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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幫忙的受傷

2026-01-27 作者:魔法神

鄭銀清點頭:“叔,鹽在倉庫裡?”

“倉庫只包到月底,還有二十來天。”

鄭銀清道:“那你交給我吧,”

喬大山聽到這裡,不贊同的瞅著他:“你能不能別沒事想法太多,就在家裡住著,過上幾年不好嗎?”

“喬哥,你讓我閒著,我只怕會生病,再說這鹽也不是難出手的東西,你們這裡家家積酸菜,誰家不需要存點鹽。”

喬大山的意見不被採納,不高興的沉下臉:“那你先去打聽打聽,我們這裡都是自己熬土鹽,在林子裡跟上一群鹿,看它們往哪裡舔地,哪裡就有鹽,把土挖回來,自己熬出來就是鹽。”

鄭銀清有來有回的笑道:“可是你爹,我的喬大叔,他親口對我說,土鹽不能多吃,吃多了損身體,喬哥,說起來還是海鹽更安全。”

錢老闆忙著附和:“我打保票,我的鹽沒有任何問題,你吃下去只會身體康健,壽命增長。”

喬大山沒好氣:“我把我意見擺在這裡了啊,愛聽就聽,不聽我也不收回。”

鄭銀清聳聳肩膀,看到錢老闆有些不安,他直接說著:“行啊,你就交給我吧,”

接著站了起來,很是知趣的道:“我們得走了,喬哥晚上還有事情,叔,你等我好訊息,我過兩天再來看你。”

錢老闆看看黑著臉的喬大山,也覺得無法挽留,送他們到門口,看著他們上了兩匹馬,各自揹著武器離開。

錢老闆往回走,嘀咕道:“這個民兵隊長氣派還挺大,也奇怪的,他辦事需要帶上知青嗎?”

這不知道和鄭家是甚麼關係,錢老闆這樣猜測。

街上,喬大山離開招待所有段距離,就開始訓鄭銀清:“你要我說幾遍才肯聽,你沒事不要亂跑,我一個偵察兵出來的,都快跟不過來你了,你說你像話嗎,你讓我怎麼對你哥交待?”

鄭銀清笑嘻嘻:“那你別跟著我嘛,我都在你面前比劃過了,我會功夫,和你喬哥比也不在話下,你又給我弄了一杆武器,你別再管我了,讓我到處逛逛,熟悉熟悉路也是好的。”

“這裡到處是沼澤,我不跟著你,你能行?”

喬大山生氣的又說了幾句,兩個人打馬加速,一路無話回到鹿鳴屯。

韓喜勝走出來:“鄭銀清,你終於回來了,昨天平月同志、平夏同志來看你,讓你往林場打電話轉給她們,這是電話。”

他把小紙條遞過來。

鄭銀清接在手上,對著察覺出來,臉色剛進家門就放鬆一會兒,這又拉下來的喬大山攤手:“怎麼辦,喬哥,我南城墾荒隊的同志們肯定有事要我辦,我明天去一趟,你呢?”

喬大山板著臉:“去哪裡?”

“去尋山屯看看也好,”喬支書從屋裡出來接上話,笑道:“大山你跟著銀清一起,去看看你虎寶叔多了三個知青,臉色是不是很好看。還有,”

他帶著責備的看了兒子一眼,溫和的交待著:“你過去,別再和你六嶺叔吵架,他是你的長輩,當年打鬼子我們都在一起。”

喬大山梗著脖子:“誰要和他吵,是他擺老資格。公社讓民兵集訓,他當眾說我教的不對,還說打鬼子的時候用不上這個,我要是不和他吵,我還怎麼訓練民兵。”

喬支書有些嚴厲的道:“反正你爹我不許你再和長輩吵架,你就讓他說幾句又能怎麼樣,丟不了你這公社隊長的威風,那是你的長輩,當年護著你媽護過你。”

喬大山一扭身子進屋去了。

從屋裡甩出一句話:“這話你和宗書記去說,宗書記交給我的,就是在短時間裡,讓所有屯子裡的民兵勉強及格,不能再出現去年那種重傷一半的事情。”

喬支書也火了,對著屋裡喊:“你少給我擺譜!宗書記怎麼了,宗書記也得講理,當年我們都是苦過來的,我們更知道平山公社這裡怎麼打仗。”

腳步噔噔的,喬大山又走出來,年輕的臉上壓著火氣:“我去年剛回來就看明白,你們這些人,爹你算一個,折嶺子屯的崔叔算一個,跑馬屯的羅叔,還有就是尋山屯的虎寶叔,你們夠欺負人的。那陳星河按上面說的安排知青的事情,你們理解不了,也不能一個接一個的去找他事情,他一個從外面調來這裡工作的,在公社沒人幫沒人護的,就天天被你們罵,我早就看不下去了。”

喬支書勃然大怒:“我是你爹!你怎麼和我說話的。”

喬大山悻悻:“在家裡你是我爹,在公社我是民兵隊長,您以後也別在公社裡衝我嚷嚷。”

喬支書的妻子衝出來,急眉急眼的擋在父子中間:“這是怎麼了,二山,三山,你們趕快出來拉著,都聽不見是怎麼了。”

喬家老三,喬三山站在窗戶那裡,對著外面笑:“我才不勸,我爹又打不了我哥,我哥也不敢還手。要是讓我說,我爹他們就是欺負人,六嶺叔也是的,我都看見了,我哥讓民兵打靶,我六嶺叔過去亂比劃,我爹他們這些人啊,就是會欺負人。”

喬大山撲哧一樂:“看看,三山都知道說公道話。”

喬支書脫掉一隻鞋,對著窗戶就扔過去,正打中三山肩膀上,三山叫出來一聲,接著哇哇的更響:“有本事打我大哥去啊,今天又不是我惹你生氣。”

喬大山翻臉:“三山你是不是找打,你怎麼說話的,再亂說話,我揍你啊。”

“怎麼都打我啊,都怪我娘,是你讓我出來勸的,我以後才不聽你的,都是你讓我勸他們,”喬三山這才發現只有他受到實質性的傷害,氣的更加哇哇大叫。

鄭銀清覺得這一幕實在好笑,他捧著肚子,誇張的大笑起來,只有鄭銀清一個人看笑話的場合,也這樣出現了。

韓喜勝不敢當面看喬支書家的笑話,他回到屋裡竊笑。

喬支書不再理會喬三山,也不看鄭銀清,他對著大兒子招手,父子在院子裡坐下來。

喬支書心平氣和,慈眉善目:“大山啊,六嶺是你長輩,你當著別人和他吵,我見到他,要被他說的。”

喬大山無奈:“爹啊,我工作的時候哪有長輩晚輩,都是同志。”

喬支書抬手虛划了一會兒,又組織出來一句話:“反正你心裡知道有長輩就行,想當年,”

喬大山對著天空翻白眼。

“想當年,他護著你娘從鹿鳴屯逃去山裡,那真是殺出一條血路,才把你們娘三個和鹿鳴屯一百來口人送到山裡找游擊隊。那時還沒有三山,你娘揹著二山,手裡扯著你,那時我在隔壁縣裡打鬼子,我不在家,你還不記事,對你說的少,你可能都忘記了。”

喬大山嘆氣:“我記著呢,可這是工作......我知道了,爹,明天我送銀清去尋山屯,只看虎寶叔的笑話,因為那是爹要看的笑話,是長輩之間的笑話,這笑話就可以看,至於六嶺叔再罵我,我也不和他吵了,行嗎?”

說起以前的事情,喬大山決定理解,再就理解到底。

他也只能這樣做,沒有別的餘地。

喬支書一臉欣慰:“這就對了嘛,不能因為你回來管著全公社的民兵,你爹我就要在背後被人戳脊梁骨,被人說我的娃眼裡沒大沒小吧。”

他說到這裡,忽然發現旁邊多個人,一看,鄭銀清不知道甚麼時候搬把椅子過來,正樂呵呵的坐在旁邊聽著。

喬支書忍不住的一樂:“銀清啊,你笑話看夠了?”

鄭銀清也是樂:“看完了,叔,原來陳星河主任在你們面前就是受氣小媳婦,難怪我來的那天,看著他對著你們都太客氣。”

把知青分流到每個屯子支書手裡的時候,陳星河態度禮貌之極……之極。

“別聽你大山哥胡說,誰欺負他了,知青來了我都對待的挺好的,你看看你,不是住在我家裡嗎?”喬支書不服氣。

鄭銀清和喬大山一起笑,鄭銀清笑道:“叔你這樣說,我就相信,那我再提一個小意見行嗎?”

喬支書親切的道:“你說,我看你就像大山三山一樣,當我自己兒子一樣看。”

鄭銀清想想他剛才大罵喬大山,脫鞋砸中喬三山,忍不住的又想笑。

他帶著笑道:“讓嬸子別再幫我洗衣服,我自己會洗,真的,我自己可以照顧自己。”

喬支書夫妻幾乎把他寵上天,只要鄭銀清慢上一會兒,他的髒衣服就被喬支書妻子拿走洗出來,韓喜勝表示非常的羨慕,鄭銀清只想說沒有必要。

他有很強的生活自理能力,否則他的二叔也不會放心把他留在國內。

他這話一說出來,喬支書父子一起笑了,喬支書和藹的道:“這些小事就讓你嬸子做去吧,你不用放在心上,你要是想吃甚麼,想喝甚麼,你只管說出來,”

喬大山也道:“你少出去逛,就在家裡天天喝酒都行,讓我娘給你做菜,其他的事你別管了。”

這是鄭銀清第三次提出自己洗衣服,再次被喬家父子婉拒。

他摸著鼻子出神,等到喬支書和喬大山說完,走進去以後,他拉上喬大山到大門外面,小聲的問道:“喬哥,我早就想問你,我哥真的救過你嗎?”

喬大山嚴肅的道:“我還能說假話嗎?要不是你哥救了我,我受傷只會更重。”

鄭銀清一本正經的看回去:“要不要我告訴你,我哥常年出洋留學,他就是個文弱秀才,他就是當兵也只會是技術兵種。”

不太可能上一線的那種。

喬大山陡然的驚了一下,對著院子裡看看自家人都在屋裡,院子裡沒有人,沒有聽到他們說話的可能,再匆匆回頭對鄭銀清一字一句道:“這話不許說,聽見沒有,我說你哥救了我,那就是他救了我。”

大手沉重的按在鄭銀清肩膀上面,看著鄭銀清的眼睛:“你就在我家裡安心住著,春耕秋收的事情聽我爹安排,你要是不在我眼皮子下面待著,就得在我爹臉面前,聽見沒有,你聽話。”

他最後一句說的極為柔和,這口吻讓鄭銀清想起他的哥哥,他一下子默然了,沒有再接著反駁。

喬大山滿意了,笑笑安撫著他:“明天一早我和你去尋山屯。”

鄭銀清回神:“哦,不,先去公社看看陳星河主任,問他有沒有要我帶給知青的話,接下來去望山屯、折嶺子屯、跑馬屯和寶河屯,我這幾天沒有白出去,這些屯子的遠近位置我都大概理清楚,最後去尋山屯,尋山屯有我們同一天過來的三個知青。”

喬大山剛哄好他,這就沒有反對,只道:“這加起來有幾百里路,我們最好早點走,只是走早了,陳星河又不上班,我倒是知道他宿舍在哪裡,不過,”

他說到這裡想笑,忍了下來:“不過我剛說過,我爹他們欺負人,我們找到宿舍喊他起來工作,這也是欺負人,不如我們這就去公社,問問陳星河有甚麼要說的。”

鄭銀清說好,喬大山從院子裡牽出馬來,對著屋子裡說上一聲去公社,兩個人上馬而去。

韓喜勝感覺這樣做很瀟灑,只是他還不會騎馬,只能送去注目禮。

陳星河聽完兩人來意,大喜道:“這太好了,這裡有三份戶籍,你們幫我送給尋山屯的趙支書,”他一臉放心的神情:“本來我下午要去送,可是公社裡民兵都有事,抽不出空送我,這一百多里路,我倒勉強認得清,只是怕有狼,我一個人不敢去。”

喬大山奇怪反問:“這是戶籍,又不是甚麼緊急證明,你慌甚麼呢,等虎寶叔來公社開會的時候,再給他不是一樣。”

陳星河好脾氣的道:“趙支書在催,昨天他親自跑來催了一次,前天也讓人來催過。”

喬大山納悶:“這真奇怪,人不是已經給他,他催戶籍能起甚麼作用。”

忽然反應過來:“這也不像對知青不滿意啊?”

陳星河笑道:“沒有沒有,他對我們安排的三個知青滿意的很,我剛不是說,他自己昨天特地來催了一次,我昨天去跑了派出所兩趟,今天上午才拿回來。”

喬大山想從他臉上看出甚麼內幕來,可是陳星河對於趙虎寶的態度,也一樣的糊塗,喬大山甚麼也沒有看出來。

拿上戶籍,喬大山和鄭銀清轉身要走,陳星河旁邊辦公桌上的工作人員忽然喊道:“等一等,喬隊長,這裡還有其他知青的包裹和信,你們順路帶去怎麼樣,東西不重,幾個人的東西也就幾十斤,放你馬上不耽誤甚麼。”

喬大山大手一拍鄭銀清後背,把鄭銀清打算問的話給拍飛,他問道:“哪幾個知青的?”

陳星河聽見他這樣說,就知道他不想帶,笑道:“齊立新他們的。”

喬大山再一拍鄭銀清:“咱們走,不帶。”

他雖然在家裡指責自己爹欺負陳星河,可是齊立新等人攛掇事的行為,喬大山也一樣不喜歡。

兩個人大搖大擺的往外走,那個說話的工作人員有點生氣的追問:“喬隊長,那你給我們派民兵啊,我們自己沒法過去。”

喬大山回頭笑:“行啊,我明天給你派民兵。”

工作人員更加生氣:“陳主任上午剛申請過,說是你安排的訓練任務,這兩天都沒有民兵可以派出來。”

喬大山繼續對著他笑:“那就改天唄,等他們訓練完了,就派給你。”

說完,拉著鄭銀清走了。

工作人員對著他後背氣呼呼,抱怨道:“怎麼這樣啊,我們沒有民兵護送,就沒有辦法去送東西。”

陳星河笑著安慰他:“等幾天再送也沒甚麼,都不是甚麼緊急包裹,晚幾天就晚幾天。”

工作人員只能道:“陳主任你真是好脾氣,換一個人,都不會這麼好說話,他民兵隊長派不出來民兵,他竟然順路還不帶去。”

陳星河繼續安慰他:“為了工作,小邱,都是為了工作,他有他的安排。”

小邱坐下來嘆氣:“唉,屯子裡的老鄉不願意帶過去,順路過去的知青也不帶,這事情都壓在我們這裡,就等著我們送過去,誰來心疼心疼我們的工作量啊。”

“這本來就是我們的工作啊,”陳星河忍俊不禁,接著還是安慰:“不過你可以高興高興,至少南城墾荒隊來的知青都站住腳跟,不再增添我們的工作量。”

小邱真的高興起來:“對啊,陳主任,是不是有一波知青能和老鄉們打成一片,就可以帶動後面的知青,”

他的眼睛裡閃著光:“說不定還能帶動齊立新他們,幫助他們緩和一下關係。”

陳星河笑看了他:“你想通了真好。”

小邱重新鼓起幹勁:“那我們自己送就自己送,反正希望是有的。”

筆在紙上沙沙聲響,小邱一副大幹特幹的工作面貌,陳星河笑一笑,這時,他才有空把剛才見到鄭銀清的時候,壓下去的一個想法拉出來琢磨。

鄭銀清開闢新的知青點,鹿鳴屯的第二個知青點,居然在喬支書家裡。

這讓陳星河意外不已,油然的想到平月、平夏和平小虎三個人,這下子過的好的人,不是隻有尋山屯的知青,南城墾荒隊的魅力不小,廖行軍挺對得起自己,送來的都是能幹的知青。

小小又默默的感激一下廖行軍,陳星河心情舒暢的繼續工作。

? ?爆更,暫時爆不了,身體還有點跟不上,別的條件也跟不上。不過這一章分不好,索性不分了。五千大章,多還是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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