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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送錢回家

2026-02-11 作者:魔法神

馬車的的,一個院子又一個院子過去,趙虎寶不時做解說,在他的講述裡,經過的有豆腐發酵的空院子,有晾魚的空院子,有榨油房。

前面猛然空曠,一邊是蘆葦和烏拉草,平月已經知道烏拉草可以在寒地生長,也喜歡在溼地和沼澤,那麼在她的左手邊,是不合適玩耍的溼地和沼澤。

右邊綠草萌生,遍地可見嫩黃色蒲公英花,周圍有高高的木欄束縛,隔欄可以看到矯健的馬匹。尋山屯有二十多匹馬,由馬倌趙春樹照顧。

看不見木欄的地方,草地豁然開朗,青青的草約有一尺多高,裡面紅花黃花藍花雜陳,春日盛景儼然眼前。

趕車的趙虎寶忽然抓起放在一旁的老獵倉,對著左邊溼地轟出去一下子,把平月的視線吸引過來,就看到一頭狼怏怏跑開。

沒等平月消化這個場景,車後又傳來一聲倉響,崔遠志也在射擊,似乎可以看到他打的方向,又跑遠一頭狼。

平月都快習慣,抱著膝蓋倚在車上,找一個舒服的姿勢,繼續愜意的看風景。

趙虎寶這時揚鞭指向右邊空草地:“月月,這裡可以放羊,只是不知道夠不夠一千隻羊吃。”他嘀咕著:“羊要是沒吃的,就把草根吃乾淨,來年這塊地的草可就長的不怎麼好。”

對此,他沒有好的解決辦法,今年的重頭戲只有蓋房子:“今年沒功夫去找草地,先吃著吧,來年再說來年的事情。”

平月沒有專業對答,只是答應一聲。

草地的前面是大片大片的田地,開墾出來的和周圍地面不一樣,趙虎寶介紹這裡就是尋山屯的地,他揚鞭往左側指去:“從這裡到寶河屯,歸我們的地大概有三百來畝,我們每年只種一百畝左右,夠吃的就行。我們人少,又守著土匪隨時出來的地界,公社對我們這幾個屯子的交糧,年年都沒有要求過。”

馬車停下,趙虎寶點菸杆,笑著:“這裡的地好,別的地方畝產一百多斤,我們這地不怎麼管它,一年也收將近三百斤。”

平月迅速計算,一百畝地,每年就有三萬斤糧食,如果都是主食,包括水稻、小麥、玉米、土豆這些。

只再算一下尋山屯加上三人,一共二十人了,每人每月吃五十斤算,每人每年六百斤,二十個人是一萬兩千斤。

再加上野兔多野雞多,魚也多,這裡的糧食是真的夠吃,一百畝地足夠了。

趙虎寶這時微微嘆氣:“不過要是我們能多交公糧,我們也願意啊,剛打過仗也不過十年出去,大家庭裡缺糧,別的地方缺糧啊。”

放下煙桿,他趕著馬車穿過田地,來到一條寬闊波瀾的大河旁邊,這裡就是寶河了,水面澄淨,宛如銀鏡。

崔遠志讓馬在遠處停下來,雙手端著武器眺望守衛。

趙虎寶側坐過來,和平月對上眼睛:“娃啊,叔心裡是真的感激你,沒有辦法都說出來,別人也是一樣,你冷子爺剛剛對我說,你掙的太多,如今糧食也買了一大筆,蓋房子足夠用。他讓我把剩下的錢送去南城,送到你家裡人手裡。我對你說一聲,一萬一千塊錢,減去七千四百塊的買糧食買肉錢,還有三千六百塊,工業券一張沒用。這不用你冷爺再說,叔也知道你接下來還能掙大錢,這券我明天也一起給玉樹,另外再用屯裡原本存的錢湊個整,一共五千和券,讓玉樹交給你家裡人。”

內心的暖流是甚麼模樣,可能是小溪潺潺,也可能是飛瀑流泉,也有可能是高山洩洪。

平月只覺得鼻子發酸,眼前水汪汪的模糊起來,兩耳嗡嗡響,嗓音也哽咽,她的體內一定在洩洪:“叔,你別這麼說......”

趙虎寶擺手笑:“別哭,我哄不好孩子。”

平月深呼吸幾次,這時眼前出現透明字跡。

【哦嗬,我判斷失誤,沒有想到這個星球上的人類,感情可以深厚到這個地步。補你一個獎勵哦,本來想秋天再給你的,現在提前給你。山裡有一千斤棉花和你想像不到的黃金,抽空你去拿哪,今天也可以,下個月也可以。】

平月趕快抓著問:你還是先幫我解決眼前這個問題,這裡要蓋房子,我家裡也不缺錢,家裡可能缺糧票,可是糧食本月就到。我怎麼才能拒絕虎寶叔。

【不要啊,尋山屯這裡人的淳樸都讓我判斷失誤,你無力對抗的哈。你要麼接受,要麼可以轉換。】

平月:幫我啊,怎麼轉換。

【你想留下錢蓋房子,可是我會給你。你也知道你家裡缺糧票,事實上你家裡更缺乏的是對你們下鄉生活的信任。把你手裡所有的錢和票帶回去,表示你們三人在這裡不缺錢就行。趙支書的錢,留著蓋房子。】

透明字跡又閃動出來一句。

【真沒有想到,這個星球上的人類感情可以有這麼深,這點出乎我的意料了,哈,你們接著聊吧。】

平月誠懇的笑:“虎寶叔,你手裡的錢還是留著蓋房子,要是錢和券暫時用不上,你可以送到積慶堂去,讓曾掌櫃的幫著買磚。”

趙虎寶神情堅決的要打斷她時,平月抬手先阻止他:“我想把我手裡的錢和票,從我家裡帶出來的,都拜託玉樹叔帶回去,這樣告訴家裡我們不缺錢,以後再送點糧食回去,他們也能接受下來。”

平月更堅持,趙虎寶同意了。

又問了問平月打電話回家的情況,趙虎寶道:“明天我和你一起去催你爸,把換房這事早點辦下來。”

平月歡聲道謝:“謝謝虎寶叔,支書說話和我不一樣,我爸會更相信一些。”

馬車開始往回走,平月反覆回想,和羊有關的話就那麼一句,草地可能不夠吃,今年沒功夫找新草地。她最後沒想到羊群最大化實際意義的答案。

平月沒有追問,她有金手指,這就足夠了。

日子一天天的過,答案自會出來。

在回程的路上,趙虎寶介紹了一下林場的情況。

林場的老張是轉業回來,為人原本剛性強硬,林場火車站原本就在老張屋子底下,不是現在隔開兩里路。

林場繼續往林子深處的鐵軌,是走私貨物的道路,不是林場鋪設。

老張剛來工作的時候,聽到夜裡鐵軌響,起來看到木頭還在,他謹慎起見,也報了公關。

公關沒抓到壞人,反而壞人記恨上老張,月黑風高夜,先把電話線割了,接著就往林場屋子裡衝。

緊急時刻,老張憑藉能擋住冬天寒冷的厚門抵抗,再機警的弄溼屋裡柴火,溼柴高煙,而且伴有糊味,荒原上是旋風,把糊味吹出三十里,到了尋山屯。

狗子們發現,夜裡狂吠不止,趙虎寶等人以為土匪出來,跟著狗子來到林場,把老張救下來。

此後林場就把火車站往前挪了位置,表示夜裡只要不偷木頭,林場也沒有本事管別的事情。

後面林場找巡山人的時候,老張就推薦了趙六嶺,如果林場有事,去的就不止尋山屯,還有尋山屯的親戚屯子。

趙虎寶只說到這裡,就說結束語:“你們只管去打電話,老張不可能說打得多這話。林場要是有別人說,老張要是擋不住,只會對你六嶺叔說,你六嶺叔中午說的不是狂話,林場從上往下擼一擼,沒有人敢問我們要錢。”

平月笑眯眯:“知道了,虎寶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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