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念念先把五斗櫃和裡面的零食雜物衣服全部收進空間,然後把衣櫃床頭櫃,電燈泡,梳妝鏡收了進去。
梳妝鏡被弄下來後,夏念念發現有一個暗格,裡面放著信封和一本日記本,信封的顏色已經發黃,夏念念開啟看裡面的內容。
原來是王惠華的初戀寫給她的,裡面的文字尺度之大,含黃量之高,讓夏念念這個多活一輩子的人都老臉通紅。
王惠華生活夠豐富多彩的,最後她開啟日記本看了起來,原本以為也是虎狼之詞。
一頁頁的快速掃過,夏念念的臉色漸漸變黑,原來陳嬌嬌是王惠華和初戀的小孩,和夏春生結婚時,王惠華肚子就已經揣了崽,夏春生也是知情的。
初戀一家成分不好,後面全家被下放到牛棚,為了王惠華著想,把她介紹給了好兄弟接盤,承諾以後會把全部家產給他們。
婚後王惠華夏春生日久生情,感情越來越好,但是到了後面生產,醫生說小孩先天體弱,不一定能活下來,他們怕家產打水漂,一合計,偷摸去醫院把另外一個健康的嬰兒換了過來,也就是夏念念。
夏家夫婦一直是知道自己不是親生的,並且知道親生女兒在哪裡,成年後得知她在鄉下活的好好的,就找了一個藉口接回來。
小時候,夏念念以為父母是重男輕女,才會天天磋磨她,實際上是壓根沒有把她當女兒看過。
夏念念眉眼之間,一片冰涼,夏家人遠比自己想象的更加可惡,陳嬌嬌口口聲聲說鄉下的父母對她不好,虐待她,要把她嫁人換彩禮,上輩子她信了,怕回去要嫁給傻子。
從老到小,一家人一脈相承的白眼狼,試問,如果真的對她不好,一個從孃胎出來就帶病的孩子能長大嗎,他們養育陳嬌嬌付出的心血一定是超過倆公婆的,最後卻只能換來詆譭和謾罵。
夏念念很快收拾心緒,繼續收收收。
連牆上的掛畫都沒有放過,夏念念在他們床底下的一個餅乾盒裡面找到了戶口本和存摺,開啟一看,裡面有兩萬多的存款,好傢伙,明天帶這戶口本就幫他們去銀行取了。
臥室裡空空蕩蕩很是寬敞,夏念念嫌惡的看著兩人,貼心的他們的床連帶枕頭被子收了進去,身上只剩下了背心和短褲,邊上還有一個牡丹花圖案的尿壺。
夏念念從空間裡找出一件破衣服,把屎尿倒在了兩個人的臉上身上,轉身捂著鼻子出來。
隨即夏念念去了陳嬌嬌的房間,這裡面很多東西都是她用工資買的,夏念念毫不留情的全部收進空間,櫃子裡裙子,棉服,王惠華給陳嬌嬌新添置的玩意,全都不能放過。
桌子上放著一塊嶄新的上海牌手錶,收,小皮鞋,收,吃了還剩半盒的棗糕,照樣收。
被子和床同樣不能放過,喜歡發騷是吧,身上穿著睡覺的衣服也用意念拿走。
輪到夏見新的房間,夏念念一開啟一股臭襪子味把她燻的夠嗆,夏念念同樣把能看見的東西全部收進空間,但是臭襪子就免了,她從空間裡弄來手套,把他塞進夏見新的嘴巴里。
然後回到客廳,把家裡全部的門和窗戶全部用意念收了。
夏念念回到空間大別墅,無比香甜的睡了一覺,等著夏家人醒來的那一刻她再準備出去。
迷藥效果太好,最早發現夏家不對勁的是每天早起的隔壁牛叔。
一大早,夏家門大咧咧的開著,想要伸頭進去打招呼,沒曾想裡面全被搬空了,在門口大叫。
這時倆公婆才漸漸有點意識的醒來,聞到自己身上的味道,相互看了一眼對方,驚悚的跟遇見鬼一樣。
然後看看四周,發現躺在地上,大叫“遭賊了,遭賊了。”
夏念念搓著小手掌,興奮的看戲。
牛叔看到跑出來沾著屎尿的兩人,大跌眼鏡,眼神卻捨不得移開。
王惠華的背心被尿打後,衣服的布料貼著胸型的凸起的弧度一抖一抖的,身上有依稀的穢物。
夏見新和陳嬌嬌也被吵醒,以為遇到大事了,沒想太多直接起身跑了出來。
牛叔這邊還沒有看夠,另一個房間又竄出來一個更勁爆的,全身光溜溜的陳嬌嬌。
掃了一眼,老臉一紅,怕在看下去要被當成流氓抓走,快步逃走了。
夏家其他人的目光齊刷刷的向陳嬌嬌看去,陳嬌嬌覺得身上有點涼,低頭一看,天啊,怎麼會這樣,她趕緊躲回了房間,想要關門,發現連門都沒有。
“啊。”陳嬌嬌失聲尖叫。
夏見新的嘴巴被臭襪子塞了一晚上,這會鼻子裡嘴巴里全是這種氣味,他只想乾嘔,直接吐在了夏母的腳上。
夏父夏母顧不上身上的狼狽,整個房子空無一物,他們的心在滴血,甚麼都沒有了,一點點渣渣都不剩。
每個房間都看過了,心一點點的墜入冰窟。
他們把那些藏東西的地方一一看過,原本心存僥倖的心徹底死了。
王惠華忍不住崩潰大哭,她的日記本和信件私房錢全都不見了,要是那個賊看了,得寸進尺舉報她怎麼辦。
夏春生也慌的不行,屎尿味算甚麼,他的賬本被找到交上去才叫真的完了,他嘴唇直哆嗦,臉上的血色褪盡。
夏念念假裝才醒來,揉著眼睛起身,語氣中帶著埋怨,“媽,你們太過分了,把我趕來睡客廳就算了,居然連床也要連夜搬走。”
王惠華差點忘記了家裡還有一個人,“夏念念,你睡在客廳,是不是你把賊人放進來的。”
夏念念看了王惠華的樣子,故作驚訝和關切,“媽,你怎麼衣服不好好穿就出來了,兩個奶子都要晃出來了,看的我頭暈。”
被養女當場指出,王惠華很是羞窘,跌跌撞撞回到房間,連一塊破布頭都沒有找到。
“夏念念,你個白眼狼,一定是你聯合外人把我們家搬空的。”夏見新的手指指著夏念念,直覺讓她將矛頭對準了她。