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念念原本以為當時黃軍醫不過是隨口一提,根本沒有在意,眼下他又提起這件事,她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並且約定好了明天早上過來給他們培訓。
“夏同志,真是太感謝你了,這個方法普及開來,一定能造福很多人。”黃醫生對夏念念很是感謝,顧團長這媳婦娶的可太好了。
夏念念謙虛的擺擺手,和黃軍醫告別。
嬸子們已經拿了藥,碰到夏念念,趕緊招呼她過來。
“念念,你去哪裡了,怎麼沒和我們一起進去,那劉醫生人可好了, 對我們也和和氣氣的。”田大嬸對劉醫生讚不絕口,其他軍醫仗著身份背景,對他們這些人區別看待,可劉醫生他對誰都笑臉相迎。
“醫院裡太悶了,我出去走了一下。”夏念念揮了揮空氣裡的藥味,確實不好聞。
家屬院裡的嬸子對劉醫生好像有十層濾鏡,各個都是交口稱讚。
夏念念忍不住在心裡輕嗤,不過是一個偽君子罷了。
回到家裡,夏念念疲憊的靠在沙發上,腦子裡不受控制的閃過一段段前世去醫院的畫面。
上輩子的這個節點,劉醫生還在人民醫院,是因為甚麼事情,他的工作軌跡發生了這麼多的變化,她覺得自己要找時間好好打探一下。
顧北一早上說了中午不回來,於是她在家裡打掃了一下衛生,把臥室裡的東西整理了一下,就閃進空間裡覓食了。
這段時間每天和顧北一同吃同住,她已經好久沒有吃到大餐了。
今天她決定要報復性消費一下。
從冷櫃裡拿了一塊牛排,再去泳池裡用網兜撈上來很多海鮮,做個豪華海鮮大拼盤,拿出自己喜歡的水果,解解膩,配上一瓶肥宅快樂水,最後開啟電視放以前下載過來的電影。
這感覺別提有多爽了,如果可以,她寧願一輩子呆在的空間裡面。
吃飽喝足後,她又去了一趟養雞場,把裡面的雞蛋全都收了,毫不誇張的說, 上面的雞蛋快要堆成山了,她第一次見這麼多白花花的雞蛋,被震驚的無以復加。
兩隻雞大王一臉自豪的走來走去,看看,這就是我們幫你打下的江山。
怎麼說呢,夏念念覺得它們蠻欠揍的,只想弄兩個雞蛋糊在它們的臉上。
下山後,把下面的農作物全部收進倉庫後,鋤地播種,準備繼續用靈泉水給他們進行灌溉。
當她拿起水管準備滋水的時候,發現水管裡沒有水出來,跑去小溪邊一看。
原本快要到河岸的水流,只能堪堪把那些小石子蓋住。
夏念念驚駭不已,難道是她用靈泉水太大手大腳了,被她霍霍完了,這可不行啊,她要省著用,去把別墅裡所有的容器都拿過來,用水瓢把水裝進桶裡,再拎到別墅裡存著。
放在小溪裡乾涸的太快了,保不齊她下次進來,就直接沒了,那就變成鬼故事了。
夏念念爬進小溪裡,乾的熱火朝天,累的感覺腰都不是自己的了。
不行,她不能停下來,太陽這麼大,得趕快把它們收集完成,哼哧哼哧的埋頭苦幹。
忽然她的眼前出現一塊巨大的光屏,這不是他收農作物的介面嗎,怎麼變得這麼大。
上面明晃晃的寫著一行大字,“需解鎖更多植物種類才能阻止小溪乾旱。”
夏念念揉了揉眼睛,再次把目光投注在上面,才敢相信自己不是太累出現了幻覺。
空間農場一定是因為自己太懶了,才搞這一死出,真的太狗了,她想要擺爛,她想要坐吃山空,啊啊啊。
夏念念發出一陣哀嚎,山裡的動物聽了止不住抖了三抖。
她扔下水瓢,不幹了,把那些水已經滿上的桶一個個拎了回去,就算邊提邊喝靈泉水也頂不住,她的手已經麻木了。
夏念念出了空間,就往軍區外面的公交站走去,這裡到羊城的公交車要半個小時一班,她站在旁邊的樹蔭下等了好久,終於看到公交車從遠處開過來了。
伸手去攔車,公交車看到有人馬上停了下來,夏念念三步並作兩步走了上去。
“去羊城。”夏念念對售票員說了要去的目的地。
“一毛錢。”
夏念念從挎包裡拿出一張一毛錢遞了過去。
正準備關門,後面傳來一個女聲。
“同志,等等,我要去羊城,快等等。”陳嬌嬌從遠處跑過來,對著車子招手,示意別開走,快等等她。
公交車司機瞧見後視鏡裡那個飛奔而來的人,腳下的油門沒有踩下去,售票員走下來叫喚。
“同志,你快點。”
陳嬌嬌跑的更急了,軍區外面是泥土做的路,風一吹,跑起來風沙特別大,現在她的眼睛就是看不清的。
一路狂奔的上了車,她上了車,就開始在那大喘氣,售貨員同志看著她頭髮和衣服狼狽的樣子,以為她是從鄉下來軍區探親的。
“哎呦,大妹子,你這坐車也不知道早點出來等,也是遇上我們好心才會一直等你。”售票員喋喋不休,彷彿自己做了天大的好事。
陳嬌嬌不耐煩的應著,完全沒有注意到坐在幾個位置後面的夏念念。
而夏念念在聽到陳嬌嬌說出口的第一句話時,就認出了是她,這個聲音就算她化成灰也不會忘記。
怎麼會這麼巧?陳嬌嬌竟又一次撞到她眼皮子底下來了。
夏念念坐在公交車最後一排,目光沉沉地落在前方那個隨車廂晃動而微微搖晃的背影上。
按她給林明宇一家安排的路線,此時的陳嬌嬌本該跟著她那親愛的丈夫一道,不是在接受勞動改造,就該是在哪個偏僻鄉野插隊才對。
只見陳嬌嬌正用衣角反覆拭著眼角,像是在揉搓鑽進眼裡的沙塵。
她身子單薄了不少,隨著行車左右輕晃,顯得格外消瘦。
夏念念的視線不自覺地下移,腹部平坦,絲毫未見隆起。
若是按上一世的時間推算,她此刻至少該有五個月的身孕了,早該顯懷了。
夏念念百思不得其解,難道她沒有懷孕,或者小孩子流產了,想到那兩個前世想要害死自己的孽種可能已經化為一灘血水,她心底有種說不出的暢快,這才是那些畜牲最好的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