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各個政府機構的領導一到辦公室就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信件,謹慎的看了看周圍,再神秘兮兮的開啟.
讀完之後無不面色難看,心裡則再瘋狂的權衡利弊,既然有人檢舉到自己這邊來了,要不要插手。
這樣的場景在各個部門之間默契的上演。
有些人看了後為那些女孩打抱不平,有些人見反正不不關自己的事,冷漠的把信件扔進垃圾桶。
羊城派出所內,姜流神色凝重的拿著手裡的舉報信,如果上面所說的屬實,這已經屬於特大的流氓案了。
他當警察的目標就是懲奸除惡,從軍校畢業,他就進入了警隊,也因為做人太認死理,工作了這麼多年他還是窩在這個小派出所當巡邏大隊隊長。
“媽的,這龜兒子,狗孃養的。”姜流氣憤的一拳砸到桌子上,走出辦公室。
準備找所長彙報一下這件事情,但是被告知所長開會去了。
心一橫,直接帶上兩名警員往過王主任家殺去,所長天天教育他們要為百姓辦實事,掃除黑惡勢力,他要是在,肯定會大力支援他去把這狗雜種抓了的。
三人穿著警服雄赳赳氣昂昂的開著車往著城南駛去,那一塊住著很多的政府官員的家屬,見到警車來了也淡定的很,連眼神餘光都懶得施捨。
直到他們走的王主任家門口,停下的時候。
周圍的鄰居才察覺出一絲絲的不對勁,忍不住上前打探。
“警察同志,你們是專程來找王主任的?”大娘嗑著瓜子,一副正經吃瓜的樣子。
姜流沒有回答,繼續敲門。
大娘不屑的撇撇嘴,就幾個小囉囉,拽的很。
“你們別敲了,王主任去醫院了,屋子裡就剩一個半殘廢,難道讓人爬出來給你開門。”
姜流眉梢微挑,大手一揮,讓另兩名警員和自己一起踹門進去。
裡面的王銀則躺在床上,早飯都還沒人給他送過來,肚子餓的在唱空城計,聽到外面的聲響,以為是親孃回來了。
目光急切的看著門口的方向。
“媽,大早上的你幹嘛去了,想把我餓死嗎?”
話音剛落,門被幾個穿著軍綠色警服的人給掀到地上。
“你就是王銀則,現在有人報舉報你姦淫多名良家女子,請跟我們走一趟。”
說完,直接拿出手銬,扣在了王銀則的雙手上。
王銀則整個人是懵逼的,“這,這,你們,你們一定是誤會了,我爸是革委會主任,你們敢抓我,快放開我。”
他掙扎著,無能狂怒,瘋狂的叫囂。
警員很是嫌棄這個殘廢,聽隊長說這人糟蹋了好幾個女生,根本不用顧忌這種畜牲的感受。
姜流把王銀則從床上拉了下來,“能走就走,不能走,我們就用我們的方式送你去所裡。”
王銀則面色驚懼,嘴角不受控的僵硬在那裡,口水跟瀑布一樣往下流。
幾個警員看的眉毛直皺,這也太噁心了,他們根本不想碰到這種髒東西。
王銀則早就被嚇的四肢麻木,原本就行動困難的下肢,這下更沒有了力氣。
警員沒有辦法,拽住王銀則的胳膊,粗魯的把人給拖了出去。
王銀則的屁股被無情的放在地面上摩擦,就這樣一路拖到門口,外面看熱鬧的人興奮的瞧著地上一桌狼狽的王銀則。
“哎呀,原來警察同志是在抓王主任的兒子的啊,這小子混的很。”
“是啊,我可打聽了,昨天晚上各個部門都收到了舉報信,聽說這畜牲強了好幾個少女,簡直是禍害。”
“天殺的淫賊,可虧是被抓了,不然我老太婆都不敢一個人出門了,就怕這種賊人對我不軌。”一個年紀約莫五十歲的大娘驚魂未定的拉了拉自己的衣服,防備的瞧著王銀則。
王銀則快要被氣吐血了,這些人怎麼敢這麼對他。
他積攢著嘴巴里源源不斷的口水,攢足了勁朝著那個大娘的方向呸去。
大娘始料未及的被噴了一臉的口水,被噁心的不斷擦拭臉上的穢物。
“你個閹狗,敢朝老孃吐口水,我打不死你。”她撲了上去,揪住王銀則的頭髮死命的拽。
直到一把把的頭髮被大娘抓下來,王銀則的力氣太小,根本無法反抗。
邊上的警察和群眾只是象徵性的阻止一下,並沒有去拉開大娘。
大娘把抓下來的頭髮塞進王銀則的嘴巴里,“讓你嘴賤,讓你嘴賤。”
緊接著,兩隻手對著王銀則的臉左右開勾,嘴巴子一個個落下,王銀則的臉很快就腫的跟豬頭一樣。
姜流見差不多了,過去把大娘拉了起來,“大家讓讓,不要妨礙警察辦案,我們要把人帶回到警局。”
警員把王銀則粗魯的拎起來,扔進了後座,隨著一聲車響,警車揚長而去。
一個上午的時間,王主任的兒子姦淫良家婦女被抓的訊息,就跟長了翅膀一樣,傳遍羊城的大街小巷。
羊城的政壇更是好奇,是哪個頭鐵的敢出手對付王主任,紛紛跟在後面加入討伐王主任的隊伍。
一天之間,風雲突變,關於王主任所犯的各種罪行全部被挖了出來。
那些原本被王主任壓迫搜刮了錢財的普通百姓,更是自發聯名聲討王主任濫用職權,蓄意斂財。
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事讓革委會里的領導和幹事,人人自危,生怕自己也牽連進去,只能先一步把自己撇乾淨,於是大家口徑一致的把責任全部推到王主任的頭上。
王主任還來不及在醫院裡好好清理一下自己單蛋的傷口,就被公安局的人闖進來帶走了。
“啊啊啊啊,你們等會,讓醫生先給我包紮一下。”
夏念念和顧北一的車正好經過醫院門口,見到王主任被帶走的這一幕,顧北一放在方向盤上的手緊了緊,心虛的移開眼睛。
夏念念心知肚明,故作好奇的問,“這王主任怎麼是躺著被警察帶走的。”
“估計是壞事做多了,老天都看不過眼,被病魔纏身了。”
夏念念嘴角意味不明的笑笑,她家老公喜歡做好事不留名。
兩人一回到家屬院,崔政委就急急忙忙的過來通知顧北一,讓他好好收拾一下行李,明天要出緊急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