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念念前腳剛離開,後腳王家人就來了,吃瓜的左鄰右舍剛有空坐下來喝口茶,又聽到隔壁吵起來了,這次哐哐噹噹的,聽聲音是打起來了。
今天的瓜可太多了,要一下子給吃撐了,大家趕來就看到夏的老丈人一家和老夏家的扭打在一起,嘴裡不停的爆粗口。
“夏春生你個畜牲王八蛋,你就跟小偷是一夥的,讓他搬空王家,我們已經報警了,你們必須賠償我們的損失。”
夏家人不承認,互相指責,兩方人馬拿起東西打起來,白天添置回來的東西已經被砸的面目全非。
大家遠遠的看著,沒有人來勸架,全當看個樂子。
夏念念晚上沒有地方住,只能去招待所開一間房間了,到了房間她舒服的躺下,她終於脫離夏家人了,空氣裡全是自由的味道。
此時肚子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快忘了晚飯還沒有吃呢,閃身進了空間,到廚房簡單的給自己下了一碗雞蛋麵,用靈泉水做的湯底,太香了。
摸摸圓乎乎的小肚子,飽餐後的滿足感油然而生。
她去黑土地裡檢視種的種子的情況,居然有些種子已經發芽了,太神奇了,她可是早上才種下的。
空間的流速是比較快,但不至於如此誇張,難道是靈泉水澆灌的功勞,那她不是很快就能吃上自種的蔬菜和糧食了。
夏念念在小河邊尋找雞的身影,一根雞毛也沒見著,山裡的樹木茂盛,道路陡峭不好走,夏念念想著小雞肯定是去山林裡浪了,這會她不想折騰,先觀察觀察它們會不會自己回來吧。
夏念念去浴室裡洗了澡,洗了衣服,穿上真絲睡衣,看著鏡子裡青春明媚的少女,“年輕真好,重生真好。”
她來到書房,整理著之前從夏家和林家搜刮來證據。
林向國罪大惡極,為了個人利益,甚至跟境外勢力接觸,把東西賣給他們。
開啟夏春生的賬本,夏念念從他第一次私吞剛才的時間算起到現在,已經長達十五年,可見做的十分隱蔽。
王惠華跟他們相比要保守很多,不過這幾年撈過來的油水也高達兩萬來塊。
夏念念的書房裡有電腦和印表機,夏念念試著開機,電腦可以開機,但是沒有網路。
她開啟文件,試了試印表機能不能用。
按下列印按鈕,印表機那端傳來“噠噠噠”的聲響,夏念念驚喜萬分,手指輕快的在鍵盤上飛舞,寫好三封舉報信,用印表機每份列印了十來張出來。
好了,萬事俱備,恨不得馬上去舉報他們。
拿了一個小包包,把賬本和舉報信放了進去。
她從空間出來,現在是凌晨兩點鐘,拉開窗簾看外面的天色,一片漆黑。
這夜黑風高的晚上最適合幹壞事了,她住的是二樓,為了不被招待所的人發現她半夜外出,她從空間的雜物間找到一架小梯子,她從梯子上下去。
夏念念第一個去了鋼鐵廠,因為和招待所最近,他把舉報信和賬本放在了廠長辦公室,舉報信塞到了副廠長辦公室,還有給保衛科的辦公室,劉桂心的弟弟劉志偉的桌子上也放了一張。
劉志偉一直虎視眈眈夏春生的位置,一定不會放過這次機會,大勢宣揚。
接著就是去紡織廠,同樣的是把賬冊和舉報信放在廠長辦公室,舉報信則雨露均霑,每個部門都沒落下。
最後是革委會的辦公室,夏念念把林向國的舉報信和證據放到了革委會主任的辦公室裡。
怕他們為了利益,會互相包庇,夏念念最後還去了一趟公安局,在公安局門口把三封舉報信全部扔了進去。
幹完這一切,天依舊黑沉沉的,夏念念看了看手錶的指標,還有時間,正好可以去一趟林明宇家,幫他們家也收乾淨。
為了保證他們不會中途醒來,夏念念先用迷香伸進他們的門縫裡燻。
然後就開始收收收,堂屋,柴房,廚房,臥室,全部收光光,末了,感覺不夠解恨,從空間裡拿出獸用記號筆,給他們臉上寫字。
在林向國的臉上寫了,“我是賣國賊”。
給林母的臉上寫了,“我是騷貨。”誰叫這個老太婆上輩子天天用各種難聽的話罵自己。
給林明宇的臉上寫了“我愛鑽小樹林。”
夏念念邊寫邊笑,拿筆的手一個不穩,差點要寫錯,想到明天他們照鏡子的反應,她就笑的肚子疼。
回到招待所,她心裡興奮的睡不著覺,不過實在是太累了,躺下來很快沉沉睡去。
夏春生和王平安兩家人昨晚是在派出所度過的,這一晚上,兩家人沒有閤眼,一番審問,做筆錄後,王家沒有證據證明小偷是受夏明宇指使。
不過兩家聚眾鬥毆的是事實,派出所礙於兩家是親戚關係,只做了調解,雙方承諾不再打架後,就放他們離開了。
夏家人回到家屬院,裡面的東西破的破,壞的壞,實在待不下去,準備去廠裡上班,眼不見為淨。
昨天陳嬌嬌只是找個角落躲著,還是被舅媽給拎出來扇巴掌,說她是喪門星,她一回來發生的沒一件好事,兩邊臉腫的很對稱,原本柔美的臉蛋不復存在。
家裡一團亂麻,幸好夏念念同意把工作給他,她每個月有工資,明宇哥哥也會娶她,等她公公當上革委會的主任,她就是革委會主任的媳婦,到時候要巴結她的人多的得排隊。
去了林家,王家要怎麼來鬧,家裡要怎麼雞飛狗跳就全不關她的事了。
夏春生來到鋼鐵廠,他是保衛科的科長,有個獨立的小辦公室,因為偶爾晚上要值班,裡面放著一身換洗衣服和洗漱的東西。
昨天折騰一天,身上的衣服快要餿了,他把衣服換好,拿著毛巾準備去洗漱池那邊擦把臉。
迎面碰上意氣風發的劉志偉,對他的態度很是不屑。
“喲,夏科長啊。”尾音拖的很長,嘲弄的語氣很明顯。
“劉志偉,不要以為你姐夫是廠長你就高人一等,在保衛科我還是你的領導。”夏春生端起一副領導做派訓斥劉志偉。
劉志偉站在旁邊笑笑,不說話,夏春生被盯的渾身不自在,才開啟水龍頭。
門口就浩浩蕩蕩的進來一群人,水流的嘩嘩聲在靜謐的空間裡顯的格外刺耳。
“你是夏春生。”
夏春生被這陣仗嚇到,一時忘記回話。
邊上的劉志偉趕緊幫他回答,“他是,他就是夏春生。”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我們是廠黨委的早上收到關於你的舉報,貪汙國有資產,監守自盜,茲事體大,已經把資料全部移交公安部門。”
公安局的同志直接咔噠一聲,給他的雙手戴上手銬。
夏春生一直擔心的事情果然發生了,該死的小偷,偷了他家東西,還要舉報他,要是給他找到,一定要給他碎屍萬段。
“同志,一定是誤會,我勤勤懇懇在崗位上工作,不可能做有損組織利益的事情。”夏春生嘴硬的垂死掙扎。
“是真是假,我們調查後自然會有答案,你多說無益。”
鋼鐵廠的員工,一早得到訊息,很多人的桌上被塞了舉報信,關於夏春生的事情已經傳遍了,昨天大家還同情他家被偷光,今天就差拿臭雞蛋扔他了。
鋼鐵廠的門口聚集了很多聽到風聲的家屬院家屬,夏念念剛起床就風風火火的趕來了,這場好戲,她怎能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