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看著即將相伴終生的男人動手時的模樣,心中滿是甜蜜。
客廳裡的人偶爾能聽見廚房傳來的笑聲,於家父母臉上洋溢著欣慰的笑容。
然而於海棠卻坐立難安,心中煩躁不安,彷彿有螞蟻啃噬般難受。
“我去看看廚房!”她找了個藉口,匆匆跑向廚房。
剛進門就看見於莉為林經擦汗的一幕,醋意湧上心頭。
她的眼神始終黏在林經身上,恨不得貼在他身上。
“姐!”於海棠調整表情,微笑著靠近,“你別總在廚房忙了,飯還早呢。”
她拉過於莉的手,試圖阻止她繼續靠近林經,心想:這妹妹的心機真重。
“怎麼不在屋裡待著?飯菜還得一會兒呢。”於海棠語氣帶著幾分埋怨。
林經在一旁熟練地翻炒著鍋裡的菜餚,動作乾淨利落。
“姐夫廚藝這麼棒啊!”於海棠忍不住讚歎。
“嗯。”林經簡短回應。
“姐夫是從哪兒學的?光聞著就很有胃口!”
“自學。”
“姐夫要不要教教我?我也想學。”
“沒時間。”
林經惜字如金,對這位姐姐的好感並不高,若非礙於她是於莉的妹妹,根本懶得搭理。
“姐,姐夫為甚麼對我這麼冷淡?”
於海棠拉著於莉撒嬌。
“別亂喊,我們還沒結婚呢!”於莉擔心林經誤會自己隨便稱呼。
實際上,於海棠正在刻意接近林經。
作為穿越者,她知道原著中的自己並不受歡迎——驕傲自負,認為男人應該圍繞自己轉。
林經並非愚鈍之人,那種熾熱的目光讓他很不自在。
“好吧,姐,我們好久不見,這事交給姐夫就行,我們去聊點別的吧!”
於海棠又找了藉口,帶著於莉離開廚房,生怕兩人再有太多接觸。
進了房間,她的態度立刻轉變,一臉不滿地瞪著於莉。
“你怎麼啦?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於莉察覺到她的異常,關切地詢問。
“姐,你跟林經認識多久了?”
“沒多久,大概兩個月吧,你問這個幹甚麼?”
他們雖然相識不久,但彼此一見鍾情,互相傾心。
“姐,把林經讓給我吧!”
“你說甚麼?!”於莉驚訝地看著妹妹,難以置信這話出自她口。
“我說讓他給我,我喜歡他。”
“海棠,你在胡說甚麼?林經可是你未來的姐夫,我們已經訂婚了!”
“那又怎樣?我喜歡的東西你就得讓給我,一直以來不都是這樣嗎?”
於海棠傲慢地命令,根本不把於莉當姐姐。
從小,無論要甚麼,於莉都會給她,認為妹妹嘛,自然應該如此。
可今天她竟然提出這種無理要求,還把林經說得像件物品似的。
甚麼意思?難道林經成了她炫耀的玩物?
可笑!看看自己樣貌如何,竟敢講出這般羞恥的話。
“是啊,過去甚麼都讓你,因為你是我的妹妹。”
“但林經不是物品,他是我未來的丈夫,你的姐夫!”
於莉憤怒至極,這是二十年來頭一次發這麼大的脾氣。
親妹妹竟要搶未婚夫,甚麼道理!
“你們才認識多久?你覺得林經真的愛你嗎?我各方面都不輸你,憑甚麼他不能做我的丈夫?”
於海棠越說越荒唐,硬是要逼於莉放棄林經。
“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家規甚麼時候教你這些歪理?”
此刻,於海棠不再是她眼中的妹妹了。
同根同源、同樣成長於一個家庭,為何她們之間的差異如此巨大?
“聽好了,我對林經是真心喜歡,無論付出多大代價,我都要將他奪到手!”
“你說吧,於莉,你讓還是不讓?”
於海棠大聲疾呼,目光如炬般直視著於莉,毫無半分優雅可言。
兩姐妹劍拔弩張,於莉氣得眼眶泛紅。
“林經可是我的姐夫,我絕不可能讓你染指!”
這一次,於莉態度堅決,對林經寸步不讓。
“你不讓,那就別怪我動手強取豪奪了!”
於海棠性格一向強勢,認定的東西定要千方百計弄到手。
林經是她一眼相中的男人,認為他們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於莉根本不配!
於莉感到頭痛欲裂,而於海棠卻傲慢地盯著她。
“啪!”
突然,一記響亮的耳光落下,出手的是於母。
姐妹倆爭執得太激烈,都沒注意到母親已經進來,恰好聽見了於海棠的無禮之言。
“媽,您這是做甚麼?”
於莉驚愕不已,急忙拉住母親。
“你們剛才說的話,我都聽到了,海棠啊,我們是不是太寵你了,讓你說出這麼不知廉恥的話!”
於母手指於海棠,她捂著被摑的臉頰,眼中佈滿血絲,滿是怒火。
“我喜歡林經,我就要去爭取,她根本不配!”
“你還敢說!”
“我說了又如何?我比於莉優秀太多,她根本不配與林經在一起!”
“海棠啊海棠,你怎會變成這樣,竟敢打起姐姐丈夫的主意,你難道沒有一點羞恥之心嗎?”
於母越想越生氣,自家女兒何時墮落至這般田地!
簡直是逆子一般,讓她氣憤填膺。
“我不管,我非林經不可,否則這輩子寧願獨身!”
於海棠倔強無比,明擺著要與於莉爭奪林經。
這情節較原作更為震撼,真能把人氣得七竅生煙。
"你和你姐姐相比,差距太大了,嫉妒、小氣、脾氣暴躁,這些都是你從小就未能改正的缺點!"
"海棠,你真讓我失望!"
於母嘆了口氣,兩個女兒為何差距如此之大?
"是,我讓你們失望了,我不如於莉好,我就是你們的笑柄,行了吧!"
於海棠大聲喊道,憤怒地衝了出去。
"隨她去吧,莉兒,咱們現在就把證領了。"
於母心神不寧,催促著他們立刻完成這件事。
林經端著菜走出來,看見於海棠一臉不悅地跑出去。
"海棠要去哪兒?飯都準備好了!"
於父看了看,於母和於莉隨後也出來了。
"不用管她。"
只見於母手裡還拿著戶口本。
"林經,別忙了,過來。"
於母招手示意林經靠近,一手牽著於莉,一手把戶口本遞給他。
"伯母,這是做甚麼?"
"小林啊,我把於莉交給你了,我相信你會給她幸福的!"
於母將他們的手握在一起。
"伯母,請您放心,於莉嫁給我,絕不會受到絲毫委屈。"
林經目光堅定,做出的決定從不更改。
儘管於海棠的話讓於莉有些難過,但看到林經認真的樣子,她感到十分安心。
兩人眼裡有彼此,怎會輕易分開?
"好,這樣就好,我相信我女兒的眼光,你不會讓我失望的!"
於父點頭,對林經愈發認可。
"太好了,於莉姐姐要嫁給林哥哥了!"
林陽興奮地拍手叫好。
"小鬼頭!"
屋內洋溢著歡樂的笑聲。
於海棠沒走遠,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心裡滿是酸楚。
心裡藏著不滿,於莉要嫁給林經,讓於海棠感到極度不平衡,甚至嫉妒得心生怨恨。
“來,大家一起坐下吃飯吧,菜都要涼了!”桌上的菜餚全由林經親手烹製。
於家父母嘗過之後連連點頭,對林經的手藝讚不絕口。"小林,沒想到你的廚藝這麼棒!”
“能讓伯母喜歡就好,我還擔心不合口味呢。”
林經不停地給於莉夾菜。"這些菜味道真不錯,莉兒手腳笨,學不會做飯,我真擔心她嫁過去後,你們怎麼吃得慣。”
原本於母還在為女兒的廚藝擔憂,但聽說林經擅長做飯且手藝精湛,便放下心來。
“有我在,伯父伯母就別操心了。”
“好好好,我家莉兒真是有福氣,這下我們也安心了。”
大家歡聲笑語地用餐,於莉羞澀地低下頭。
自己的廚藝不佳,如今有了林經,一切都不再困擾。
“那林經和於莉就定在初六領證,我看那天是好日子,婚禮就定在初六如何?”
李叔早已幫林經選好了日子,希望他早日成家立業。
“初六不錯,就定在初六吧!”
於家父母也欣然同意,林經贏得了他們的認可。
“那就初六,一會兒我們就去領證。”
林經看著於莉,緊緊握住她的手,初六的婚期給了他們充足時間籌備。
屋外的於海棠聽得心頭火起,她決不允許林經娶於莉。
嫉妒讓她雙眼通紅,心中滿是不甘。
突然嘴角揚起一抹陰笑。"於莉,你無情,就別怪我不顧姐妹情誼,林經是我的!”
擦乾眼淚,調整情緒,隨即露出假笑,推門而入。"怎麼吃飯不叫我,我都快餓死了!”
說著坐到凳子上,拿起筷子大口吃起來。"海棠,你……”
於莉欲言又止,發現她臉上的神情已變,心中頓時輕鬆不少。
“姐姐,姐夫做的菜真好吃,我能經常到你家吃飯嗎?”
於海棠笑意盈盈地看著妹妹,眼中絲毫不見不悅。
“當然可以!”
“太好了,只要姐夫不嫌我煩就行。”
“不會。”
林經冷淡回應,作為於莉的妹妹,偶爾來蹭飯並無不可。
於莉皺眉沉思,擔憂於海棠可能有何異心。
若拒絕似乎顯得小氣,不過就是吃飯罷了,應該無妨。
林經的目光始終停留在於莉身上,察覺她眉間微蹙,意識到姐妹倆或許剛有過爭執。
於母推遲領證,定是有原因的。
無論如何,於莉是他選定的妻子,若日後於海棠生事,休怪他不留情面。
飯後,於莉回房換裝準備領證。
“姐姐,對不起,我不該那樣說話。”
於海棠進屋拉住姐姐,擺出一副悔過模樣。
“你是妹妹,我怎會真的生氣?”
“那就好,我只是糊塗了,忘了林經是你姐夫。”
於莉輕笑,面對妹妹突如其來的態度轉變,有些困惑。
但願只是她的片刻迷糊。
換裝完畢,略作修飾,於莉愈發美麗動人。
林經眼前一亮,二人站在一起,確是完美搭配。
“瞧這對璧人多般配!”
於母喜不自禁,於海棠卻暗自不屑,覺得配林經的人應是她。
“伯母,我們去領證了。”
“去吧!”
林經載上於莉,先行前往街道辦事處開具介紹信。
如今結婚手續繁瑣,無介紹信民政局不予辦理。
本可在軋鋼廠開信,但因故未能成行。
轉念一想,王主任是促成林經與於莉的關鍵人物,找她最為合適。
“我先進去取戶口本,你就在院子等我一會兒。”
林經將車停在院門口,讓於莉稍作等待。
進屋取出戶口本後,他迅速跑了出來。
隨後帶著於莉前往街道辦事處,向王主任申請了介紹信。
王主任也為他們感到高興,看到這對如此相配的年輕人,嘴角一直掛著笑意。
兩人來到民政局,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
“你們倆真般配,這是我第一次見這麼好看的新婚夫婦!”
工作人員紛紛稱讚,周圍人的目光滿是羨慕。
工作人員迅速為他們辦理好了結婚證。
拿到結婚證後,於莉開心得像個孩子,林經則充滿愛意地注視著她。
“結婚證領了,我去給伯父伯母送彩禮,明天咱們去買婚用品,再拍婚紗照,你覺得如何?”
林經已規劃好行程,只待於莉回應。
“好,一切都聽你的。”
聽到林經喚她“莉兒”,她的心裡甜如蜜糖。
領取結婚證意味著他們正式成為夫妻,僅剩婚禮尚未舉行。
領取結婚證後,林經將於莉送回家中,訊息很快在街道傳播開來。
四合院內議論紛紛,皆在談論林經的近況。
賈家對此尤為不滿,家中境況本就不好,如今林經又訂婚領證。
“真是氣死我了,林經這小子,害我孫子殘疾,以後連兒子都生不了!”
賈張氏口出穢言,嫉妒心極重。
秦淮茹站在門口沉思,對林經也心生厭惡。
為何自己要過苦日子,全因林經導致棒梗失去雙腿。
眼見新年將至,賈家毫無喜慶氣氛,盡是怨恨。
“絕不能讓他逍遙自在,林經非教訓不可!”
秦淮茹手中的菜葉已被揉得稀爛,可見她對林經的怨恨已深,徹底黑化。
“喲!秦淮茹,你還想對付林經?你這是胳膊肘往外拐啦?”
賈張氏冷笑著,語氣中滿是嘲諷。
“棒梗少了一條腿,傻柱也不讓帶回剩菜,他自己家裡吃香喝辣,卻不肯接濟我們!”
“我們家的困境全是他的錯,絕不能饒過他!”
如今秦淮茹與賈張氏結成了同盟,婆媳二人商議聯手對付林經。
“要是真這麼想最好不過了,不給他點教訓,我咽不下這口氣!”
“媽,您說,咱們該怎麼整治他?”
賈東旭躺在床榻上,虛弱地睜開眼,目光幽暗地看向母親。
得知棒梗殘廢的訊息後,他險些一口氣提不上來。
“秦淮茹,傻柱和你關係好,你去找他幫忙,他定不會推辭!”
賈張氏挑挑眉,她這一招叫借刀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