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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兩地分居

裴硯嘴上說得好聽,實際那檔子事,他的經驗可以忽略不計。

從始至終,他只有梅晚螢一個女人。

僅有的經驗也是與她探討來的。

雖然已經生了泠姐兒,但他和梅晚螢行房的次數,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好像,並未摸索出經驗……

如今泠姐兒滿一週歲,距離在書房那次,已經過去了很久很久。

若非他時時做夢,反覆溫習,可能與不經事的毛頭小子沒甚區別。

裴硯想想還是覺得心酸。

書房那晚過後,阿螢冷了態度,恨不得離他遠遠的,都不願和他多說一句話。

他去了邊關,阿螢回了江南。

那時的他蠢得很,以為留下了玉佩,阿螢就會明白他的意思。

會乖乖地等他回來。

然後他們成親,生很多孩子,再也不鬧了。

後來還發生了許多事,他才恍然驚覺,阿螢是真要離開他。

不管他怎麼做,她都不願回頭。

每一次見面,阿螢看他的眼神都很冷漠,再無過往的情意。

也就只有在夢裡,阿螢才願意接納他。

如今,心愛的女人就在懷裡,那種心尖發顫的感覺又一次席捲而來。

裴硯不由自主地抱緊梅晚螢,堅硬的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

手臂搭在她的腰間,將人緊緊地抱在懷裡。

還覺得不夠。

用力地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按。

恨不得與梅晚螢骨血相融,永遠也不分開。

“阿螢。”

“嗯?”

“阿螢。”男人又喚了一聲,像怎麼也喊不夠。

每喊一次,就要啄吻一下她的耳垂、脖頸……

裴硯抱她抱得緊,但每一個吻都很溫柔。

生怕弄疼了梅晚螢。

他很黏人,比醉酒那次更甚。

梅晚螢臉頰發燙,耳垂更是火燒火燎的,心慌氣短,像要燒起來一般。

在這事上,她和裴硯一樣,沒有多少經驗。

以前是稀裡糊塗發生的,這次不一樣,他們雙方都很清醒。

梅晚螢不知道該做何反應,只能緊閉著眼睛。

“阿螢……”

男人又喚她的名字。

這兩個字從他嘴裡出來,莫名帶著繾綣的味道。

梅晚螢羞赧不已,沒好氣地踢了裴硯一腳,“閉嘴!”

“為何?”

他只是喊阿螢的名字,並未說過分的話。

連名字也不准他喊,男人語氣幽幽,“別忘了,我是你的人,世上只有我可以喊你的名字。”

梅晚螢與他唱反調,“阿孃和阿瑤也是這般喊我。”

裴硯著重強調,“野男人不準喊。”

野男人……

梅晚螢差點笑出聲。

真不知道這人腦子裡裝了甚麼,居然會聯想到野男人三個字!

他語氣裡滿是佔有慾,還帶著一絲酸,梅晚螢莫名想到了妒夫兩個字。

哼道:“你只是外室,沒資格頂嘴。”

裴硯似笑非笑,嗯了一聲,“不頂嘴。”

真就閉了嘴。

屋內一片黑暗,伸手不見五指。

梅晚螢睜著眼,可她甚麼也看不見。

眼睛不能視物,聽覺和觸覺變得異常敏銳。

有甚麼東西快速地破土而出,有失控的跡象。

梅晚螢心跳聲如鼓,她清晰地感知到,這次和以前不一樣。

沒有互相傷害。

也沒有互相較勁。

每一個細微的感受,都與之前天差地別。

這種感覺,真的好陌生。

心裡有道聲音告訴梅晚螢,他不是那個惡劣的裴硯,更進一步又何妨?

他們有了泠姐兒,本就有肌膚之親。

且,她也沒打算守身一輩子。

“阿螢,一會兒可以咬我,撓我也行……”裴硯提醒,“但不能撓我的臉。”

這張臉,是阿螢最喜歡的。

可不能破相。

梅晚螢愣了愣,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

“又不是沒經歷過,也就那樣吧。”

裴硯:“……”

梅晚螢:“你想得真多。”

裴硯:“……”

在心愛的女人面前,男人都有虛榮心。

裴硯也不例外。

突然有些心虛,他之前是不是沒表現好,所以阿螢對他不抱希望?

黑夜不影響裴硯視物,見梅晚螢一臉淡定,不像說假話的樣子。

男人心裡一陣慼慼。

還有些忐忑。

怕自己接下來的表現,不盡如人意。

好不容易才有外室的名分,要是伺候不好阿螢,他何時才能被扶正?

裴硯開始自我懷疑。

但他沒表現出來,只是嘴硬地說:“行,我不必收著了。”

梅晚螢:“……”

裴硯從小習武,體質遠超常人,他收著點也挺好的……

想要說點甚麼,男人已經低頭,堵住了她開口的機會。

千鈞一髮之時,泠姐兒的哭聲隱隱約約從隔壁屋裡傳來。

梅晚螢撐住男人的肩膀,“去看看。”

孩子還在病中,裴硯哪敢磨磨蹭蹭?

屋裡沒有第三個人,也沒有點燈,但他還是眼疾手快用被子裹住了梅晚螢。

“先別睡,哄好泠泠我就回來。”

梅晚螢:“……”

男人穿上衣裳,快步往哭聲傳來的房間走去。

梅晚螢暗暗鬆了一口氣。

摸了摸滾燙的臉頰,如果泠姐兒沒哭,她和裴硯……又做那事了。

雖然鬆了口,要給裴硯一次機會,但梅晚螢還沒和他說清楚,她不願再回京城。

也不會當他的皇后。

如果他娶妻納妃,他們就徹底斷絕來往。

也就是說,她要和裴硯兩地分居,他在京城,她在江南。

她不承擔裴硯妻子的責任。

他們可以共同撫養泠姐兒,也可以有男歡女愛。

如果裴硯要和她在一處,就不能娶妻納妃。

若他後宮裡有了女人,便是結束這段關係。

裴硯是新帝,婚姻大事涉及前朝後宮,梅晚螢不是在逼他。

她只是不想回京,不想親手斬斷自己的後路。

裴硯隨時有反悔的餘地,他是九五之尊,不缺從頭再來的底氣。

可她不一樣。

一步錯,便是萬劫不復。

梅晚螢不會再回京城,不會把自己的後半生交到別人的手裡。

這真的很危險。

說她自私也好,不懂事也罷,反正她就是這麼打算的。

裴硯接受不了,那他們就退回原位。

以後只當陌生人!

梅晚螢呼了一口氣,又拍了拍滾燙的臉頰,趕跑體內躁動的異樣感。

在沒說清楚之前,她和裴硯不該走到那一步。

裴硯是自由人,他有選擇的權利,不管他做何選擇,梅晚螢都能理解。

她把態度擺在明面上,裴硯接受不了,那就離開。

這很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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