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那位帶頭質疑的大娘,此刻臉上堆滿了歉意的笑容。
湊上前來:“哎呦,夏同志,你可千萬別往心裡去,咱們這都是沒見識,差點冤枉了好人,要怪就怪那個許秀芸。”
“是啊是啊,夏同志,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們一般見識。”
“回頭我就教教我家那口子,這法子保不齊哪天就能救命呢。”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話裡話外充滿了敬佩和歉意。
汪麗緊緊拉著剛子的手,又冷冷地掃了一眼周圍那些曾經附和許秀芸的人。
“以後在軍區大院,誰要是再敢沒憑沒據地說念念同志的不是,我汪麗第一個不答應。”
她平時性格潑辣,沒人敢隨便惹她,而且丈夫是文工團團長的身份擺在那裡,這話分量十足,算是公然為夏念念撐起了一道保護傘。
夏念念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和維護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居然給她歪打正著又抱上了一條粗大腿了。
“汪大姐,您言重了。剛子沒事就是最好的結果。”
站在一旁的崔曼麗與有榮焉地抬著下巴,用手肘輕輕碰了碰夏念念,小聲調侃道:“可以啊,顧家嫂子,這下可是名聲在外了。”
夏念念聽到這稱呼,感覺自己老了十幾歲,沒好氣的我瞪了崔曼麗一眼。
軍區家屬院傳的最快的就是八卦,很快夏念念的救人事蹟就在大院裡被傳開了。
“聽說了嗎?顧團長那個從鄉下找回來的未婚妻,在食堂用個甚麼立克法,把汪團長家卡住喉嚨的兒子給救回來了。”
“何止啊,連軍區醫院的黃醫生都對她讚不絕口,親自邀請她去給醫生護士上課呢。”
“真的假的?她不是沒上過學嗎?”
“誰說的,人家是正兒八經的高中畢業生,以前那些傳言,估計是那些個得了紅眼病的瞎傳的。”
傳到顧北一耳朵裡的時候,已經是好幾天後了,這幾天夏念念每天來給她換藥,送吃的。
顧北一覺得能每天這樣跟未來媳婦相處也很幸福,奈何傷口恢復的太快,他這柔弱不能自理的日子只過了幾天。
就被夏念念拽著讓他多出去走走了,他實在想不通為何這次恢復的這麼快。
“念念,一定是有你的照顧,讓我的傷口快速癒合的。”顧北一覺得肯定是愛情的力量。
夏念念在心底吐槽,顧北一的腦子確實有點毛病,一個根正苗紅的軍人也開始信這些玄學了,不過他確實應該要感謝自己,她每天給他喝靈泉,偶爾用空間裡用靈泉滋養的食物給他做菜,可就恢復的快了。
“你少貧。”
夏念念在前面走的很快,懶得搭理顧北一,顧北一在後面小步子的慢慢跟著。
兩人一路閒逛來到崔政委辦公室。
夏念念坐在一旁。
顧北一挺直脊樑,腳跟併攏,將那份早就準備好的結婚報告雙手遞到政委面前。
“報告政委,我顧北一申請與夏念念同志結婚,請組織審查!”
崔政委接過結婚報告,眼睛快要笑成眯眯眼了,一會看看夏念念,一會看看顧北一。
男俊女美,太配了。
“好好好,你們好好努力,爭取明年抱個大胖小子。”
顧北一被崔政委說的不好意思,想著如果是她和念念生的寶寶,一定長得很好看,不自覺的用眼神偷瞄夏念念。
夏念念臉上是不正常的紅,果然長輩都是這樣,先是催婚,等要結婚了,就要催娃了。
“崔政委,是不是你自己想抱孫子了,那曼麗得趕緊了。”
崔政委面色一梗,念念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閨女要是肯聽他話,他至於天天操心幫別人操心嗎。
假裝很忙的整理了下桌子上的檔案。
顧北一隨即步入正題,彙報了劉盈在外面惡意造謠自己和她關係的事情。
崔政委面色沉重,眉頭緊皺不曾鬆開,他和劉盈接觸不多,但是在家屬院的名聲一向很好,他也是曼麗說過文工團的很多女同志都對顧北一芳心暗許。
沒想到這個劉盈的膽子居然這麼大,幸好這次及時被發現,謠言這個東西,傳著傳著,知道的人多了,就變成真的了,到時候,顧北一一個清清白白的大小夥子被人安上負心漢的帽子,對他日後的升遷也不利。
“這件事情我知道了,我讓人去核實的,如果確有此事,劉盈的處分少不了。”崔政委想到劉盈的父親在西北軍區擔任要職,頓時感覺很是棘手。
夏念念和顧北一兩人出了政委辦公室,中午謝欣邀請了顧北一一起到家裡吃。
於是,就往著家屬院的方向去了。
路上遇到士兵,夏念念被他們一口一個嫂子的叫著。
“顧團長,嫂子真好看,團長好福氣啊。”
“怪不得團長看不上文工團的女同志,原來未婚妻長的這麼漂亮。”
夏念念聽著他們嘴上抹了蜜一樣對自己猛誇,著實有點不適應。
顧北一則從善如流的一一和他們寒暄,夏念念只覺得這一段小路走的很是漫長。
在大樹下聊八卦虎子奶奶在不遠處聽到其他人對夏念念的讚美,心裡很是不得勁,他家虎子可是現在身上還臭臭的。
“這村姑還真有福氣,天天往男人面前湊,啥活都不用幹,連吃飯都是去食堂,一看就是個亂花錢不顧家的,有那錢給他家虎子買糖吃不香嗎。”
家屬院裡有不少小媳婦羨慕夏念念的,“人家也是命好,哪像我們男人沒他們家的出息,還捨不得花錢,偶爾吃個肉菜跟要他命一樣。”
“瞧她一個土裡刨食的,現在養的跟個大小姐似的,那手比城裡人都白淨,以後顧團長有苦頭吃了。”
“也不知道看上她哪點。”
虎子奶奶聽到大家說的全是貶低夏念念的,心下得意。
顧北一和夏念念經過這裡時,看到嬸子的目光有意無意的落在他們身上,知道他們湊在一起百分百沒說自己好話,不過她也壓根不在意,畢竟嘴長在她們身上。
但是如果當面就敢蛐蛐自己的話,她也不會輕易放過的。
這不,就有不怕死的嬸子開始作死了。
“哎呦,念念,今天又穿新衣服啦。這幾天我可天天注意著,你這衣服都不帶重樣的,顧團長賺錢不容易,哪經得起你這樣霍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