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經被她的突然出現嚇得不輕,心中滿是厭惡。
這些眼淚,莫不是又要博取同情?
“林經,你能資助我們一些嗎?你這麼有錢,幫幫我吧。”
秦淮茹抽泣著向林經傾訴困境。
“資助?賈家還需要別人幫忙?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林經冷哼一聲,賈家再缺錢也不會向人低頭。
明明有能力卻寧願節省,真是讓人無語。
“東旭現在癱瘓,我又得照顧三個孩子,婆婆也不管事。
積蓄快花光了,日子都過不下去了。”
她不停訴苦,試圖打動林經。
“這是你家的事,跟我有何干系?”
“可我已經說這麼多,你就不能幫幫我?”
“幫你?我寧可捐給流浪動物也不會給賈家一分。”
“林經,咱們曾有過婚約,看在舊情上,幫幫我吧。”
秦淮茹企圖以過往關係打動他,簡直是自討苦吃。
“閉嘴!你還講不講臉面?舊事重提,誰給你的膽子?”
“告訴你,當初是我眼拙才選中你,現在想想都後怕。”
林經毫不客氣,想起往事就生氣,若非原主心軟,也不會被她折騰成那樣。
“林經,你聽我說,我也是無奈啊。”
秦淮茹還想靠近,林經立刻避開,並甩給她一巴掌!
“啪!”
清脆的聲音迴盪在空氣中,這一下打得可真響。
“快滾!在我家門口囉嗦甚麼!”
林經根本不想給她好臉色,這女人總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想讓他資助賈家?做夢吧!
“林經,你真的這麼絕情?”
秦淮茹捂著臉,眼淚止不住地流下。
“別在這兒礙事,趕緊滾!”
林經轉身進屋,重重關上門。
秦淮茹更加委屈,淚水不斷湧出,沒想到林經對自己如此厭棄。
一邊擦淚,一邊回到中院。
這一幕被傻柱看見,他只是瞄了一眼便回屋了。
他們的關係太敏感,傻柱若過去,被賈家人瞧見,又要添油加醋了!
回到屋裡,賈張氏見她兩手空空,臉色立刻陰沉。
“廢物!連肉都沒帶回來!”
“哭甚麼!晦氣!”
賈東旭也責備她,以為能帶回肉解饞,結果白歡喜一場。
秦淮茹立刻止住眼淚,低頭吃光桌上晚飯。
那母子倆竟連殘渣都不留給她。
“咕嚕嚕!”
肚子不爭氣地叫起來,今晚又得捱餓了。
“媽,給您!”
小當走出遞過一個窩窩頭。
“你給我這個?難道你也沒吃?”
“我吃了,這是留給您的。”
秦淮茹心裡一陣酸楚,還好家裡有懂事的孩子,不像賈家母子,這般冷漠無情。
“叮!獎勵到啦,請宿主領取!”
正整理房間的林經腦中響起提示音。
“開啟!”
伴隨金光,寶箱緩緩開啟,內物浮現。
“魚竿?”
林經拿起魚竿,發現材質雖好,卻似普通之物。
“這不是普通魚竿,這是高階魚竿,宿主只需垂釣,無須魚餌,魚亦會上鉤!”
“竟然有這樣的功能,確實很厲害呢!”
不用魚竿也能釣到魚,這下林經可要好好看看它究竟有多神奇了。
正好明天工廠休息,可以去試一試。
“宿主,加油!只要觸發劇情,完成任務,就能得到豐厚獎勵。”
“所以剛才我扇了秦淮茹一巴掌,也算是觸發任務了嗎?”
“沒錯!”
“你的系統相當不錯!”
林經恍然大悟,他所做的每件事都在按照常理髮展。
只要和院子裡的人有所接觸,就會在不知不覺中觸發任務。
而在不知不覺中完成這些任務,還能收穫寶箱獎勵!
他把魚竿放在桌上仔細觀察,要是這個魚缸真像傳說中那麼神奇,就釣個滿堂紅回來。
再轉手賣掉,還能賺點零花錢。
一天的喧囂結束,林經整理完房間,關燈睡下了。
……
今日是個適合釣魚的好天氣,已經連續幾天沒下雪了。
只是不知湖面的冰是否已完全融化,若未融化,便能在冰面上垂釣。
帶好水桶,扛上魚缸,拎起小板凳,推著腳踏車出門了。
走到前院時,遇到了同樣要去釣魚的閻埠貴。
他沒甚麼特別的愛好,唯獨對釣魚情有獨鍾。
“哼!”
見到林經,他輕哼一聲,眼中滿是怨氣。
難怪昨晚要向自己借腳踏車,原來也是為了去釣魚啊!
林經嘴角微微翹起,沒太放在心上。
“就你那些裝備,能釣到魚嗎?真是鄉巴佬!”
閻埠貴瞥了一眼林經桶裡的東西,開始冷嘲熱諷。
“閻埠貴,我跟你打賭,我的這些傢伙什一定能比你釣的魚多!”
林經停下腳步,眯著眼睛看向他。
“就你還能釣得過我?你在做白日夢吧?”
“要是我釣得比你多呢?”
“那是不可能的,你要是能釣條一斤重的魚,我就承認你厲害!”
閻埠貴根本不信林經能釣得比自己多。
他才釣了三斤多,要是林經比他釣得多,他真想拿豆腐撞死自己。
“要不我們打個賭?我若釣三十斤,你的歸我;若不夠,我的全給你!”
林經信心滿滿,閻埠貴毫無勝算。
“好!”
閻埠貴立刻答應,覺得這交易划算。
“行吧行吧,一會兒見分曉!”
林經騎車到湖邊,發現冰還沒化,不少大人小孩在上面玩,還有人已經開始釣魚。
林經停好車,帶上裝備找到一個冰洞,放下椅子,拿出魚竿掛上玉米粒投進水裡。
“小夥子,這麼釣不到魚的!”
旁邊的大爺善意提醒。
“放心吧,我肯定比你們多!”
林經坐下靜靜等候。
“你連蚯蚓都沒用,單靠玉米粒不行,給你些魚餌吧。”
大爺遞來魚餌,被林經婉拒。
這時閻埠貴氣喘吁吁趕到,一路跑來的!
見林經已開始,趕緊在另一個冰洞支起魚竿。
剛擺好,林經那邊就動了。
魚竿晃動,魚上鉤了。
“收!”
林經用力一扯,魚出水面。
“嘩啦!”
一條大魚甩動著水珠。
林經拉線把魚拖上來。
閻埠貴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他還沒開始呢,林經就釣到魚了!
“嘿,小子,這條魚至少兩斤,是我小瞧你了!”
大爺也不由感慨,他待這麼久才釣到小魚。
“運氣好罷了!"
閻埠貴不甘心地在一旁喊了一聲,隨即繼續忙著手中的魚餌。
林經微微一笑,這次他甚麼都沒放,只是把魚鉤放入冰窟窿中,靜靜地坐在凳子上等待。
忽然,魚鉤傳來一陣力量,很快魚鉤開始晃動。"嘩啦!”一條大草魚被拉出水面。
“這傢伙,沒放魚餌就能釣到魚!”閻埠貴急了,剛放下魚竿,卻毫無動靜。
“天哪,他是怎麼做到的?太厲害了!”周圍有人驚歎,“我來這麼久一條也沒釣到,他已經釣了兩條。”
旁邊幾位釣魚的老人都放下魚竿圍了過來。
林經再次甩下魚竿,穩坐一旁屏息凝神。
沒多久,第三條、第四條……一條接一條的魚接連冒出,讓圍觀者目瞪口呆。
連閻埠貴也顧不上自己的魚竿,跑到林經身邊。
幸好他帶了個大鐵桶,裝下的魚還不算少。
只見滿滿一桶魚活蹦亂跳,看得人眼饞。
而閻埠貴那邊卻一條未獲,看著林經的收穫,滿是羨慕和不甘。
“最後一尾!”林經將最後一條大草魚拉起。
“小夥子,能不能賣我一條?”之前想給魚餌的大爺,看了看自己桶裡那兩條小魚,有些不好意思。
“大爺,您拿一條去吧,不用客氣,我還得謝謝您之前的魚餌呢!”林經大方地遞過一條魚。
“那就謝了!”大爺樂呵呵接過魚,興沖沖地回家了。
再看林經的桶,至少也有三十斤,甚至可能達到五十斤,而且每條都很碩大。
閻埠貴盯著林經水桶裡碩大的魚,目光發亮。
他釣魚這麼多年,也沒見過這麼大的。
"年輕人,你釣了這麼多魚,開個價,我要一條帶回家!"
周圍的大爺們立刻爭相提議購買林經的魚。
"要不一條魚一塊五?"
林經看了看市場行情,這麼大一條魚至少值兩塊多。
"好,那我要兩條!"
"給我三條,這幾天不用愁吃魚了!"
"我也要……"
大爺們圍住林經,搶著買魚,這價格實在誘人。
連旁邊的閻埠貴也有些心動,這魚肉太誘人了!
不一會兒,大部分魚都被買走了,只剩五六條在桶裡。
清點收入時,林經發現賺了不少錢,今日略有小獲。
正當他準備收攤時,閻埠貴攔住了他。
"那個,林經,稍等!"
他搓著手,時不時瞥一眼桶裡的魚。
"三汏爺,我這些魚賣完,剩下的可能都比你們釣得多!"
"嘿嘿,被你猜中了,三汏爺我真是慚愧。
我收回之前的話,是我眼拙了!"
閻埠貴低聲認錯,看到林經的成果,真是打了自己臉。
林經用的是高階魚竿,不用魚餌也能釣到魚。
你閻埠貴就算準備再多再好的魚餌,一條魚也沒釣上來。
"行了,三汏爺,你打賭輸了,我不跟你計較了!"
"是是是,是我輸了。
這樣吧,林經,你這魚也賣我一條如何?"
"可以,不過可不止一塊五了!"
林經看著閻埠貴,打賭輸了還不兌現,絕不能便宜他!
"我就知道你會給三汏爺一個好價!"
“別人一塊五我就兩塊。”
“啥?!”
閻埠貴一聽這話,愣住了,以為林經會給他個優惠價,卻沒想到反而漲了五毛。
“兩塊也太貴了!別人一塊五,咱們又住一個院子,至少得便宜我五毛吧?”
閻埠貴算盤打得噼啪響,還想再砍價,簡直是痴心妄想。
“你輸定了,本來說好你得請我吃魚,結果一條也沒釣到。
想買我的魚,就按兩塊來!”
林經舉起兩根手指,他的魚每條都有三四斤重。
其實兩塊已經比市場便宜不少,可閻埠貴還是覺得貴。
“不是說我的手氣沒你好嘛,怎麼比得過啊!”
“看在鄰居份上,能不能一塊五賣給俺?”
閻埠貴厚著臉皮哀求林經。
“兩塊拿不出的話,就不賣啦!”
林經正打算收拾東西離開,卻被閻埠貴一把拽住。
“好好好,兩塊就兩塊!”
閻埠貴咬咬牙,掏出兩塊錢遞給林經。
“這才對,去菜市場都不一定買得到這麼大的魚!”
林經遞過魚後收錢轉身就走。
“不就是運氣好嗎,有甚麼好得意的!”
閻埠貴站在原地朝林經喊話,隨後慢慢提著魚桶回家了。
……
林經回到院子裡,大家看見他桶裡的魚,立刻圍了過來。
“這些魚都是你釣的?”
閻解成盯著桶裡碩大的魚,一臉驚訝地看著父親。
“是我釣的,你爸還買了條回去呢!”
閻埠貴剛進大門就被眾人目光鎖定。
“爸,你的魚是從林經那兒買的?”
閻解成低頭看看桶裡的魚,疑惑地問。
“他手氣好,估計釣了四五十斤,早就賣了不少!”
閻埠貴的話讓周圍的人都瞪大了眼睛。
四五十斤?林經真這麼厲害?
“他甚麼時候學會釣魚了?我們竟不知道!”
“別說四五十斤,光這桶裡的魚就夠我家吃很久了。”
眾人議論紛紛,期待自己的好運也能降臨。
“狗剩,過來!”
林經看見狗剩滿臉灰塵地回來,衣服上還有一個大洞。
“林哥哥!”
狗剩快步跑到他面前。
“你去哪兒了?”
看著這個渾身髒兮兮的孩子,林經皺眉問道。
“我去附近撿廢品賣,奶奶生病想吃糖,我就買了一些,回來時被人搶了,只剩一顆了。”
雖然很傷心,狗剩卻笑得開朗。
他緊握著那一顆糖,讓林經感到一陣心疼。
“好孩子,拿著這條魚回去,一會兒我陪你奶奶看病。”
林經大方地遞過自己釣到的最大一條魚。
“謝謝林哥哥!”
狗剩抱著魚,深深一鞠躬,開心地轉身回家。
林經很喜歡這個孩子,想起他們初次相遇的情景。
那時他瘦弱矮小,全身髒兮兮的,聞到廚房飄來的香味就站在門外看,等到出鍋時想離開,卻被林經喊住。
林經給了他一大半魚肉,他卻不肯吃,說是留給奶奶。
林經瞭解後,經常幫助這對祖孫。
他願意幫助他人,但也有底線,像賈家那種人,他絕不會理會。
大家看他把這麼大一條魚就這麼送人,羨慕不已。
“喂,林經,你把魚賣給我不就是兩塊嗎?給狗剩就這麼白白送掉,這也太不公平了吧!”
閻埠貴不高興了,他手裡的魚還沒有狗剩的大。
“我喜歡這樣,你要是不願意,就還給你,錢也退你。”
林經話音剛落就要伸手拿魚,閻埠貴急忙提著魚跑回屋裡。
這其中的得失,他怎會不知?分明是他佔盡便宜。
其他人只能眼巴巴看著,連買的機會都沒了。
“林經啊,下次多捕些魚,我們都來買你的!”
“對啊對啊……”
誰能抵擋這般肥美的魚?
“好啊,等我有空再去捕便是。”
林經說完,把魚提進屋,找了個大木盆裝進去養著。
安頓好魚,便帶著狗剩和他的奶奶去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