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勇哥,你就收了那個夏念念,就當是幫我的忙,讓她不要出來礙眼了。”
“我要怎麼做?”
“她現在天天纏著顧北一,保不齊那天顧北一就答應娶她了,還和政委一家搭上關係,到時候家屬院的其他人也要站在她那邊了,我一定要被那賤人欺負死。”
孟勇從小到大就是最見不得她哭,心一下子就軟了。
他知道是夏念念阻擋了她的路,這才煩躁不安,所以才拐彎抹角的和自己商量。
劉盈見他不說話,開始在他身上作亂,她的手輕輕的撫上他的敏感位置,男人的喉間的猝不及防的發出一陣悶哼。
“孟勇哥,你就幫幫我嗎。”
“你捨得我被她們欺辱嘲笑嗎,在你來之前,你不知道她們對我多囂張,嗚嗚。”
她開始示弱裝可憐,扭曲事實。
“我好心跟她們打招呼,她們裝作看不見,還光明正大的說我沒臉沒皮,是個沒人要的爛貨,現在家屬院的人都知道顧北一看不上我,我好丟人。”
“她說我長的醜,只配和癩蛤蟆一起,到時候的醜到一起,就不會互相嫌棄了。”
她的謊話信手拈來,孟勇覺得自己被間接的內涵到了,說他是癩蛤蟆嗎,很好,夏念念是吧,他記住了。
他對劉盈更加憐惜了,她從小就大大咧咧,沒有心眼,怎麼玩的過那些蛇蠍心腸的女人。
顧北一的未婚妻很了不起嗎,這個名頭看她能不能一直頂著。
“你說,要我怎麼幫你出氣。”
劉盈心中一喜,“孟勇哥,你想不想嚐嚐那個夏念念的滋味。”
孟勇腦子裡浮現那張白皙生動的臉蛋,性子夠烈,對他的胃口。
“你是說,我可以把她這樣那樣。”孟勇雙手在劉盈的身上探索,劉盈忍不住發出咯咯的笑聲。
他神秘兮兮的附在劉盈的耳邊。
“盈盈,你是不是想要給他們下藥,然後我們趁虛而入。”
“討厭,你心裡知道就好,幹嘛說出來。”她假裝生氣的推開孟勇,她要在他們確定關係前儘快下手。
不然,太遲了,自己的謀劃不就成了空。
劉盈嗔怒的對孟勇說,“你現在被調到羊城醫院,有沒有路子可以弄到那種藥。”
孟勇看著她對自己推心置腹,依賴他的樣子,有種隱秘的滿足感,他喜歡掌控別人,不論是在床上還是在床下。
他點頭肯定,他孟勇黑道白道都有路子。
“我會幫你嫁給顧北一的,到時候可不能忘了我的恩情。”
劉盈面露欣喜,望向他的眼裡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這藥我家裡就有,放在水裡,以假亂真,根本看不出來。”
劉盈沒想到孟勇家裝備這麼齊全,估計平時沒少霍霍女孩子。
“好,顧北一就在羊城醫院住院的,你就讓假裝醫生跟他說這是營養液,讓病人和家屬都可以喝一點,調養身體。”
孟勇驚詫,居然這麼巧,一定是上天知道他的拳拳愛美之心,找了機會給他送美女呢,輕笑兩聲,“只要他們吃了,保準他們欲罷不能,到時候我們一人一個。”
劉盈的心激動的快要蹦出嗓子眼,不愧是孟勇,這種陰險的勾當他駕輕就熟。
她看向孟勇的眼神充滿了感激。
“孟勇哥,你真的太好了,如果成功了,你讓我幹甚麼,我都聽你的。”
孟勇真的越發喜歡這具嬌軟的身子,喉結上下滾動,指了指下面的位置。
一切盡在不言中。
劉盈向來放的開,臉上露出難為嬌羞的表情,調情般的輕點他的胸口。
“哎呀,你淫蕩。”她的聲音裡帶著媚,孟勇只覺得身下更加火熱了。
*
另一邊的夏念念和劉盈回到醫院,顧北一看到夏念念回來,臉上立馬掛上微笑。
夏念念看到他的表情,想到 一個字“嗷嗷待哺”,頓時覺得很好笑。
“爸媽,顧團長,你們吃了嗎,我跟念念給你們打包了大餐。”崔曼麗炫耀般的拿起飯盒,在幾人面前晃悠。
謝欣看了看手錶上的時間,已經下午兩點,這個女兒真是太孝順 ,如果要等著吃她的東西,估計離餓死也不遠了。
崔曼麗見幾人並不感興趣,訕訕的說,“爸媽,你晚上給我下碗麵條,你們就吃我打包的。”這些菜她中午已經吃過了晚上想要換換口味。
崔衛國看著這個女兒就頭疼,要被孝死咯。
“念念,你們都買了甚麼,給我看看。”謝欣微笑的詢問夏念念。
夏念念從善如流的拿出今天的戰利品,給顧北一買的東西直接略過,看到夏念念買的衣服很是素淨。
“念念,你們小姑娘家家的要穿的好看點,這個灰撲撲的等你年紀大了再穿,曼麗,你們甚麼眼光啊。”謝欣很是嫌棄,她平時喜歡逛街,年輕的時候酷愛打扮,見不得女同志埋沒自己的美貌。
聽在顧北一的耳朵裡,卻有了另外一層意思,他想是不是念念沒錢,才捨不得買那些好看的衣服裙子,他顧北一的物件不能受這樣的委屈。
於是靠著病床顧北一,悠悠的開口,“念念,你喜歡甚麼儘管買,等我回去,我就把存摺給你管,還有以後的工資全部上交。”
夏念念一聽,還有這好事,天降橫財了不是,生怕他反悔,趕緊答應,“好。”
崔衛國對著顧北一瘋狂使眼色,愣頭青,衝動了不是,一上來就把財政大權交出去了,以後自己要用錢的時候只能摳摳搜搜,跟他一樣,有謝欣鎮壓著,他的家庭地位在家裡是最低的。
顧北一沒有感悟到崔衛國的意思,看到他眼睛一抽一抽的,關心的問道,“政委,你眼睛進沙子了嗎,趕緊去廁所用水洗洗。”
眾人的目光向他看來,崔衛國心虛啊,面容馬上不再扭曲,眼睛也好了。
謝欣知道他沒瞥著好屁,給了他一個回家再收拾你的表情,崔衛國哭喪著臉,小命危。
送走崔政委一家,夏念念剛緩了口氣,後腳查房的醫生便走了進來。她抬頭一看,發現今晚來的是一位陌生的男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