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屯的路上,趙虎寶一路沉默,停車的時候,他喊了平月一聲:“過來說話。”
沈眉賀柔迎上來,歡聲笑語:“陳主任安排我們今晚慰問表演。”
平月敷衍了一下。
雷三特聽說天種天收的生產隊長回來,過來感謝,平月敷衍了一下。
趙冷子、滿阿奶、趙虎寶、平月、於秀芬坐下來,聽著平月從頭說起。
都是無話可說,夢醒似的,才迸出一句話:“換來的啊?”
於秀芬摟住平月肩膀,在笑容裡回憶去年:“是啊,換來的,我和老平都不同意,這麼遠,聽說北方冷,家裡不想讓她來,可是小妹她非要來,這才讓小虎跟來,夏夏是鬧著要來,這才來了三個。”
說完,於秀芬去幹活,平月去洗澡休息。
趙冷子這才說道:“這娃,天生就應該是我們的。”
趙虎寶:“是啊,天意,換了地點來到這裡,幫我們蓋了房屋,給南城送回去大筆糧食,幫到我們,也幫到很多人。”
抿緊嘴唇的滿阿奶道:“給張家那丫頭,多送點東西過去。”
......
張主任走進單獨辦公室,坐下來。
對面那人道:“就是你女兒的事情例行彙報,沒有別的事情。”
張主任說完。
對面那人道:“以後平月同志再給你女兒送東西,市裡給你出車,你把柴油給市裡。”
張主任答應下來。
......
夜晚來臨,尋山屯一片明亮,新建的水電站發力,照在新蓋起來的戲臺內外。
老式大宅院,都是自己蓋有戲臺,逢年過節的請一班或幾班的戲子來家裡唱戲。更富貴的人家,自己有家戲,家養的戲子。
尋山屯也不例外,整個宅院裡不止一個戲臺,今年只翻蓋出來一個,剛好用得上。
今年又送了一批青磚過來,周圍青磚足夠明年蓋房使用。
所有看戲的人,尋山屯和周圍屯子、雷三特為首帶隊的部隊,每人搬一塊磚放下來,就此席地而坐。
報幕的人走上來:平夏和平海。
一年到頭在外面奔波的平月,被大家視為“最需要休息”的人,都勸她今天不要上臺,另外也因為她經常在外面,怕文工隊的演員不夠,早就把平海等孩子們吸引過去,是新演員。
平夏:“尊敬的父老鄉親,尊敬的同志們。”
平海:“你們好。”
平月在下面悄悄笑場:哈哈,小海好可愛啊。
群體詩朗誦裡,看見於三花、於大勝到三勝,還有寶根。
平月又樂了一回。
她今天也應該高興,滿阿奶發話,和金手指轉告的【南城市答應出車】,給張依蘭送東西過了明路。
一個抗戰的小品,平波平濤扮演兒童團。
一個小舞蹈,三歲的於小香和於四勝,小臉塗的紅撲撲,額頭上點一個小紅點。別說,跳的似模似樣,沒有太大的錯誤。
平月今晚放開的樂:“哈哈哈,好可愛......”
重頭戲在最後謝幕那裡,雷三特等軍官上去握手感謝,平月瞪大眼睛,金手指的口吻也用心起來。
平月:你能檢測嗎,就要走到沈眉面前,哇哇哇,不是燈光的原因吧,還隔著三個人呢,沈眉臉紅了。
【正在檢測中.......你目測的沒錯,沈眉在看到雷三特以後,面板、心跳和眼神都有變化。】
平月:快點兒,再測一下男同志。
【正在檢測中.......哇!一個受到訓練的人控制不住心跳速度,他放鬆不下來,完全淪陷了......】
平月:還能再測點別的嗎,腦電波是不是活動的特別厲害,肢體語言包括頭髮、手指、耳朵、嘴巴......重點觀察衣袖,他走過去,衣袖有可能碰到沈眉......
【彆著急,都測,都測......哇!這兩個人的資料驚人啊,快要超過你們這對戀愛腦了。】
平月震驚:不會吧,我和我的男主不是天下第一戀愛腦嗎?
她其實有點自豪。
【那你們加油啊,這一對還沒有正式戀愛,各種微資料已經接近你們。】
平月嚴肅:好的,我們會保持而且再接再厲。
這個晚上很熱鬧,除去看錶演,還額外看戲,平月挺忙。
......
薄霧籠罩清晨,天還沒有亮。
平月昨天看錶演以前安排好的馬車,五屯大隊各出兩輛,車上坐著共計五十個可靠的人,對著山林而去。
平月指路:“左轉,筆直,右拐.......”
來到一處山腳下,撥開枯草,有一個窄長的洞口。
要是從這裡上山,過熊瞎子嶺,再去虎頭溝,翻山越嶺大概三天---這是大家都知道的山路。
從洞口進去,筆直前行,不攀高不下山,不再攀高下山,一天左右就可以。
平月對趙六嶺道:“裡面可能可以用扁擔,但是馬車進不去,留下賽虎賽豹在這裡守著。”
趙六嶺一直相信她,只是有些猶豫:“這種洞裡都有蛇,帶上狗子更安全。”
平月:“可是我們去的是虎頭溝,狗子到那外圍也就不敢進去。”
趙六嶺還是堅持帶上狗子,平月的安全最重要。
留下兩個人看馬車,其餘的人扛著扁擔,扁擔後面掛著大筐,打著綁腿,穿的是遇到蛇也不見得一下咬穿的雨靴,點亮馬燈,走進山洞。
全程沒有遇到蛇,熊沒了的時候,蛇不是嚇跑了,就是也沒了,昨天平月晚飯吃到蛇肉羹。
得到的菜譜獎勵給了平夏,平夏也有用心鑽研。
帶出來的肉乾,是平夏用炕連夜烘出來的熊肉乾。
肉乾上還有一些熊的氣息,可以嚇退一些野生動物。
也所以,在平月帶路走到一半的時候,賽虎賽豹瘋狂犬吠起來,趙六嶺趙春樹用了很大力氣才拉住它們。
這是老虎的氣息傳過來,賽虎賽豹沒有真正的面對過老虎,這時候感受到不同的氣息,獸性本能裡的恐懼發作。
趙六嶺到這個時候,說留下它們在原地,可是狗子護主,還是跟在後面。
走出山洞,就是平月他們也有毛骨悚然之感,彷彿被兇狠的氣息鎖定,從本能上覺得不安。
【不用怕啊,老虎躲開了,在一定時間裡不會回來。】
平月眺望四周,怪石嶙峋之感,視線裡看不到危險,可是危險的感覺一直就在,老虎的家果然不是好玩的。
繼續帶路,去裝骨頭。
平月:好多啊。
【野生動物會找個安靜地方等待死亡,老虎不是群居動物,一般都是單獨等死,這個山洞裡不止一副虎骨,是不止一隻老虎選中這裡為最後的地方。】
賽虎賽豹一直在叫,平月中間也哄它們:“習慣就好,這就是老虎的味道,賽虎,你的名字叫賽虎啊。”
四十八個人,挑著裝滿骨頭的擔子,平月再次帶路,在一天以後回到馬車旁邊。
剛好天又是微明,十輛馬車駛動,前往公社。
? ?五十年代的車貌似以汽油車為主,柴油車不多。
? 這隻能是閒聊,主要是不想明天再查一遍,可能又是一個資料。
? .......本文架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