,連媳婦都娶不上。
“林經,這事好商量,咱們自己解決就行!”
易中海也在盡力幫傻柱說話,大家心裡都明白。
“不報警也可以,我的這輛腳踏車買時180塊,傻柱按原價賠我就成。”
林經的要求不算高,做了錯事就得承擔責任。
“180塊?”
傻柱聽得差點暈倒,這幾年攢的錢都沒這麼多呢!
最近給棒梗看病花了不少,還給了秦淮茹錢,現在林經又要他賠180塊。
即便傾盡所有,也湊不夠這筆錢。
“就一輛舊車,要這麼多?搶錢似的!再說你也算有錢人。”
賈張氏陰陽怪氣地說道,真該給她嘴上貼條,讓她閉嘴。
“你要是不說話,誰都不知道你嘴臭。
再多囉嗦,別怪我不客氣給你兩巴掌!”
林經瞪了一眼,果然不是省油的燈。
“哼!”
提到這事,賈張氏立刻閉嘴,上次那兩巴掌想起來仍疼得緊。
“林經,這麼多錢傻柱肯定拿不出來,不如修修車算了,賠修理費就行。”
易中海替傻柱求情,只是前後輪壞了點,換個零件就好。
其他部分完好無損,實在不必賠這麼多,聽著都覺得嚇人。
“行,不全要180了,50塊吧,這是底線。
若還不願意賠,那就報警。”
林經先前不過是嚇唬傻柱,看他還能囂張到幾時。
不過這車也不是新的,車行未必能找到合適的配件。
“50塊也太多了吧,就換兩個輪胎和座椅,哪值這麼多?”
傻柱依舊不樂意,一分一毫都不想出。
“這都是你何雨柱自己闖的禍,要麼賠錢,要麼報警,你自己選吧!”
聽罷,林經氣得不行,傻柱若不教訓一番,怕會在大院裡肆意妄為。
“把錢交出來!”易中海一聲呵斥,他可不願看到傻柱因這事進監獄,畢竟他還指望對方養老呢。
周圍人都盯著傻柱,易中海再次下令:即便不想賠,也必須賠。
一旦進了監獄,傻柱的日子就不會好過。
極不情願地回屋,拿出五張大團結遞給林經。
臉上仍帶著不服氣的神色。
“這次就饒你一回,若再犯,別怪我不客氣!”林經收下錢後警告道,他可不是任人捏的軟柿子,給一次機會,若再找麻煩,直接送他去監獄。
“哼!”傻柱萬萬沒想到又栽在林經手裡。
“要是這錢歸我們就好了!”賈張氏目光直勾勾地看著林經手中的錢,低聲嘟囔。
秦淮茹也希望這筆錢,至少夠她吃上兩個月。
“林經!”於莉的聲音從大院門口傳來,眾人回頭,無不震撼,秦淮茹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莉兒!”林經見到於莉,心情大好,眼中只有她。
“嘖嘖嘖……”鄰居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但都覺得兩人確實般配。
秦淮茹酸意滿滿,自怨自艾起來。
於莉聽說林經出事,與林陽趕忙跑來。
此刻她氣喘吁吁,心中焦慮不安。
“你怎麼來了?不是說等會我去接你嗎?”
林經幫於莉擦去額頭汗水,滿是疼惜。
“哥,我把這事告訴嫂子了,但她不放心你,所以趕緊趕來的。”
“傻丫頭,我能有甚麼事?問題已經解決了,只是要去趟供銷社而已。”
“沒事兒就好,別擔心。”
眾人見不得這對小情侶秀恩愛,紛紛散開。
傻柱心裡很不是滋味,白白損失五十塊,少吃了好幾頓肉,懊惱不已。
秦淮茹攙扶著賈張氏進屋,心中百感交集。
“那個混賬東西,不但沒收拾好,還倒貼了五十塊,真是沒用!”賈張氏仍在嘮叨。
“媽,別說了,傻柱幫了咱們,不然也不至於賠錢。”秦淮茹無奈回應。
“哼,是他自己願意的。
這麼有錢,卻只給我們五塊,真小氣!”賈張氏嘟囔著。
秦淮茹煩躁至極,但也無話可說,畢竟揭發傻柱的是自己的女兒。
她決定去醫院看看棒梗,於是拎起包離開了家。
院子裡,林經和於莉依偎在一起,林陽站在旁邊,露出欣慰的笑容。
“走吧,我們去買結婚用品!”林經提議。
“好呀!”於莉笑著點頭,臉頰泛紅。
“先送腳踏車去車行,你們在車站等我。”
林經把腳踏車送到車行後,發現沒有鳳凰牌的輪子,只有飛鴿牌的。
雖然不是理想選擇,但能騎就行,加上坐墊總共花了三十五元。
林經省下了十五元,打算用來給林陽買零食。
結賬完畢,他在車站與她們會合,隨後前往供銷社。
一路上,他牽起於莉的手,於莉又牽著林陽的手,引來不少目光。
今日前來購置結婚的“三大件”:腳踏車、縫紉機、手錶和收音機。
這些都需要憑票購買,擁有它們的家庭,日子定是蒸蒸日上。
而林經早已過上富足的生活,甚麼都不缺,只需添置手錶和收音機即可。
林經準備齊全了所需的東西,他打算給於莉買輛鳳凰牌腳踏車。
這樣她上下班或是探望父母都會方便許多。
眾人來到腳踏車專櫃時,於莉還有些疑惑:“不是說要買臉盆之類的嗎?”林經笑著解釋道:“給你買輛腳踏車,以後出門甚麼都方便,不用再走路了!”想到剛才於家跑過來的路途,他心中一陣心疼。
售貨員大姐帶著笑意走近,“小夥子,看中哪款腳踏車?”林經指向一款鳳凰牌腳踏車,“就是它!”大姐說道:“眼光不錯,連同車票一共180元。”林經毫不猶豫地拿出錢和車票。
大姐滿意地接過,去開單並將車推出來遞給林經。
於莉看著新腳踏車,心裡滿是喜悅。"走吧,再去買別的。”兩人隨後又選購了手表和收音機,這些都是生活必需品。
在普通家庭中,能擁有兩輛腳踏車已算富裕。
林經更是集齊了“三轉一響”,幾乎媲美富足人家。
因攜帶不便,收音機先讓店員送回院子,腳踏車還需去上鋼印和車牌,而手錶則直接戴上手腕。
林經見林陽站在櫃檯旁,便拿起一把口琴詢問是否感興趣。
洋人售貨員熱情地取出口琴遞給他,鼓勵嘗試。"哥哥,我不會吹。”林陽略顯羞澀。
售貨員耐心地說:“沒關係,我可以教你。”隨後蹲下身子,邊講解邊演示,悠揚的旋律緩緩流淌開來。
“喜歡嗎?”
“哥哥,我喜歡這個,特別有趣!”
“那我們就買這個吧,多少錢?”
“兩百塊,不用發票!”
洋人售貨員向林經解釋,這些是從國外引進的,在國內銷售不需要額外憑證。
進口商品通常價格較高,自然如此。
“哥,別買了,太貴了!”
林陽被價格嚇到了,擔心林經為他花費太多。
“你是我的弟弟,只要是你喜歡的,我都願意買。”
林經毫不猶豫地拿出兩百元,買下了口琴。
這種樂器對普通家庭來說較奢侈,但對林經而言,既然負擔得起,為何不買呢?
教林陽培養興趣愛好,對未來總會有幫助。
“謝謝你,哥哥!”
林陽內心感激不盡,能遇到林經這樣的兄長,是他最大的幸運。
“別客氣,咱們是一家人。”
於莉在一旁看得高興,覺得林陽真是個懂事的孩子。
洋人售貨員還附贈了一本口琴教程書給林經。
相比其他樂器,口琴相對容易自學。
林陽抱著這份珍貴的禮物,滿心歡喜。
“請問,最新的口琴還有嗎?”
正當大家準備離開時,林經突然覺得這聲音似曾相識。
他停下腳步,回頭望去。
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眼前。
“婁曉娥?”
林經忍不住喊出聲,女孩正站在櫃檯前,笑意盈盈地看著這邊。
確實沒錯了,竟在這裡碰見她!
婁曉娥氣質出眾,作為千金大小姐,她渾身上下透著與眾不同的優雅。
“你認識她?”
於莉也愣了一下。
“隔壁廠領導的女兒!”
林經輕聲告訴於莉,婁曉娥的父親婁大成是第三軋鋼廠的領導。
婁曉娥跟隨楊廠長來到紅星軋鋼廠參觀學習,這是她第一次親眼見到這位人物。
相較於書中的描述,變化不大,只是她不會嫁給許大茂,也不涉足四合院的生活。
作為大戶人家的女兒,她相信自己這一生會十分精彩。
她心中默默祈禱,希望這一世的自己能遠離不幸。
在一家商店裡,洋人售貨員遺憾地告訴婁曉娥,最後一隻口琴已被其他顧客購得。
婁曉娥順著售貨員指引的方向看去,發現是一名男子拿著口琴,神情雀躍。
那男子正是林經,他禮貌地拒絕了婁曉娥的要求,因為這口琴是給弟弟的禮物。
婁曉娥微微一笑,接受了現實,隨後挑選了一把普通的口琴。
此時,林經正牽著妻子於莉,帶著弟弟繼續在供銷社挑選商品。
婁曉娥的目光始終停留在林經身上,內心一陣波動。
待回過神來,售貨員提醒她口琴已經包裝好。
結賬後,婁曉娥繼續閒逛,心中卻始終無法平靜。
最終,林經提議帶於莉去拍攝婚紗照,他們來到了京城一家新開的公私合營影樓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