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說邊讓黃秀蘭和陳雙雙把陳老太給搶過來,“奶奶,興許是您記錯了,待會我們幫你慢慢找。”陳雙雙俯在陳老太的耳邊輕聲說。
陳老太只覺得心慌氣短,快要暈厥過去了,她睡前才看過的,定是不能記錯,偷她的錢還不如偷她的身呢。
現在的陳老太生不如死啊,淚都要哭幹了,靈魂跟出竅了一般。
夏念念最喜歡這種你看不慣我又幹不掉我的感覺了,太爽了,回到廚房簡單的吃了點早飯,夏念念準備去鎮上一趟。
“爸媽,今天我去縣裡買點東西,你們有甚麼要帶的嗎。”
陳利民和王梅搖頭,“你一個人去人生地不熟,讓你哥和你一起。”
夏念念立馬拒絕,“媽,完全不用,我一個大姑娘能走丟不成。”
王梅見夏念念堅持,也歇了心思,“成,你自個注意安全。”
夏念念去大隊等牛車的路上碰到了黃秀蘭兩母女,夏念念目不斜視的走到兩人前面。
紅旗大隊的人經過昨天的分家大戲,大部分都知道了陳家認回來的閨女。
有些人好奇的上前和夏念念打招呼,夏念念一一禮貌回應,和昨天彪悍的形象判若兩人。
她身穿格子襯衫,下身是一條直筒褲,腳上穿著涼鞋,長髮高高的紮起,青春而明媚,笑起來的時候有兩個淺淺的酒窩,看著就是一個好相處的姑娘。
村民不自覺的想要和夏念念套近乎,有年輕的小夥子更是紅了臉,沒想到陳家的親女兒比嬌嬌長的更好看,以後上門提親的人怕是要踏破門檻了。
“念念,你剛來,對這邊不熟悉,到了縣裡你跟著我。”有大娘見她面善,喜歡的緊。
“大娘,謝謝你的好意,我有事情要處理,可能要單獨行動。”夏念念實在不想有同伴一起,幹啥事都不方便。
大娘訕訕點頭,心裡不是很舒服。
牛車在六點準時出發,要去縣城的人爭先恐後的上車,夏念念被擠的七扭八歪,好不容易站穩腳,發現一個坐的地方都沒有了。
陳雙雙和黃秀蘭經驗豐富,見牛車來搶在前面跳上車,早就坐在位置上,得意洋洋的看著夏念念狼狽的樣子。
“有些人在家裡不是很會搶,出了門就當王八拉,哈哈哈哈。”陳雙雙笑的大喘氣,喉間的唾液嗆的她止不住的咳嗽。
真把夏念念逗笑了,她們不會是個智障吧。
趕車的是上次送念念到村裡的陳福根,他也才知道原來這姑娘的身世這麼複雜,上次還給他們大白兔奶糖,孫子喜歡的不得了,是個善良的好孩子。
他從側面的袋子裡拿出一個小馬紮往後面遞去。“念念丫頭,這個給你坐。”
夏念念很是感激,開啟小馬紮,坐了上去。
陳雙雙好不容易喘勻氣,就看到夏念念閒適的坐著,眼睛盯著遠處看,頓時感覺自己又不好了,小賤人,看你能得意多久,這次他們去縣城是找陳遠,就是為了實施他們的計劃。夏念念,你的下半輩子就等著被死變態折磨死吧。
一路顛簸到了縣城,大家付了車錢一股腦的下車了,奔各自的目的地而去。
夏念念站在原地,目光深邃的看著黃秀蘭母女遠去的背影,她在車裡就注意到兩人不懷好意的眼神,肯定是在算計著甚麼,她要防範於未然。
於是她閃身到了空間,準備換身裝備跟蹤那母女倆。
黃秀蘭和陳雙雙先是去供銷社買了糖酥和麻花,又去買了一斤的大肥肉。然後去了糖廠的家屬院, 在門口保安那裡做了登記,兩人就提著東西進去了。
夏念念假裝有親戚住在裡面,成功騙過保安混了進去。
悄咪咪的和他們隔開不遠不近的距離,說話的聲音清晰的傳到耳朵裡。
“媽,哥在縣城裡工作久,買個藥有的是路子,幹嘛要帶這麼多東西 ,拿回去給我吃不香嗎。”陳雙雙饞死了,哥哥嫂子在城裡待著,啥好東西沒吃過,媽就是偏心。
“你傻啊,你哥家裡是你嫂子當家,我們空手上門,你嫂子會給我們好臉色看。”陳遠能當上都糖廠的臨時工也是靠兒媳婦一家,她們可不能把人得罪了。
“等事情成了,好處少不了你,那丫頭的彩禮錢就給你當嫁妝。”黃秀蘭寵溺的看著女兒。
陳雙雙的心情肉眼可見的變好,“媽,真的嗎,你說話要算數,不能到時候大嫂一鬧,你就又妥協了。”
黃秀蘭猶豫了,她咋忘了還有兒媳婦這尊大佛呢。
兩人走進筒子樓,在三樓的過道里停了下來,輕輕的叩門。
陳遠和李方月今天休息,去外面買了包子,正要坐下吃早餐,就聽到敲門的聲音。
陳遠過去的開啟門,驚喜的看見親媽和小妹就在門口,“媽,小妹,你們來了也不提前通知我一聲。”興奮的將人迎了進來。
李方月見是婆婆來了,面沉如水,周邊似乎散發著冷氣,黃秀蘭原本笑的跟菊花一樣的臉立刻僵硬在那。
陳雙雙看不慣嫂子這個做派,輕嗤一聲,更是讓李方月整個人炸了,把陳遠和黃秀蘭三人直接趕了出來。
夏念念在樓梯裡都能聽到李方月罵人的聲音,把黃秀蘭的跟孫子一樣。
幾人只能在家屬院外面一個小公園說正事。
陳遠在短短的一個小時內接收的資訊太多,家裡居然分家了,小叔的親生女兒回來了,是個不好相處的,妹妹讓他幫忙買春藥對付新堂妹。
“哥,你門路多,我們中午就要,你快點去弄過來,我們就在這邊等你。”
陳遠聽下來,雖然不喜夏念念,但是也不是很贊同媽媽和妹妹的做法,“媽,要是被小叔家發現,他們不會輕易放過我們的。”
“王麻子的父母有工作,家庭條件好,要不是名聲差,這種好事還輪不到她,等過上好日子了,感謝我們還來不及呢。”黃秀蘭拍著胸脯說,她是做善事,成就一段美好姻緣。
陳遠最終被說動了,媽說的沒錯,或許這個王麻子就是堂妹的緣分,他們只是提早撮合兩人。
夏念念躲在空間裡聽著想要給他們每人一個嘴巴子,臭不要臉的,害人就害人,非要裝的這麼偽善幹嘛。
她絲毫沒有被人惦記上的害怕,滿心都是躍躍欲試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