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姑,我們走了。”
平月來到大門外面,趙六嶺、趙春樹、平小虎汪堂良、杏妞等在這裡,平夏等在旁邊的馬上,神情裡滿滿興奮。
“是時候學學騎馬。”杏妞說著。
在這裡,會騎馬就是多一條便捷道路,不會騎馬一切受阻。
遠處有馬匹飛馳而來,小張道:“月月,鄭知青的電話。”
趕時間,平月上了杏妞的馬,羅三女的馬上帶上平夏,兩匹空馬跟在後面。
三言兩語在電話裡敲定又是一百萬斤的糧食,平月平夏回到各自馬上,慢悠悠對著最近的一塊野外田地過去。
分開草叢看向沼澤,姑侄瞪圓眼睛,那色彩斑斕的動物在水面上:“老姑,是鴨子嗎?”
“好像是野鴨。”
剛說完,眼角餘光裡看到鴨蛋,平月不由回想自四月來到這裡,進山、出售、張羅種地、蓋房、去集市,她忽略很多大自然美麗風光。
還忽略野鴨蛋。
剛想到這裡,羅三女道:“月啊,其他屯子送過來的鴨蛋不多,都醃起來了,等下個月送你家去,天熱時鹹鴨蛋放得住,可以慢慢吃。”
平月道一聲謝。
也是,她沒有看見野鴨,不表示別人也忘記鴨蛋的存在。
平時有沒有吃過野鴨呢,也許在一盆野味裡是有過的,這也不是甚麼值得反覆掛心的事情。
突然想起黃花菜,她也沒有怎麼採摘過,可是在屯子裡一直有曬。
有金手指的人實在幸福,平月要做的事情太多,悠閒不是她平時風格。
今天可以悠閒一下,她會在田地裡轉轉,疏葉疏果,就回去休息。
野鴨旁邊,就是一大塊實用一百多畝的土地,為細細的沼澤分為三塊,因為這裡原本是養羊的地方,羊吃乾淨草才變成田地,在臨沼澤的地方,有羊欄樹樁在。
沼澤裡原本也有小樹,也被一起利用。
下面種著豆角,方便攀爬,在陽光下綻放醒目小花。
累累垂垂的嫩豆角,一眼看不到邊似的。
如今日提醒所說,七月,是瓜果蔬菜豐盛的季節。
在第一茬出來以後,種的面積又大,每天都要摘,會有每天摘不完的感覺。
下馬,摘豆角葉子,可以曬乾吃,也可以新鮮吃,和前世百子村裡分給知青的田地固定不變,只有那麼幾塊相比,平月用快樂重塑了自己。
前世就那麼幾塊地,凡事都要自己做。
今生,平月是摘葉子摘果子的。
這就是有寶貝金手指的好處,尋山屯覺得他們摘果子,蓋了房、有大筆糧食和鹽糖及口碑;周圍屯子覺得他們摘了果子,實惠豆腐、白送的鹽糖糧食、雖然他們出了菜出力挖草藥,可也分到錢;其他屯子覺得摘了果子,也是如此。
儼然皆大歡喜,處處都有實惠。
實際付出的,只是這片山林。
買糧食的錢、合夥做生意的錢,都在這片山林里長出來,有些還在生長中,只等秋天離地面。
平月得到指點,來到這片地方,一天比一天的感到幸福幸運。
第二天,平月隨隊摘回黃瓜,第三天摘回番茄,她開始做番茄醬。
又是一天早上,各屯子裡拿豆腐的馬車紛紛到來,送來大筐裝的桑椹、顏色更加鮮豔的樹莓、野草莓......
平月內心掙扎了片刻:啊啊啊,她也想去摘果子啊。
看看今早又摘回來大筐番茄,想想冬天在溫暖房間裡吃糖醋魚的快樂,算了吧,她還是繼續做番茄醬吧。
來的人問了一聲:“月月和夏夏哪天去我們那裡玩幾天,我孫子找到一片桑椹林,根本摘不完,”
高福秀:“天太熱了,娃兒前陣子經常往外面跑,只怕累壞了,讓她們在家裡多休息幾天。”
“那行,我們抽空摘了再送過來。”
他們取走豆腐,沒有人說豆腐味道有變化。
平夏晃動神情裡的自豪:“老姑,你太厲害了。”
天熱,酸菜在地窖裡也有些放不住,而且也吃完了。
平月再次借鑑前世阿飄時學到的網路知識,金手指也說過可以,用醋和鹽點出來豆腐。
趙冷子會釀酒。
酒進入雜菌,有的就此壞掉。
有的進入的只是醋酸菌,只是......這個菌,酒就變成醋。
把一缸醋放在密封不好的酒旁邊,要是中間過程沒有雜菌進去,透過空氣傳播的只是醋酸菌,酒都會變成醋。
尋山屯不缺酒,也就不缺醋。
鹽,更是很多。
沒有人說豆腐味道和以前不一樣,要麼他們吃不出來,要麼天熱,人的胃口有所改變,覺得豆腐味道變了一些,是自己原因。
平月繼續做番茄醬。
尋山屯有冰窖,只是往年因為壓在老宅下面的原因,人也少,十七人在夏天沒有更多的飲食需求,沒怎麼用過。
翻蓋房屋的時候看過,居然還有一些冰在裡面。
番茄醬的天然冰箱。
平月可以放心的做任何醬,隨著果子越來越多,果醬也可以。
休息的時候,她眺望了山林,在屯子裡遠遠看去,椴樹花開一片淡黃,在陽光下好似只翻白浪,整齊劃一的顏色非常好看。
趙六嶺早幾天就說去看一下,是時候割蜂蜜。是做果醬的最好搭配。
七月送回家的,也可以有蜂蜜。
重油、重鹽、重糖之下,曬乾的木耳、黃花菜、蘑菇應有盡有,野味也不缺,平月考慮做一批肉醬。
平月:寶貝金手指,這個月入伏,我才留在屯裡做醬,要是送回南城家裡,中途有壞的可能嗎?
【很油、很鹹,放陰涼的地方,可以多放幾天。不過你家人就要來一部分,你送回去的也只是喬家老人,鄉下舅舅家裡人吃,先不要送太多,嘗試一下味道,等天冷再多送不遲。】
平月:家裡不缺吃的,我其實不想這個月送回去,到底路太遠了,天又熱,我做一些肉醬給玉樹叔和他的同事們吃,也給其他屯子裡送一些過去。
還是指望更多人手幫忙摘菜,就算支書送出去再多東西,平月平夏也不敢怠慢。
血腥味從外面傳進來。
平月:六嶺叔又打了野豬回來?
七月初,趙六嶺依然不打鹿,說再養一養皮毛,要打只是禍害紅薯南瓜玉米地的野豬。
【對啊,超過一定重量的大野豬,和以前一樣洗淨曬乾,留著給賽虎它們吃,小野豬的肉,你剛好用來做醬。】
平月:啊啊啊,好多活啊,我喜歡。
好多活,表示豐盛的食物、更多的儲存。
?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