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月接下來的路線,折嶺子屯-望山屯-小河屯-青丘屯-鹿鳴屯......
......
北省某一處舊宅院。
曾萬福周旋在幾位客人中間。
“萬福,真有好東西拿出來?”一個手指上帶著大大寶石戒指的人,手裡舉著紅色葡萄酒,眼睛好似在品鑑酒的顏色,隨意問道。
曾萬福微微一笑,招一招手。
幾個夥計進來,各捧著一個錦盒,開啟來,在座客人發出驚歎聲。
另一個手指套扳指的人財大氣粗狀:“我都要了,你開個價。”
別的人立即反對:“憑甚麼啊,見者有份。”
曾萬福也道:“憑甚麼啊,秋天是參市集市,我可不包圓兒出售。”
放下他手裡的葡萄酒杯,笑容加深:“各位,都是以前老字號的醫藥世家,就是現在也都從不同的藥廠裡拿藥方分紅,另外我還知道你們家族裡都有出洋的醫生,他們有外匯,我有藥材,他們要藥材,我將就著也可以收點外匯,老規矩,打入央行積慶堂賬戶就可以......就這麼著,你們輪流開價,價高者得。”
有人遲疑:“萬福,你想一支一支的出售?”
“你想呢,我後面還有少說一千支以上的大貨,就看你們拿不拿得下來,你們拿不下來的,我換個地方出售。”
有人笑了:“萬福啊,你剛才也說這是參市集市期間,全國人參滿滿當當,我們不會去集市上挑便宜的嗎?”
曾萬福傲氣回他:“你雖沒有學醫,學的卻是藥材生意,外行話就不必說。南來北往的藥材,就是一樣的東西,不同出處,不同季節,能是一個藥性嗎?北省天寒地凍,藥材有獨特效果。你要是真不懂,回家去,換個懂行的人和我說話。”
因為曾萬福的身份擺在那裡,這場看似私人,其實有過報備的小型拍賣會,持續了三天。
有人滿意而走,有人臨時加入。
結束以後,曾萬福來到附近的積慶堂總公司,和這裡的一把手書記說話。
“萬福,你這一次真賣力啊,為甚麼?”
曾萬福撇嘴:“我現在拿出來的都是平山公社的人參,還不是趙虎寶要蓋房子嗎,附近屯子都給他捐錢,我幫他們多換點兒錢,讓他們多捐點。”
“平山公社今年出的大貨多,這是有人忽然走了山運?”
“是啊,每年都這樣,忽然蹦出來一個走運的,今年出來的這幾個老漢,幾十年沒采過好藥材,今年一起夢醒似的,進山就見寶。”
曾萬福在外面說話,一概是幫著平月遮擋,哪怕對面坐的自己人。
“這也正常,隔壁省今年我們也收了不少大貨,是一些上了年紀的女同志,忽然走運了。這運氣哪年出來,真的說不好啊。”
曾萬福看著到手款項:“外匯都轉央行了,上交,咱們就不動了。這一撥,全是銀元,”
對面那人忍俊不禁:“這是放在國內的家底子吧?”
“離家底子還遠著呢,我最近賣參的那個,可靠訊息,他家梁頭上藏玉、祖墳裡埋金子,銀元全都在祠堂裡面的牆夾層裡,離都掏出來還早呢。”
對面那人:“平山公社要錢還是要銀元?”
“銀元現在不能花,不過,賣磚的那家倒是樂意收藏。看賣參的屯子怎麼說吧,要甚麼就給甚麼,反正銀元咱們也多。”
曾萬福對著數字表示滿意。
四月裡,平月二十六支參,一萬一。
這是九月,最低的一支,曾萬福也以幾千塊成交。
很賣力了。
......
平月坐在山石上面,不慌不忙的吃著奶糖補精力,眼前漂浮著透明字跡。
【今日提醒3:這附近有土匪寶藏,有古人戰亂埋寶,還有罪惡小日子故意埋藏和丟棄的東西。幫助鹿鳴屯掃平隱患,換來一生感激。】
這字跡讓平月心裡堵。
因為她一早看到的時候,問過:都有甚麼?
【罪惡小日子以為可以重新侵略而埋藏的武器,故意傷害這個國家而丟棄的毒氣彈和桶。】
腳步聲響,去公社喊來的喬大山趕到。
他滾鞍落馬,大步匆匆到平月面前,帶著一些輕輕氣喘:“月月,你找到甚麼?”
平月看向視線遠處的山洞,她指出以後,喬支書讓人刨出一個小口子,平月就說頭疼,讓停下來。
抿抿唇,平月小聲道:“我也不知道里面是甚麼,只知道剛開啟來,我就覺得空氣不對勁,好像看到毒蛇那樣。”
“毒......”
喬大山面色刷的蒼白,神情裡出現痛恨。
他是懂行的人。
他道:“你去別處逛,這裡交給我。”
平月答應一聲,又交待道:“大山哥,你不能自己去山洞,民兵不能去,武裝辦公室的人也不能,最好申請專業的人。”
喬大山看著她的眼睛,聲若呢喃:“有防化兵。”
平月趕快問一聲:可以嗎?
【現在沒有生化的,防化就是。】
平月:“可以。”
轉身要走,又回身道:“我還要去附近山頭看看,可以去的。”
喬大山對她敬禮,低聲道:“我巴不得,也很願意你在鹿鳴屯多逛幾天,你去吧,我帶來兩個民兵,讓他們保護你。”
當天夜裡,綠色卡車不斷開來,武裝辦公室的老郭守在這裡。
第二天部分結果出來,除去有一部分罪惡小日子的武器,還有毒氣,彈和桶。
聽到的人都破口大罵。
喬支書對喬大山道:“你這糖就是買一輩子也應當。”
喬大山斬釘截鐵:“當然。”
壓下嗓音:“爹你知道嗎,要是有人趕山無意中開啟來,我們整個屯子都要生重病,嚴重的......。”
喬支書又大罵了一頓。
下山來,轉為笑容,肯定不是為平月給他們找到的近百支人參。
這附近封山,不過平月抓緊時間已經跑了一個遍,喬支書對“收穫”和收穫一起感激不盡,平月上車,去臥虎屯。
臥虎屯的錢支書已經收到訊息,帶著屯裡所有幹部迎接馬車過來,和趙虎寶握手時,兩人神情分外沉重。
平月在這裡住了三天,下一個屯子叫歪樹屯。
馬車搖晃,平月看透明字跡。
今天的提醒好,看著高興。
【今日提醒1:這年代外援機器還有來自東德,機械廠即將打電話給你爸爸,讓他去試試維修兄弟單位的機器。巧了,這是你爸爸維修過的。】
平月的心情漸漸的好起來,這不是巧,這是金手指託底。
她一出去就是好些天不回屯子,平常這次也沒有跟去,也說留在屯子裡幹活。
走的時候,平月說過:“要是出外,最好帶上大哥,這樣有人做伴。”
......
林場。
傳話的小張打馬衝回院內,後面,騎在馬上的趙六嶺和同騎的平常。
老張把記下來的電話號碼遞過來:“說是機械廠。”
平常問了情況,問了機器型號,回屯去,按平月說的,喊上平有國。
看天色,今晚回不來,事先知道機器型號,也大概知道要修多久。
要是需要更換的東西不一般,還有可能要去更高技術力量的工廠仿製零件。
好在這裡就是工業長子,離哈城這樣的地方近,有些外援機器的零件可以仿製。
要是仿製不了的複雜精密部件,這機器就只能暫時報廢。
父子帶上換洗衣物和洗漱用品,趙六嶺送他們過去。
第三天,平常父子在工廠陪同下,去哈城仿製零件。
秋季農活最多,趙六嶺就不跟去,獨自回來加入農活。
? ?查資料的時候,跳出來這一段,應該記住的歷史。
? 我就寫了。
? 是真的太太太太......罪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