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念念見沈致遠愣在了那裡,擔心的叫顧北一去看看。
“北一,你朋友是不是有甚麼毛病,不會在我們家發病了吧。”
她的聲音很小,只有顧北一能聽見。
他忍不住憋笑,沈致遠那死德性,讀小學的時候就喜歡往崔曼麗身邊湊。
而崔曼麗從小就是個人來瘋,從認識沈致遠到嫌棄沈致遠,蜜月期只持續了短短一個月,後面就很快又有了更喜歡的小夥伴了。
這可把小致遠脆弱的的小心靈傷透了,生氣了一個星期後,又要找崔曼麗玩,崔曼麗根本不想搭理他。
所以從小學起沈致遠就開始了他的舔狗心路歷程,每次有新玩具和好吃的東西第一時間去和崔曼麗分享,就想要聽一聲崔曼麗甜甜的喊他致遠哥哥。
顧北一很是看不起沈致遠這慫樣,有了好東西跟兄弟分享不香嗎,舔了這麼多年,舔的這麼含蓄,崔曼麗這個榆木腦袋根本不知道沈致遠對她的心意。
“你別管他,他就是腦子有坑。”顧北一用力的拍了沈致遠的肩膀一下。
“沈致遠,正常點,你嚇到我媳婦了,再發神經給你送精神病院去。”
夏念念不明所以,覺得沈致遠多少有點毛病,以後得讓顧北一少跟他一起玩。
“曼麗,你還沒吃晚飯,我去給你弄點吃的。”夏念念的手臂被崔曼麗挽著,氣鼓鼓的看著沈致遠,哼,她最近在文工團忙的暈頭轉向,都沒有時間來唸念家吃飯,居然讓沈致遠捷足先登了,她不服。
“我要比他吃的好。”崔曼麗撇撇嘴,瞪了一眼沈致遠。
夏念念不清楚他們之間到底有甚麼過節,連這個也要攀比上。
“好,我給你弄個不一樣的。”
說完,她進了廚房,關好門,閃身進了空間,從冰箱裡拿出百香果蜂蜜糖漿,用靈泉水泡了滿滿一杯。
然後從儲藏櫃裡拿了一盒番茄肉醬義大利麵煮了起來,再簡單的搞了一個蘋果沙拉,就算大功告成了。
這些花樣崔曼麗沒有吃過,一定會喜歡。
做好後,她把東西端了出去,本來以為沈致遠已經走了,這會兒又重新坐到沙發上,和崔曼麗鬥嘴,沈致遠吞吞吐吐,耳根子紅紅的,完全沒有剛剛和顧北一侃侃而談的鎮定自若。
夏念念好像有點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對著崔曼麗笑的意味深長。
“噹噹噹,曼麗, 你的大餐做好了,你快來吃。”
崔曼麗聽到夏念念的聲音,眼睛立馬投向她那邊,撂下沈致遠去到餐桌,上面是她沒有吃過的東西。
番茄肉醬的香氣漂浮在空氣裡,她的肚子跟著咕咕叫了起來。
“念念,好香,這個面裡你放了甚麼。”崔曼麗自詡見多識廣,也沒有吃過這種做法的麵條。
“這是用番茄和肉沫做的,我之前在書上看到的做法,做出來味道很不錯,還有這個是蘋果沙拉,我做的果醬泡的飲料。”
夏念念一道道的介紹過來,崔曼麗的眼神亮閃閃的看著夏念念,晚上果然是來對了,念念出產的東西都不會錯。
她先嚐了一口百香果蜂蜜水,清爽的口感直達味蕾,簡直太好喝了,“念念,你這個好好喝,那個果醬怎麼做的,教教我,我也要做。”
“好,要是你喜歡我這裡有,給你一瓶先喝。”
崔曼麗開心極了,“念念對我最好了。”
邊上瞧著的沈致遠表示也很想要喝女神同款飲料。
“北一,那個,你家裡還有多沒,讓嫂子也給我一瓶。”沈致遠賤兮兮的湊到顧北一的耳邊。
顧北一用大手推開沈致遠,無情的說“沒有”,別說沈致遠了,他都沒有喝過。
“滾滾滾,有多遠滾多遠。”
沈致遠委屈啊,今天好兄弟對他說了無數次滾了,根本不顧兄弟情。
崔曼麗津津有味的吃著義大利麵,配著水果沙拉,然後再來一口飲料,太愜意了。
“念念,還是你會享受。”怪不得念念不喜歡出門,要是在家裡待著每天都這麼舒服,誰想要出門啊。
院子裡嬉笑怒罵,歡聲笑語不停。
另一邊劉盈和鄭洪從羊城開車回軍區, 車裡放著兩大袋喜糖,裡面是她軟磨硬泡讓她媽媽去換的外匯券去友誼商店買的進口糖果和巧克力,最差的糖也是供銷社裡的貴价貨大白兔。
雖然她嫁的人比不上顧北一,但是其他的東西她都要壓夏念念一頭,讓她明白,她劉盈就算沒有了工作,也能在方方面面比你夏念念過的好。
“鄭洪,我們先去把糖果放一袋在院子裡,明天過去就可以分。”劉盈雖然是商量的口吻,可語氣裡是不容辯駁的命令。
鄭洪原本準備直接去軍區宿舍,這會車頭調轉方向往家屬院開去。
“那邊沒有收拾出來,還不如放在我宿舍裡安全。”鄭洪好脾氣的說道。
“我不是早就和你說要去軍區分喜糖,你怎麼不早點安排人收拾,我們還沒有辦婚禮呢,你就這樣對我。”劉盈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指責鄭洪,這個男人應該把自己的話當成聖旨。
鄭洪被說的悶悶的,不發一言,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嘴角揚起討好的微笑。
“這段時間我請婚假,每天和你一起準備婚禮的事情,根本沒時間回軍區料理這些事情,是我疏忽了,以後一定做的更周全。”
說著,用一隻手去握劉盈的手,劉盈見他解釋還算說的過去,也不過多為難了。
“好吧,我們明天先把喜糖分了,你再把院子的事情交代下去,我們再回去。”
“還是我老婆想的周到。”鄭洪深情款款的望向劉盈。
劉盈突然覺得很是心虛,把被鄭洪握著的手抽回,想起昨天下午她還和孟勇在他家翻雲覆雨,不知天地為何物的抵死纏綿,今天就成了另一個男人口中的老婆。
鄭洪沒有過多的去呀糾結劉盈的反常行為,吉普車在家屬院外面停下,他提了一袋糖下來。
劉盈走在鄭洪的身邊,兩人保持不遠不近的距離,讓人感覺兩人不是很熟。
他們藉著月光往前走,快到他們分配的院子的時候,遠遠的就聽到對面的小院裡聲音。
劉盈的目光怨毒的落在那個方向,只覺得裡面的笑聲刺耳極了,一個鄉下女人憑甚麼笑得這麼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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