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剛剛尾隨的兩人就出場了,“姐,剛子,你們找到侄媳婦了,那可太好了,我們下一站就到站了,你們快點理下行李,可別把東西落下了。”
夏念念隱藏在人群裡,這一幕盡收眼底,看來他們同夥眾多,她要是直接上去揭穿的話風險很大,如果對方攜帶了利器,在車廂裡打鬥很容易傷到其他乘客。
四個人把崔曼麗圍住,手上在包裹裡拿著東西,“小翠,吃點東西墊墊肚子,等下小寶還要吃奶呢。”
男子說著還在崔曼麗的胸前狠狠抓了一把,崔曼麗想要大喊非禮,但是她發現自己的喉嚨發不出任何聲音了,身體也軟綿綿的,任由他們擺佈。
眼下誰還能不明白,她知道是遇上人販子了,她欲哭無淚,目光略過人群,看到前面的夏念念,用憤怒的目光死死的瞪著她,死鄉巴佬一定在嘲笑自己。
車廂裡的人見崔曼麗不再吵嚷,心裡為這一家團聚感到高興,心想他們的勸告多少有聽進去,今天是做了善事啊,大感欣慰。
廣播裡的聲音傳來,“旅客同志們請注意!旅客同志們請注意,前方到站是慧州車站,有在慧州下車的旅客,請攜帶好自己都行李,物品,準備下車。”
兩人攙扶著崔曼麗,一人抱著小孩,一人拿著行李,往著火車下站門走去。
夏念念飛奔過去快速找到乘警,說明情況,讓他們趕緊聯絡當地派出所,讓他們在火車站外面蹲守。
有兩名乘警想要跟著夏念念一起過去直接把人販子抓獲,夏念念說了自己的顧慮。
“你們過去,目標太大,引起人販子的警覺,而且直接在車站裡動手情況不可控,最好是到了車站外面人少的地方再一起抓獲,興許還能揪出更多的同夥。”
乘警不由的對這名其貌不揚的女同志豎起大拇指,“同志,你是女中豪傑,值得我們學習。”
夏念念不再跟她們廢話,車馬上就要到站了,回到的之前的下站門。
幾人已經擠到門的最前方,崔曼麗的頭耷拉著,似乎陷入了昏迷,男子懷裡抱著的孩子依舊在安睡,彷彿嘈雜的聲音被完全過濾掉。幾人神情猥瑣,不時往四周張望有沒有被人盯上。
夏念念覺得有點不對勁,小嬰兒長的肥嘟嘟的,白淨可愛,身上穿著是上好料子,可見是被精心呵護著的,和他們幾人的粗布麻衣對比鮮明,完全不像在一個塗層裡的。
邊上的乘客擠擠攘攘,不小心碰到小孩也毫無反應,根本不像是睡著,反而更像吃了讓人昏迷的藥物。
夏念念捏緊拳頭,看向那幾人的目光跟淬了毒一般,這些人不僅拐賣婦女,還偷小孩,簡直是畜牲不如。
她想到自己的遭遇,夏家公婆可不就是偷孩的人販子嗎,偷了別人的小孩,把小孩當丫鬟伺候自己一家,幸好老天開眼,這輩子她重生了,沒有讓他們過上好日子。
隨著廣播再次響起,火車已經穩穩的停靠在火車站,夏念念用著巧勁靈活的擠到幾人後面的,門一開啟,在後麵人的推搡下被動的下了火車。
她目不轉睛的盯著人販子,生怕一分心,就被幾人逃跑了。夏念念和他們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奈何人太多,她經常被人擠來擠去。
看到這邊有巡邏的警務人員,夏念念快速上前詢問,眼睛依舊跟隨著幾人,“你們剛剛有接到這邊有人販子的通知嗎。”夏念念朝著自己看著的方向指去,“團伙成員三男一女,拐賣了一個女同志和小孩,你趕緊通知加強人手去火車站外面抓人。”
聽完夏念念的敘述,警務人員心頭一凜,這絕非普通案件,而是一樁重案。若能參與偵破,不僅是履行份內職責,更是一份沉甸甸的榮譽。
他也知道此時不能太糾結這些,立刻換上嚴肅的神情,“同志感謝你提供的線索,我們絕對儘快把派人過去,把人販子抓住。”話音剛落就跑去找其他同事。
此時的夏念念已經跟人販子拉開一定的距離,他們幾人的警惕心很強,從最開始的放鬆,到後面的探頭探腦的到處張望,夏念念不敢離的太近的。
只能跟著他們的路線,沒有章法的緊跟著。
直到馬上要走出車站了,夏念念心跟著懸起來,突然,中年婦女停下腳步,跟身邊的人說了幾句,幾人臉色不是很好,僵持幾分鐘後,婦女終於離開,夏念念猶豫要不要跟上,看到她是朝著廁所的方向而去。
夏念念想著他們既然是團伙,應該會等中年婦女,隨後她也朝著廁所那邊走去。
一到廁所門口,夏念念就被外面的味道燻的原地去世,裡面的蹲坑位置不多,中年婦女已經在一個位置蹲下,裡面的各種排洩物堆積,新的舊的,夏念念眼睛不小心看到,只想高價回收一雙沒瞅見的雙目。
夏念念忍著惡臭在裡面待著,等著婦女方便好,拉起褲子,她從後面高舉手肘,直接把人劈暈。
婦女只覺得脖頸一痛,隨即便暈倒在廁所屎尿亂濺的地面上,夏念念嫌棄的撇了撇眼,她可不想上手去拖人。
去找了工作人員,告知這人可能是人販子,工作人員剛剛就已經接到訊息稱有犯罪團伙在這邊活動,也沒有置疑。
叫了兩個大老爺們,拿著一捆繩子去了女廁所,把大嬸捆的跟麻花一樣抬走了。夏念念想說,大可不必如此誇張。
處理完畢,夏念念再次回到監視點。只見那幾個人販子已顯得焦躁不安,頻頻看錶,隨後派了一名同夥前往廁所檢視情況。
見又有“獵物”送上門來,夏念念心中大喜,這正是甕中捉鱉的好機會。她悄然尾隨其後,自覺隱蔽。
然而,這名男子遠比之前的婦女更為警覺,他的右手始終插在兜裡,死死攥住了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